悲鸣声在BOSS房间响起-章节
呜啊啊啊啊啊,这样的叫声——又或者说是悲鸣声在BOSS房间响起。
联队的几乎所有成员,都握紧了自己的武器,睁大了双眼。谁都无法动弹。领队在眼前被打倒,死去的状况任谁都没料想到,究竟该如何是好谁都无法判断。
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脑海中出现了两个交替闪灭的选项。是逃走呢,还是战斗呢。
一般来说,“Boss使用的武器-技能与事前的情报不同”“缺失领队”遇到这种非常大的突发事件时,应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撤到房间外才对。不过,如果背对着会使用含有长射程范围刀技的Illfung逃走的话,处理不当的话最后方的十人也会与蒂尔贝鲁一样陷入麻痹并在连击中HP被扣光吧。虽然说,可以面对着BOSS向后撤退,但这对于技能未知的对手来说实在是太难了。而且比起奔跑撤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HP被一点一点消耗也可能会出现相同规模的死伤。
而且比起这些,产生如此多的死者——而且还包含领队在内——导致攻略失败的话,就很难再集结同规模的联合部队了。也就是说,SAO这个死亡游戏也就不会打通了。八千名生存者,就不是作为战士而是变成了囚犯,被囚困在第一层当中,一直等待着某种“终结”的来临……
此时,两种声音同时响起,惊醒了思索的我。
第一个是,最前线,再次从硬直中恢复过来的Illfung的暴动声。金属音与惨叫声,伤害特效成片的在昏暗中激荡。
另一个,就是在我身旁,跪坐下来的牙王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蒂尔贝鲁君,你不是领队么,为什么第一个……”
——因为他想要夺取BOSS的LA啊。
这样告诉他虽然很简单。但,我却没说出口。
现在回想起来,在最初的会议上,牙王向蒂尔贝鲁提问的那一幕。怀疑伙伴中混杂有原封测者,并不想和那些人成为伙伴的过激言论,蒂尔贝鲁非但没有阻止他发言,而是真把这当作议题来讨论了。
那个场景,不正是蒂尔贝鲁付给牙王的“报酬”吗。作为接受这把剑交易的中介的代价,他在攻略会议这种公众场合上,给牙王一个把对原测试玩家的愤怒宣泄出来的机会。由于艾基尔的论点到了一半便结束了,不过如果今天的BOSS攻略战跟设想的一样结束的话,之后一定会在反省会上再次端出相同的话题吧。也就是说,牙王并没有怀疑蒂尔贝鲁就是原封测者。而是将其当做是一名与肮脏的封测者对立的新手玩家的代表,去信任,并对他有所期待吧。对于这样的人,我怎么能在此时给他更进一步的打击呢。
取而代之的是——我抓住了低着头的牙王的左肩,强行将其拉了起来。
“这不是丧气的时候!”
我低声叫道,听完这话牙王小小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敌意。
“……你……你说什么?”
“作为E队队长的你都丧失斗志的话,你的伙伴可是会死的!听好了,Sentinel还会有追加可能性……不,一定再次涌出的。消灭它们不是你的责任么!”
“……那,你又要做什么呢。一个人就这样逃走吗!?”
“怎么可能。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右手握着的Anneal-Blade发出喀拉的声响,我这样宣告道:
*
“——当然是去拿LA了!”
*
囚困在这个世界一个月,我为了能够活下去采取了各种各样的行动。没有把封测时期得到的大量知识与他人分享,而是享受那些高效率的猎场与任务这些恩惠,不断得强化着自身。
如果是贯彻独行玩家的行为规范的话,在现如今BOSS怪兽与我之间还夹杂如此多人数的联合部队成员的情形下,我理应朝着出口奔去才对。疯狂的Kobold王杀掉了多少玩家都不回头,反而是积极的把他们当做盾牌使用,只为确保自身的安全。
不过在这个瞬间,我的脑海中却没有浮现出这种念头。火焰一般的东西在我的血管内流动,双脚踩在生死的边线上。这可能都是因为骑士蒂尔贝鲁临终前说的那句话导致的吧。
把BOSS——打倒。他说的就是这样一句话。而不是让大家逃走。为了稀有道具取得概率能够大幅提升,从而固执于LastAttack(LA),最终送掉了性命,即便如此他的指挥能力也是十分卓越的。就是那样的蒂尔贝鲁,在临终时期做出的决断并不是“撤退”而是“血战到底”。那么,作为联队的一员必须得遵从这个决断……不,是遵从这份遗志。
不过,此时却还有一个,没有消散的迷茫。
那便是在这场战斗开始前,就埋藏于心底的决意。就是要守护细剑使“亚丝娜”,而不是自己。她身上闪耀着,我所没有的才能的光芒。如果在其绽放前就这么消逝的话,是作为一名被VRMMO游戏吸引的玩家所无法容忍的事情。
向前迈出步伐前,我看了下左侧的亚丝娜,并准备说出“你就留在后方,如果前线崩溃的话请赶紧逃离”。不过,她就像是预先得知我的思考似地,在我没开口前,抢先说道:
“我也去,我们可是搭档哟。”
要劝她收回这话的理由,以及说服的时间对于我来说都没有。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拜托了!”
两人同时转过身,朝着广阔空间的深处走去。前方的怒号与惨叫无间断的传来。继蒂尔贝鲁后虽然还没有出现第二名死者,但前卫部队的平均HP都降至了一半以下,失去了领队的C队被分成了两个部分。完全陷入恐慌的玩家,以及犹豫着是否逃走的玩家,在这么下去的话恐怕要不了数十秒队列就会瓦解的。
首先得让他们冷静下来才行。不过,在这种状况下,大部分的指示都会被喧闹声给压过吧。必须要找到一句简短,并且强烈的话语,但毫无大部队指挥经验的我,根本想不出什么话来——……
此时。身旁的亚丝娜,猛地将披在身上的像是很碍事似地斗篷摘了下来,身体一下子暴露在外。
左右墙壁上挂着的无数火把的光芒,就像是凝聚到了一点似地。艳丽的栗色长发,现在却绽放出了黄金色的光辉,将BOSS房间的昏暗驱散开来。
长发迎风舞动,全力疾驰的亚丝娜,宛如在黑暗深处突如其现的一颗流星似地。瞬间夺走了陷入极度恐慌的玩家们的眼球,全都沉寂了下来。不能放走这一瞬间出现的如同奇迹一般出现的静寂,就像是要扯破嗓门似地,我大声叫道。
“所有人,朝出口方向退后十步!只要不包围BOSS,范围攻击就不会出来的!!”
和声音的残响消失几乎同一时刻,时间再度流动。沙!!响起这样的音符,最前线的玩家们一起向后方移去,经过我和亚丝娜身旁。就像是要追赶他们似地,Kobold王也调转了身体,面朝并排奔来的我们二人。
“亚丝娜,作战方式和Sentinel一致!……行动吧!!”
被叫到名字的瞬间,细剑使看了我一眼,不过很快就重新望向了前方,回应道:
“我明白了!”
前方Kobold王紧握超级太刀的双手中的左手突然抽了出去,摆到了腰间。那个初始动作,好像是——
“…………!!”
我屏住呼吸,也开始准备剑技。将右手的剑同样顶在左腰上,身体前倾如同要倒下一般。如果角度不都是不足以让系统识别是初始动作。身体如同趴在地面上一般,右脚猛地蹬地。全身被浅青色的光芒包裹,我与BOSS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了十米。这就是单手剑基本突进技,“RageSpark”。
同一时间,boss摆出架势的超级太刀绽放出了绿色光辉,并用无法辨识的速度开始了斩击。这便是刀系直线远距离技“辻風(ツジカゼ)”。由于隶属拔刀系技,如果发动时才发现的话根本来不及躲闪。
“呜……哦哦!!”
随着咆哮声,从左侧上挑的我的剑之轨迹与Illfung的超级太刀的轨道击打到了一起。发出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同时擦出大量的火花,我和boss由于剑技的相互抵消都向后退了两米之上。
产生的这个空隙——被直逼本人突进技速度的亚丝娜漂亮的抓住了。
“呀啊啊!!”
用短而犀利的气势释放而出的“Linear”,深深的插入了Kobold王的右腹中。第四条的HP,虽然很细微,但的确减少了一些。
右手依旧残留着强烈的(麻痹)手感,成功与忧虑心情各半的我紧咬起牙。
封测时期Illfung装备的弯刀剑技,以当时本人的剑技根本无法抵消。不过,不知是不是刀身比那时的弯刀要轻了许多,刚才的激烈冲突没有让我的HP有任何的减少。不过,相对应的其剑技的速度增加了许多。要想这样持续无失误的看穿对手的招术,究竟能不能做到呢。
接着又是一击。不愧是BOSS级别的怪兽,用三下解决Trooper,四下收拾掉Sentinel的亚丝娜的“Linear”,打在其身上消减的HP量比起杂兵要少了很多。单凭其一人之力,要消掉这第四条HP究竟要来多少次呢,这点根本无法弄清。BOSS的巨大身躯旁有复数的玩家在同时进攻虽然会很有利,可能的话还需要一名攻击手啊,不过退到身后的A队到G队玩家HP都减少了很多。直到恢复完毕前就算是请求支援他们也不会来的吧。
——我和亚丝娜,也只能做到力所能及的地步。本来一开始我就打算是自己一人去做的,现在人数增加到了两人,我还要有什么奢求呢。
“……下一波攻击,要来了。”
从技后硬直恢复过来的我叫道,并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到BOSS挥下的又长又大的刀刃上。
*
今年八月,召集了一千人进行的“SwordArt-Online-Closet-BetaTest”上,我虽然最终抵达了第十层,不过却没能见到那层的BOSS。
本人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守护着名为“千蛇城”迷宫区的武士型怪兽,“Orochi-EliteGuard”的涌出区域。由于这些没有让玩家使用的刀系技出神入化,我也是在被打时才将这些技能名称记入了游戏备忘录中,并努力的记下了攻击轨道。从而慢慢的,掌握了那些家伙使用的所有技能的预备动作……就这样迎来了八月三十一日。
Orochi与Illfung,虽然样子和尺寸完全不同,不过都是人型怪兽,使用的技能也和那时相同。因此,我才能调取四个月前的记忆,并持续不断的抵消包含拔刀系在内的各种攻击。
当然,那也只是勉强的程度。BOSS的斩击基本伤害值都很高,基本技“Slant”与“Horizontal”也都是在系统辅助下才完成了弹返。如果发动时必须要完全借由身体意念来完成加速术技与提高威力的话,对于我来说可是完全无法承受的。
但,如果掌握了这项系统外技能,攻击在变得十分强力的同时也会带来很大的风险。如果动作稍有所失误反而会被系统辅助所阻碍,最坏的场合会让剑技在中途停止。
我连同测试时期在内总共两个月的SAO游戏经验中,长时间都在持续练习着这个明显会耗费很大集中力的这个技巧。
恐怕有十五,十六次,就是在中途中止了。
“糟……!!”
发出这辱骂声,我发动的垂直斩击“Vertical”被取消了。预先翼读出的Illfung的刀刃,画出一条半圆状的弧线,朝正下方垂直砍来。这就是能够从相同的预备动作随机从上或下发动的技能,“幻月(ゲンゲツ)”。我拼命将握着AnnealBlade的右手拉回,但一股不快感顿时传遍全身,动作完全停了下来。
“啊…………!!”
身旁的亚丝娜发出这叫声时,由正下方向上挑起的超级太刀,已经从正面击中了我。
一阵冰冷的触感,锋利的冲击传来。全身产生了麻痹,HP差不多减少了三成以上。
本应向后飞去的我,很辛苦的用膝盖顶住地面停了下来,就在这时亚丝娜朝着Kobold王冲了过去。“不行啊”我大声叫喊。“幻月”的技后硬直时间很短。高高挑起的刀刃,闪现出了红色的光芒。糟糕了,这就是击杀了蒂尔贝鲁的三连击技“绯扇”…………
“呜……哦哦哦!!”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吼叫,就在太刀要打在亚丝娜身上时。
如同擦过其头顶似地,发出绿色光芒的巨大武器砍了过来。双手斧剑技“WhirlWind”——
超太刀与旋风般回旋的双手斧击打在了一起。产生了让Boss房间都撼动起来的冲击,Illfung猛地向后退去。不过,它却用穿着皮靴的双脚猛踏住地面,只向后退了约一米。
杀进来的,就是褐色肌肤同时拥有魁梧容貌的B队队长,艾基尔。他隔肩膀看了看跪在地上把手插进上衣中的我,微笑道。
“直到你POT完毕那刻,我们都会援助你的。DamageDealer不管何时都是肉盾,这点立场是不会改变的。”
“…………抱歉,拜托你了。”
我简答道,把握在胸前的某回复药剂一口气地喝了下去。
前来的并不只有艾基尔一人。还有他的伙伴,以及A队-D队的数名身负轻伤并回复完毕的玩家。
我用视线对亚丝娜传达了“没关系”的意思,随后在剑士们身后大声叫道。
“从BOSS身后全方位包围它进行攻击!其技能就按我说的,由正面的玩家承受!不要勉强用剑技抵消,只要能够使用盾牌或者武器进行防卫,不会受到很大的伤害的!”
“哦!!”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男性玩家们发出的粗犷吼声像是与Kobold王的焦躁声重合到了一起。
*
蹲在墙下,等待着低级药瓶的缓慢恢复的我,确认了下后方的情形。
BOSS的武器发生了变更,果然“RuinKobold-Sentinel”的涌出(POP)次数也跟着增加了。牙王率领的E队与受伤较少的装备PoleArm的G队正与四只重装卫兵交上了火。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不过恐怕Illfung继续存活,从墙壁洞穴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定期刷出四只Sentinel来吧。单凭两支队伍抵抗,总会达到限界的。
还有,处在前线与后方之间的,一开始就受到重创的C队幸存者们,也和我一样开始了HP的恢复。不过,这个游戏中的回复药瓶可以说是麻烦的代名词,其效果是按照持续的时间进行恢复的(Heal-Over-Time)……也就是说,喝下一瓶并不会马上回复血量而是一点一点的增加,而且喝下一瓶后视野下方便会出现一个药瓶冷却时间(Cooling)标示,在其消失前就算喝下第二瓶也不会效果的。再加上第一层NPC商店里出售的尽是低级品,真是糟糕的让人头疼啊。
味道暂且不提,也就是因为这个CoolTime的设定,重伤员的回复需要很长的时间。为此,通常情况下都是在受了能够用一瓶药进行恢复的血量后就得马上与伙伴进行换场,退到后方去(这就是POTRotation【轮流回复】),理论虽然如此,不过出现了如此多的预料之外的重伤员,轮流回复很容易便会出现断层。如果在上层的话,由于可以得到瞬间恢复的梦幻道具“恢复结晶(Healing-Crystal)”,不考虑收支【资金】的话也是可以补上这断层的,但现在就连补上的可能性都没有。所以,如今替换我上场不断承受着BOSS猛攻的艾基尔及其六人的HP能够保存到何时的这个问题,成为了左右这场战斗的关键。为此,我必须得在Illfung做出剑技准备动作时就得瞬间看出来不可。
保持着跪坐姿势的我,集合双眼以及全身的感官持续捕捉着BOSS的行动,在判断出剑技时大声呼出“右水平斩!”“左垂直斩击!”。
艾基尔六人按我的指示并未采取相抵的方式,而是贯彻着使用盾牌与大型武器进行格挡。虽然肉盾型参数构成的玩家防御力与血量很高,不过要想完美防御BOSS的剑技也是不可能的。响亮的音效爆出的同时,血槽也在慢慢的减少。
在他们之间,还有一个轻盈舞动着的Fencer——亚丝娜。她绝不是在BOSS身前身后回旋,只要Illfung稍微出现一点硬直,她便会抓住此机会使出全力将“Linear”扣入BOSS的体内。当然重复着这种行动会让BOSS的仇恨值(Hate)都集中到亚丝娜的身上,但六名肉盾则会适当利用“威吓(Howl)”等仇恨技将被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
不论哪一名玩家,只要露出一丝破绽,局势瞬间便会瓦解,就是这种危险的战斗竟然持续了近五分钟。
BOSS的HP终于降到了三成以下,最后一排的HP槽也染成了红色。
此时,不知是不是放松了警惕,肉盾队的一名成员被绊倒了。他倒下趴着的位置正好是Illfung的后方。
“……快点动啊!”
我反射性的叫了起来,不过却晚了零点一秒。BOSS像是感觉到了自己处于了“被包围的状态”,猛然发出狰狞的吼叫。
咚,巨大的身体沉了下来。缩起身子猛的向上高高跳起。就在这个轨道上,超太刀与BOSS的肉体,就像弹簧似地扭转到了极限。全方位攻击,“旋车(ツムジグルマ)”——……
“呜……哦哦啊啊!!”
我发出短促的叫声,忘记了自己的HP依然没有回复完毕,从墙边处奔了出去。
将剑扛在右肩,左脚猛的蹬地。一股靠本身敏捷度绝对无法得到的加速度传达到我的背上,如同炮弹一般朝着斜上方飞了出去。单手剑突进技“SonicLeap”。虽然射程比“RageSpark”要短,不过其轨道却能朝向上空。
紧握在右手的爱剑,被鲜艳的黄绿色包裹。前方则是跳到了最高点的,绽放出深红色光芒的,Illfung的刀身。
“给我……赶上————!!”
我大叫起来,同时将右手伸展到极限,并挥舞而下。
爱剑AnnealBlade+6的尖端,在空中拖出一条弧线,命中了“旋风车”马上就要释放而出的Illfung的左腰部。
咂咻!发出沉闷而尖锐的斩击音。CriticalHit特有的炫目光效在我眼前绽放而出。下一秒,Kobold王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突然发生了倾斜,必杀的龙卷没有形成,就这样应声栽倒了地上。
“咕噜呜!”
大叫着,想要爬起来却手足无措。这便是人型怪兽特有的BadStates,“跌倒(タンブル)”状态——
虽然很勉强但依旧成功完成了着陆的我,重新面向Illfung,就像是要把肺部的空气全部排出似地,大声叫道:
“所有人——全力攻击(FullAttack)!!包围它也行!!”
“哦……哦哦哦哦哦!!”
艾基尔等六人,就像是把到刚才为止一直积攒的郁闷与愤怒全部爆发出来似地大声叫了起来。把倒在地上的Kobold王围住,同时发动了纵向斩击的剑技。被各种各样的光包裹的斧头,击锤,大锤等武器,朝着BOSS巨大的身躯挥下。发出爆炸般的声音与光效,固定显示在视野上方的Illfung的HP槽,正一点一点的被扣除。
这是一场赌博。如果在Illfung王站起来前把它的HP扣光的话就是我们的胜利。如果在此之前,它从失措的状态恢复的话,那个时刻一定会再次使用“旋风车”,那就会轮到我们全员被砍到了。因为我的“SonicLeap”还处在冷却当中,无法再次使出刚才那种空中攻击。
从技后硬直恢复过来的艾基尔一行人,进入了下一个剑技的预备动作。同时Kobold王也从挣扎中恢复了过来,开始撑起上半身。
“…………来不及了啊!!”
我压低音量这么叫道,随后对着不知何时站在附近的亚丝娜大声喊道。
“亚丝娜,最后的‘Linear’就拜托你了!!”
“明白!!”
听到她响亮的回答声,我不禁笑了起来。
六人的武器同时举起,将BOSS巨大的身躯包裹在光效的漩涡之中。
不过,没等光线稀薄开来,BOSS便发出吼声立了起来。HP槽只剩下百分之三了,并发出红色的闪光。
艾基尔等人被硬直所困,无法动弹。相对的,在“跌倒”中被攻击的Illfung却没有陷入麻痹状态,甚至连后退也没有,它很流畅的进入了垂直起跳准备动作。
“上……啊!!”
我和亚丝娜同时发出叫声,并蹬向地面。
从艾基尔一行人的身旁穿过,首先是亚丝娜将使出浑身气力的“Linear”刺入了BOSS的左腹部。
稍微晚了一点,被青色光芒所笼罩的我的爱剑,在kobold王的右肩到腹部之间划出一条印记。
HP……还剩一点。
兽人,发出了笑声。不过,我却回以了更加狰狞的笑容,并用很快的速度将手拖了回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
倾注全身的力气,剑从下向上挑去。进过激战多处都有损毁的刀刃,加上之前的斩击划出了一条V字的轨迹,从Illfung的左肩而出。这便是单手剑二连击技,“VerticalArc”——
Kobold王巨大的身躯,突然失去了力气,朝后方倒下。
狼一样的脸朝向天花板,发出尖细的嚎叫。其身体,随着哔哔的音效,出现了无数的裂痕。
双手变得迟缓,超太刀也掉在了地上。随后,艾因格朗特第一层楼层BOSS,“Illfung-the-KoboldLord”的身体化作数千万个玻璃碎片朝四周散去。承受无形的压力仰倒在地上的我的视野中,无声息的出现了“Yougotthelastattack!!”的紫色系统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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