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约会少女-章节
最后在夏静不耐烦的操作下,我和潘多拉总算回到了一楼。
听着身后自动门关起的声音,我站在门口朝外眺望。
那么,现在该干什么呢?
哦,对了——
要陪塞儿斯?琳露去约会。
还有——
也要向她好好道谢呢。还有也要解决潘多拉的问题。
想到刚才夏静对自己说的话,顿时我的头都大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自己竟然被判定认为打败了世界上公认的十三位“神现”之一的魔女,塞儿斯?琳露的姐姐——紫电的魔女塞儿斯?琳娜!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很想对夏静这么吐槽,但是自己可以说出实话吗?
麻烦啊,不幸啊,这些问题还是和塞儿斯?琳露谈一谈吧,最好一下子解决。
作为一个没有“现”的能力者,自己能在这个学校都是一个奇迹,更别说染指了这么珍贵的宝物。
也幸好事情没有被公开,否则自己的麻烦更大了。
回过身体对潘多拉说道。
“那么潘多拉你先回去吧,我去和塞儿斯?琳露谈一谈。”尽可能的用自己认为温柔的声音。
“master支开我和那个女人去偷腥吗?”潘多拉面无表情的问道。
喂喂,这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啊!
“什么偷腥啊?!才不会去的吧!”
“那master为什么不带上吾呢?吾是你的矛与盾,吾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你。”潘多拉施以誓言之语。
“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啦,这个世界很安全的,明白吗?”
额,顺着口便说了出来,但是这个世界安全吗?似乎也不见得。
但是为了解决潘多拉的问题,不让潘多拉离开不行呢。
双眼带着稍微命令的意味看着潘多拉那双神秘的紫绀色眼睛。
“先回去等我。”
潘多拉娇小的双肩似乎颤抖了一下,然后以服从的口吻回应。
“那吾就回宿舍等候您的归来。”
然后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迅速的消失。
潘多拉生气了吗?为什么自己的心感到微微地刺痛。
但是潘多拉在场也不好谈及这些内容,这些事情就让自己去解决。
毕竟自己是潘多拉的主人。
抬头凝视着被乌云遮蔽的太阳,似乎会有雨下的样子。
走到通往校门口的大道,两旁是种满尚未盛开的樱花树。从这里目光可以畅通无阻看到校门,那里似乎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在等候着。
少女一头金色的长发,凹凸有致的身体,还有那一双如宝石般冰蓝色的双瞳吸引着过往的学生纷纷侧目。
“约会?不不!这不是约会。但是但是、这这、这不就是约会吗?!约会,不是的、不是”
靠近塞儿斯?琳露,她似乎在自言自语着什么。但是因为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听得不是很清楚。
虽然有些在意,但是偷听不是什么好的行为吧。
“喂!”芜茗雨来到她的身旁出声喊道。
“咿!”塞儿斯?琳露似乎被吓到,身体猛地向外一偏。可爱的发出被吓到的声音。
没事吗?反应这么大?
塞儿斯?琳露发现是芜茗雨,顿时双眼瞪得大大地盯着他,但是瞬间脸上漫上红霞。以吞吞吐吐断断续续时高时抑的声调开口。
“你给我听、听听好、好好了!这、这这、这可不是约会!不不、不对!这是约会!不不不!这、这不是那种约会!!!
这、这是!”
塞儿斯?琳露的视线不断在地面和他的身上游移,始终不敢与芜茗雨的眼神对上。
“这是?”
这是什么?完全听不懂塞儿斯?琳露在说什么。
但是下一瞬间,我的身体明白了。
塞儿斯?琳露的右手突然出现一道紫色的几何图案,从图案的正中闪出充满危险的雷电。
“麻、麻烦死了!你给我去死算了!死吧,化成焦炭吧!”
塞儿斯?琳露脸慢慢红了起来,然后脑袋突然冒出蒸汽,最后似乎坏掉一般,眼睛完全没有焦点。
这时——
哇!我的身体感受到危险,突然往后边一跳。
“轰!”刚才他站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新鲜出炉的洞,几道跳动着白里透紫色的闪电在洞中漫散开来。
身体突然泛起了鸡皮疙瘩,迅速抬起头想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但是——
塞儿斯?琳露嘴里快速的吐出令人害怕的话。
“死吧!死吧!死吧!”
闪电不断从坏掉一般的塞儿斯?琳露的手中闪出,然后一道道朝着芜茗雨轰过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玩笑啊!!!
我一边以不可思议的动作躲避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雷电一边在内心大喊。
待到雷电完全停止的时,我已经筋疲力尽的趴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塞儿斯?琳露这时眼神似乎才有了焦点,偏着脑袋,不可思议地看着被雷电摧残地满目疮痍的地面。声音充满疑问地问似乎被电到的自己。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地面怎么那么多坑?”
这是你弄出来的啊!大小姐!别说你没有了刚才的那一段记忆啊!
幸好制立高校的校服拥有着防御与减弱物理与现法的特性,否则自己可能有机会去见天堂的天使姐姐了啊!
拍拍身上的灰尘,浑身发麻地努力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开口向似乎不知所措的塞儿斯?琳露问道。
“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约会了呢?还有,那个约会是什么地方?商场?游戏中心?”
“不、不是去约会、这不是约会!嗯?!”塞儿斯?琳露满脸绯红刚想开口辩解,突然注意到到什么一样停下。
“你说什么?”
没听清楚吗?于是我再重复了一次。
“我们是不是该去约会了呢?”
“不对!不是这句!下一句!”塞儿斯?琳露挥着粉拳。
下一句?
“约会是什么地方吗?”我不明所以的说道。
当说完这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塞儿斯?琳露突然抚着胸口转身过去。
“太好了,原来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约会,那么这样就可以随随便便的糊弄过去了吧?不行!这样可能会被他起疑,那么就将计就计!对!”
不知想到了什么,塞儿斯?琳露突然绽放出美丽的笑容。
“那么,我们就去约会吧。”
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约会很在意起来,是我敏感了吗?
但是我只能附和着塞儿斯?琳露。
制立高校是建在中国海岸线的东南方,而且是完完全全的作为隔离区建在海上,可以说制立高校是一所建在海上的要塞也不为过,从这里通往内陆就只有一班公交。每隔15分钟往返一趟,在塞儿斯?琳露刻意不要跟我说话的气场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新东的商业地区。
一下车,芜茗雨和塞儿斯?琳露便被这里的繁荣所吸引,道路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店铺,小吃店。顺着视线一路下去绵延不断的道路街,还有那一座看上去比制立高校教职楼也不遑多让的大型购物中心。
这里不是超厉害吗?这是我第一次在外省并且出来游逛。
“嘛、这里也挺不错,不过比起我们英国可是差得远了呢。”塞儿斯?琳一双高贵的冰蓝色美目目不转睛的看着应接不暇的各类商品一边发出感慨。
“要不?我们先随便逛逛?”塞儿斯?琳露突然提议道。但说完之后她突然背对着芜茗雨握紧拳头。
“啊!这不就变成约会了吗?!”
嗯,也不错,熟悉这里的环境,下次也带上潘多拉一起来,弥补对她的不安。
“那就先逛一下再去那个约会。”
芜茗雨没有发现塞儿斯?琳露的窘迫。出声表示附和。
他们一路顺着街道往下走。
期间塞儿斯?琳露不时对路边的小吃充满了兴趣。不断的拉着自己问来问去,活像一个兴奋的小女孩。
“呐呐,那个红色的球一个个串起来的是什么?”塞儿斯?琳露指着站在路旁的一个小贩问道。
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
“那是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塞儿斯?琳露露出疑惑地表情。
“难道你没有吃过吗?”
“才没有吃过——才怪!呼,我只是想考考你而已啦,完全不想吃哦!”
看着她赌气一般的表情,芜茗雨笑了起来。
“你在这里等一下。”
“你要干什么?”
塞儿斯?琳露并没有收到他的回答,因为他已经跑开了。
看着芜茗雨的背影,塞儿斯?琳露心里漫过一道异样的感觉,喃喃自语道。
“才没有叫你去买啊!那个笨蛋!”
“大叔,给我来两串冰糖葫芦。”
“好嘞!小伙子,那漂亮的小女娃是你女朋友吗?”
“额,不要乱猜啦,我们只是同学啦。”
“别那么害羞嘛,来你要的两串冰糖葫芦。大叔是过来人,你可要好好珍惜人家女娃。”
接过两串冰糖葫芦,我快速的付过钱。
“额,谢谢大叔。但我们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啦。”
然后在卖冰糖葫芦的大叔目光下狼狈的跑开。
“你和那个卖东西说了什么吗?为什么我感到他看我们的目光好奇怪?”
塞儿斯?琳露发现卖东西的小贩一直盯着他们笑。便问芜茗雨。
“额,没什么。”我简略的过掉,然后伸出一串冰糖葫芦。
“给你。”
“我不要!”塞儿斯?琳露摆着脑袋表示不接受。
“我才没有说想要吃呢。哼!”
但是塞儿斯?琳露的眼睛不知觉的瞄向这边。
“这可真伤脑筋,一个人不可能吃完两串呢,另一串没有人吃的话那就要扔掉了呢,真浪费哦。”
自己盯着冰糖葫芦,试着装出很烦恼的样子。
“如果有人肯帮我吃掉的话,我会很感激呢。”
“嘛、嘛,既然你要扔掉,作为一个贵族可不能视而不见,食物是不可以浪费的,没办法,那就我来帮你吃掉吧。”
塞儿斯?琳露突然竖起耳朵,立刻出声道。
“你要感激我哦。”
“是是,真是太感激你了塞儿斯?琳露大小姐。”
塞儿斯?琳露接过冰糖葫芦。
“哼,以后你就叫我琳露就行了。”
真是不坦率的大小姐。
突然发现塞儿斯?琳露一直盯着冰糖葫芦似乎不知道怎么下口。
“这里,只要撕开外面的袋子就可以吃了。”
“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只是想看它一会而已啦!”
额,大小姐,就算你一直盯着它看它的数量也还是一样的五个,味道也还是一样的味道而已啦。但是这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好一点吧,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呼,真甜啊。”
塞儿斯?琳露不亦乐乎的伸出粉红的舌头舔着冰糖葫芦,一边瞪大着眼睛发出感慨。
看着塞儿斯?琳露舔着糖果的模样,脑海之中似乎闪过某个小女孩的脸,但是只是一瞬间,她仿佛也是这么开心的舔着冰糖葫芦。想去思考,但是脑袋空荡荡的,甚至微微刺痛起来。
那个女孩是谁?以前我做过什么?为什么我都想不起来?
记忆只停留在四年前被领养开始。
为什么?每一次想深层思考仿佛总是有什么阻碍着一样。
“你看过我干什么,我可不会给你吃的哦!”
塞儿斯?琳露停止舔舐一脸警惕的看过来,想得太入神了吗?算了,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呢。
嗯?前面好像有一间游戏厅。
塞儿斯?琳露似乎也发现了,并且她的双眼吐露出感兴趣的光芒。
现在还不是时候说潘多拉的事情呢。那么——
“要去那里玩一下吗?”
“那里是什么地方?”
“游戏厅。”
“游戏厅?嘛,如果你想去的话,我还是会大方的陪你去的啦,毕竟是我叫你出来的呢。”
塞儿斯?琳露说完猛地回过身去。
“啊啊!这不就变得像约会一样了吗?”
不知道塞儿斯?琳露在嘀咕什么。
“那么就进去玩一会吧。”
走进游戏厅,里面很多人,大家都沉浸在游戏机的游戏中享受着。
有单、双人格斗机、拳击称、舞蹈游戏台、射击类等繁多的游戏。
“有没有想玩的游戏呢?”不过不会有的吧?这里的游戏看上去似乎都不太适合女生。
但是自己太低估游戏对人的吸引力了。
“哦,这个是什么?好有趣哦,这个怎么玩?”塞儿斯?琳露站在打地鼠游戏机前,一脸感叹。
因为进来的时候换了一点游戏币,所以朝着投币口塞进两个游戏币。
“这个只需要拿锤子锤那些冒出脑袋来的地鼠就可以了。”
“似乎很好玩呢,我要锤子!给我!给我!”
看着左手抓着未吃完的冰糖葫芦,右手拿着气锤子敲地鼠的塞儿斯?琳露,自己也不觉露出开心的笑容。
下次也带上潘多拉来玩吧,应该会高兴的吧?
“you win!”新纪录产生——高出第一名1万分!
出币口哗啦啦地欢快响着。
之后,在塞儿斯?琳露的兴趣之下,许多游戏都被塞儿斯?琳露玩过,但是说她是天才还是什么好呢?差不多每一种游戏塞儿斯?琳露都可以轻松的赢得第一并且以高出第一名很高分的实力打破记录。
特别是在玩舞蹈机的时候,游戏厅之中每一个人都被塞儿斯?琳露优美的舞蹈惊呆了。
不断被精力旺盛的塞儿斯?琳露拉来来去,自己也快累死了。
“游戏也差不多被你玩过了,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吧?”
抱着赢来的堆积如山的游戏币向她开口道。
“不,你看,还有那一个!”
夹娃娃机。
里面有很多个毛茸茸的玩偶,定睛一看,似乎里面有一个被特别标记的布偶。
“那是什么啊?”
怎么那么像端木萌的那个树懒布偶?
“哦,那个是树懒君呢,那个可是顶级设计师设计,全球限量版十二个。我也是托了很多关系才弄到手呢,那个可是我们店里的“鸭”店之宝哦。”
额,话说老爷爷你是谁啊?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你那身穿儿童装穿着小兔子拖鞋带着黄色睡帽你是闹哪样啊?
我狂在内心吐槽。
“我是这个店的老板,看你的小女朋友很想要那个树懒君呢,但是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那是不可能带走的存在。”
“她才不是我的女朋友啊!还有你怎么知道塞儿斯?琳露他很想要啊?她可不是小孩子——”突然听到可爱的女孩子气的声音。
“好想要!好想要啊!”
喂喂!不要整个人贴到玻璃上啊!!!还有你怎么好像幼龄化了啊啊啊啊啊啊!!!!大小姐,你的智商哪里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刚刚放在地上的那堆积如山的游戏币哪里去了啊啊啊啊啊?
你到底多想要才会在我不注意的一瞬间输掉那么多游戏币啊?
奇葩的老爷爷在旁边得意诡异地笑起来。
“这可是夹不走的镇山之宝啊。哈哈哈!”
很想揍你一拳,克制、克制。
尊老爱幼可是一种品德。
“好想要!”
还有你别用那种犯规的可爱表情看我啊!
“我,我知道了啦,给你!”我试着从衣服的口袋中摸出游戏币,啊!还真剩有十三个。我把十个个游戏币递给幼龄化的塞儿斯?琳露。
这次,我注意到了,为什么塞儿斯?琳露夹了那么多次还是夹不成功,因为那个夹子根本就是松地可怜啊!
十次毫无悬念的失败,每一次夹子都只能勉强拉起布偶前行一段短暂的距离。
看来在游戏之中所向披靡的塞儿斯?琳露,只要涉及到外界的潜规则变动便会束手无策呢。
“小子,我说的话没错吧,嘎嘎,不可能有人把它带走的,就算是神也不行。”
“我想要!”
不行,智商低龄化的塞儿斯?琳露坏掉了。
看着树懒君还有剩下的三个游戏币,那么还有机会。
“那么,看我怎么创造奇迹吧!老爷爷!”
塞进游戏币,精确地操作,机械夹子幻化成一双手颤巍巍的勾住树懒君的尾巴,然后被树懒君一甩,在平移时掉了下来。
这是第一次。
塞进游戏币,精确地操作,这次机械手奋力抱住树懒君的右腿,在与树懒君的搏斗中不敌,落败。树懒君勉强被推到了出筒口的侧边,距离拉近了。
这是第二次。
第三次,在塞儿斯?琳露满是渴望的目光下,我仿佛化身成机械夹子,两只手用力地掐住树懒君的脖子,在树懒的悲鸣与奋力挣扎之下,狠狠地给了树懒君几巴掌,树懒君进入眩晕状态,然后一个抛投,三分。
围着的人群还有奇葩的老爷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从下面的出物口拿出胜利品递给一脸幼龄化的塞儿斯?琳露。然后对着呆掉的奸商奇葩老爷爷宣言到。
“那么,树懒君我们就感谢的带走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老爷爷不敢置信。
我微微挑起一个微笑。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夹娃娃”理论吗?”
每一个人似乎都想到了什么,望向消失掉的如小山般堆积的游戏币的空篮子所在的地面。
“没错。夹不出来那就用游戏币去推出来!”
看着露出一脸可爱表情的抱着蹭着树懒君傻笑的塞儿斯?琳露,我不禁在内心吐槽道。
这到底是闹哪样啊?这一个布偶——树懒君那么厉害吗?为什么我认识的女生都对它没有抵抗力啊?
算了。
从游戏厅出来后便带着变成幼龄化的塞儿斯?琳露来到咖啡厅之中,因为不知道她要吃什么,但是女孩子都喜欢吃甜食的吧?随便的点上一份甜点和一杯红茶递给塞儿斯?琳露,至于自己就是随便的提神咖啡。
如果知道约会是在什么地方,就可以带她过去了呢,但是变成这副——
“哎嘿嘿、哎嘿嘿。”
完全没办法。
选择的座位是靠近玻璃窗的位置,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场景。
就当做打发时间般等待着塞儿斯?琳露恢复,一直盯着傻笑不已的塞儿斯?琳露也会不好意思,虽然现在她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对!已经变成一个小孩子的年龄了吧?!
而且进来时发现不少人把目光投向这里,自己会被认为怎样也不得而知,唉。
真是糟糕的一天。
太阳完全被乌云掩盖了起来,空气似乎弥漫了一点湿气,来来往往的行人也纷纷加紧脚步,搭载了现的驱动汽车取代了古老的蒸汽、石油车在道路上也飞快的疾驰着。
看来似乎会有一场雨,就这么无聊的啜饮着咖啡,一边百无聊赖的盯着窗外。
“咦?”
突然听到一道疑惑的声音,看起来是恢复了。偏过头来把咖啡平稳地放在桌面上,然后看向一脸不解的塞儿斯?琳露。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塞儿斯?琳露怀抱着树懒君,似乎对所处的状况感到疑惑。不断地环视周围,最终于芜茗雨的视线对上。
“看来是恢复了呢。”
“恢复?恢复什么?”
感觉解释起来非常的麻烦,而且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做了可是对身体不好的吧?
对于这位极易崩坏的塞儿斯?琳露来说,自己就是会被电,那种感觉直面生不如死,自己可不想再次尝试了。
“嘛,什么都没有啦。”偏手表示什么事也没有,努力装出一脸淡定。
“好可疑!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喂喂,你的视线好刺眼,不要盯着我啦。
“没有啦,你看那个,不是顺利拿到树懒君了吗?”
我连忙指着树懒君转移话题。
“哇!树懒君耶!好可爱,咦咦?但是我记得我并没有夹到?”
糟糕,塞儿斯?琳露高兴地抱着树懒君似乎开始回忆。
“我记得我夹了三千五百六十二次都没有成功,为什么?”
哇,你竟然赢了那么多的游戏币吗?好可怕。但是你夹了三千五百六十二次!!!你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啊!!!
“难道是你帮我的吗?”
看来似乎幼龄化的记忆到此为止,心里松了口气。
“嘛,算是吧。”
没有你那疯狂的数目去推,不可能夹到的啦。
塞儿斯?琳露突然忸怩起来,不断用力抱着树懒君。
“那、那真是、谢、谢谢了。”
看着这副样子的塞儿斯?琳露,果然女孩子还是坦率一点好呢。
“不必客气。”
气氛陷入莫名的尴尬之中,塞儿斯?琳露不断用勺子转动红茶,一边盯着甜点。
连我也拘谨起来了。
为了让这尴尬的气氛消散。
于是我假咳一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么我们来谈昨天晚上的事情。”
嗯?话音刚落,塞儿斯?琳露的视线突然凌厉起来,是我看错了吗?
但是——
“我不能让姐姐蒙受名誉上的损失!”
塞儿斯?琳露突然决绝的看过来,这种口吻,似乎在昨天已经感受过,那是她不愿屈服的体现。
“名誉上的损失?那是什么?”我尽可能压抑住心情问道。
但是我应该知道的。没错。
“现在很多人都认为你打败了我的姐姐,这不是对我姐姐的声誉产生很大的损害吗?”
塞儿斯?琳露很生气的喊道。
周围的客人纷纷被这道声音吸引,朝这边看了过来。
大概感到众人那责备的视线,塞儿斯?琳露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啜饮红茶。
“可是,那不是你姐姐啊,那可是你——”
想反驳说出事实,那是你冒名的好不好?
但是话哽在了喉咙之中。
“我也在反省啊!”
塞儿斯?琳露脑袋似乎更低了,小声地辩解。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是我把你牵扯进来,对不起。”
自己被牵扯进来吗?可是如果自己早点离开的话,或许就不会碰上了吧?
“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我才能和潘多拉在一起。”
坦率的说出自己的感情,没错,自己从第一眼看到潘多拉起,就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说不出来,可是却很奇妙。
“可是,带着遗产你会很危险的!还有仰慕姐姐的人知道姐姐被你打败,你的处境会很危险!”
塞儿斯?琳露摇摇脑袋。
“那我就不断变强,去寻找能够守护的力量。”
没错,拥有力量,我才能不断守护!
但是——
“你是一个普通”
我知道的,我是一个被神抛弃的人,在新时代不被带上力量。
我就是属于那一群人。
但是,为了守护,我就算把身体与灵魂卖给恶魔也在所不惜!
“总会有的,在这个世界上属于我的力量,我相信只要我不断去追求,不断去渴望,它总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有。”
塞儿斯?琳露就像当初的我。
我也曾经不相信呢,但是那个有着樱花般澄澈眼睛的少女是这么对我说的。
“没有努力的人可是什么也得不到的!”
“你这是歪理!我可不会认同!作为普通人的你不可能守护得了任何一个人!”
“我会努力去做到的。”
“哼!我才不管你呢!”塞儿斯?琳露似乎很生气,偏过脑袋不看这边。
我也把视线投到窗外,外面越来越有风雨欲来的趋势。
看着稀稀疏疏的行人,看着一对母女,那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女孩子,她右手牵着一个红色的气球,左手拉着母亲的手,开开心心的走着。
而且穿着可爱的小女孩经过玻璃窗时还用牵着气球的小手向他挥一挥,脸上露出天真童趣的笑容。
不知道外面可不可以看到里面,这可能是一个小女孩自我的微笑。
但是自己内心却似乎充满了温暖,脸上也不知觉对着窗外微笑。
注视着她们。我不禁在心里涌过渴望的情愫。我想守护所有人,所有我爱的人与爱我的人。
但是——
就因为我没有现的力量?我就不可能去守护任何一个人吗?
“姐姐对这件事也不放在心上,但是她对你很感兴趣。”
塞儿斯?琳露撇了撇嘴。
被神现惦记上了吗?还有这种更糟糕的事情吗?
在心里叹气,注视着母女。瞬间我的视网膜似乎无限紧缩。
“嘛,反正我是不会再和你扯上关系,你就小心其他觊觎遗产和为了我姐姐而向你报复的那一群人——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刷!
“喂!你干什么?!”
我没有听到塞儿斯?琳露最后说了什么?
身体不自觉地迅速站起,就这么朝门外飞奔出去。不顾被撞倒的店员的悲鸣,冲出门外。
再快一点!一定要赶上——
咖啡厅门口正好对着公路的人行道,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我的血液快速地流动着、心脏激烈地鼓动着——
视网膜烙下红色的气球飘到人行道的正中央,一个小女孩带着可爱的笑容松开妈妈的手追赶着气球,孩子的妈妈受到惊吓般瘫软无力倒在地上,而现在是红灯,不远处一辆急速的商务车正携带着死神的邀请函朝小女孩招手——
小女孩似乎感觉不到危险,就这么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妈妈,然后盯住越来越近地商务车。
司机似乎也没料到这种情况,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
一定要赶上——
我没有任何力量去守护他人吗?
但是我会去追求这种力量。
死神逼近小女孩——五米、四米——
我一个箭步越过少女的母亲——
三米——
还要更快!
更快!
更快啊啊啊啊啊啊!!!
两米——
力量!!!
——你不可能守护任何人!!!
——一米!!!
没有努力的人可是什么也得不到的!
司机似乎刹住了车,但是车身特有的惯性还是急速的前行,车胎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划痕!!!
仿佛嘲笑着不可能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手触到了呆呆站着的小女孩,顺着身体的惯性,在车身触摸我的瞬间用力地把小女孩推开——
然后——
仿佛几千吨的力量狠狠朝我撞过来——
带着不知道痛在什么地方深处的悲伤——
我看到了被气流卷起的红色气球——
那是多么的鲜艳、多么的血红、就像盛开的红玫瑰。
意识慢慢褪去——
“不可以死啊!你这个笨蛋!”
似乎听到了塞儿斯?琳露带着哭腔的声音。
雨——下了吗?
在约会之中,至始至终芜茗雨和塞儿斯?琳露都没有发现有两个套着黑色连衣袍一直把身体隐藏在黑暗之中跟踪并窥视他们的人。
“看来那个人没有带遗产出来呢。”
低沉粗犷的声音从身体高大的黑袍人口中传出。
“他不会死了吧?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普通人,被组织派出
来时我可是做好战斗的打算了呢。”
另一个娇小的黑袍人,似乎不敢相信。
“看来没死,那么等下次机会吧。”
“白跑了,不过知道了那个少年是被神抛弃之人也算收获了吧?下次可要好好玩弄一下呢。”
“任务为重,回收遗产可是第一重要,可别忘了。“三罪”。”
“是是。”
两个黑袍人从巷口望向外面的视线,朝着巷子深处的黑暗融进去,他们的右手中指都带着一个指环,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上面布满了不详的铭文。
这里是哪里?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不断在往下沉,在这虚无的黑暗之中。
一直沉下、沉下、沉下——
到底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但是耳边一直响起一道声音。
一直重复着、重复着、重复着——
你到底是谁?
“再次呼唤属于你的力量”
什么属于我的力量?
脑袋好疼,似乎听到什么破碎般的咔嚓声——
我奋力睁开沉重的双眼,然后我看见脸带泪花的少女。
“master。”
有着神秘紫绀色眼瞳的少女在我眼前闪着泪花,显得我见犹怜。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感到散架般的疼痛。
但是似乎有一双柔软的手在温柔地抚摸着我满是拉伤的身体,抚慰着我的伤痛。
我不禁回忆起来。
话说,我这几天好像特不幸!每天骨头都散架的疼痛怎有那么一种充满熟悉的感觉!
我看到了花白的天花板,周围似乎被白色帷幕围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独立的空间。
我这是在哪里?
大脑突然闪过一个小女孩的身影,我记起来了。
我突然跑出咖啡厅救了一个差点命丧车下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没事吧?我记得最后自己已经把她推开了,然后自己,额,我被撞飞?
似乎浑身只有骨头松散的疼痛,低头可以看到身上并没有其它很明显的外伤。
是最后司机刹住车了吗?
是的话自己命还真是大耶。
哈哈,哈哈。
哈才怪哩!现在是哈哈大笑的时候吗吗吗吗!!!!
"潘多拉你扒我衣服干什么?快给我放开!"
"master,醒了吗?身上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吗,吾会帮你找出创口的,不用担心,吾会很温柔小心的。"
你噙着泪光面无表情的说什么鬼话啊啊啊!
"给我放手!不要扯!内裤要掉了!还有你扯内裤这里干什么?!裤子、裤子什么时候不见了啊啊啊啊啊!!!"
"不要!master会受伤是因为吾的过错,吾会赎罪的,master没有伤在外面,那一定是这里!!!"
咿咿?有道理耶。
这里不会伤到了吧?我没感到这里有伤痛的感觉,反而觉得有种蠢蠢欲动不受控制的动作,这难道是伤到的?看一下
看一下个头啊啊啊!
"没有伤在这里!!!别压在我身上!!!还有别扯内裤!!!"
"护士说有伤不治,轻伤变重伤。master请不要反抗!"
坏掉了!潘多拉绝对坏掉了!这个噙着泪光面无表情拼命脱我内裤的少女绝对不是我的潘多拉!
"不反抗才奇怪吧!!!"
为了这本轻小说不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我拼命奋起反抗,车祸造成的肉体伤痛似乎被抛之脑后。
挣扎中挣扎中挣扎中、反抗中反抗中反抗中、斗争中斗争中斗争中
潘多拉终于成功地被我反制在白色床单的床上,我的贞操似乎保住了,我在心里抹了一把热汗,但是很快的,抹到一半的热汗似乎变成了冷汗。
这是神马情况?
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女紫绀色的眼瞳似乎在溢出不屈的泪花,她娇弱柔软的胴体被一个全身脱地只剩内裤的少年压在身下,她纤细白皙的手腕被扣按在床弦,夜色的长发微微凌乱,从翻开翘起的裙裾可以略微窥见白色的布料,引人遐思
怎、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怎么看都像18X里面会出现的场景与事件吧!
鼻子似乎痒痒的大脑有一点混乱
一道恶魔般的声音不断从心底传来,充满了魅惑。
接下是推倒推倒推倒
推倒?
对,推倒。
推推推推推!
推一一一你妹!你以为我会这样写吗?!
这很不妙啊!
潘多拉似乎不安地扭动着柔软的胴体,纤细白皙的玉臂似乎不再挣扎。双眼湿润地望上来。依旧看不出一丝表情,但是耳边似乎有红潮漫开。
话说潘多拉不是人偶吗?做得还真是精致啊,又可爱、又听话推了又不会负法律责任你妹!
你还不死心吗?!
我不断与内心的恶魔吐槽,转动混乱的大脑思考。
这幅情景很不妙,要是被别人看到估计我的后半生会在监狱度过!
正要松开压住潘多拉的双手和离开少女柔软的身体
"master,对不起"
少女充满愧疚的声音弥漫着哭腔,一时让我停下了动作。
对不起吗?该这么说的是我吧?
我心里苦笑着,这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潘多拉她在为这件事感到愧疚吗?明明这是我的问题,却让如此可爱的少女哭泣,我真是罪恶深重。
意识到这点我尽可能温柔的对闪泪花的少女说道。
"这不是潘多拉的错哦,反而是害得潘多拉为作为主人的我哭泣,我真是笨蛋呢。"
紫绀色的眼瞳溢出的泪珠似乎关不上的水龙头不断滑出圆润的泪珠,我轻轻地为少女拭去本不属于她的悲伤。
柔软的触觉自手指尖传递到内心深处。
"master!最喜欢!"
潘多拉突然双手环上我的脖颈把我抱住。
可恶!大意了!
我的鼻子嗅着少女特有的芬芳,理性似乎要不保了。
现在完全变成了准备进行18X最后一步的动作,我边祈祷最好不要有人出现边用力挣扎更加用力抱紧我的少女。
但是!
命运这家伙总爱与期待的人开玩笑。
"你在干什么?!"
"咿!变态!!!"
金发的美少女琳露突然出现在敞开的白色帷幕旁,蓝宝石般的眼睛充满愤怒,她的双手端着装了瓶瓶罐罐还有不知什么东西的盘子,
我就看到了这里,因为一一一
之后盘子就砸到了我的脑袋上。
命运真是一个混蛋!
制立高校。教职工大楼——十一层。
这一层是用来开会的楼层,平常不会对人开放。唯有召开会议时才会激活使用,所以平时它都处于灰色状态,但现在却亮着清幽的光芒。
与初层的开阔和次几层分间次不同,十一层在空间分布上于角层处划出十几立方米的房间,传送装置被安置在此处。
几何的立方图形闪着青色光芒,扩展着几何传送图案。
待青光的光幕消散,有教师和教授走出来,并且不间断地又亮起,断断续续有人走出来,其中包括身着校服的学生。
传送房间外转角有一条直道,一直走下去便是会议室。
推开门口,里面是一个宽阔的空间,但是一张墨黑色的大理石会议桌占据了会议室的三分之二。
房间四个角落摆放着"查尔特瑚球",这是一种漂浮在空中可以散发类似樟树般气味的球体。
会议桌上方装饰着奢华高贵的"晶源紫夜"。奢华的水晶吊饰。
自六层以上的教职工都被邀请来出席“争夺之夜”的善后会议。
循序着座次,每个人都入座完毕。
制立高校的校长坐在墨石桌的一端,教师、教授靠着他的两侧呈"U"型一路坐下去。
而巨桌的另一半,是穿着整齐制服的学生。还有坐在墨石会议桌顶端的学生会会长。
没错,制立高校的权利是二分的,一是校长派,二是学生会。
分权制立为了防止独权。
校长的权利来自财阀的推举选出、给予。让其掌管理学校职务。
学生会的权利则来自学生的支持,因为他们代表了学生的利益。
通常来说校长的权利相较之下大很多,但是制立高校恰好相反。
在这个校园学生会权利更大!
大部分人都严肃安静的正坐着,而夏静却咬着一个棒棒糖百无聊赖地趴在墨石桌面上。
相对她来说,这个桌子算是很高了吧?
而她的旁边坐着双眼明显带着黑眼圈的大叔,他似乎昏昏沉沉的点着脑袋。
而学生这一边,安倍天晴赫然坐在其中。并且他的右手臂处套了一个如火焰盛开的袖章,劫世之火燃烧着五个金色的字"执行委员长"。
这是身为学生会干部的证明。
“那么,会议开始吧。”
位于墨石会议桌上位的校长开口。
"这是此次"争夺之夜"的划出品,打勾的已经不属于学校。"
一位带着大框黑色眼镜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少女分发一份资料给每一位在场的出席者。
她的校服袖口处扣着火焰的袖章,红莲之火煅烧着上方的两个金色大字。
"会记"
每浏览一项划勾的物品,对照着名称,每一个人内心都咽了口唾沫。
这样的损失看似很大,但是对于财大气粗的财阀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二毛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物品,但是他们不动声色继续看下去。
"总价值超过一亿五千万美元。"
少女进一步开口。
所有人都不由地咋舌。
这届的新生似乎不错,有些人轻微点着脑袋。
这么多钱可以买多少棒棒糖?不乏有小小的嘀咕声。
"其中最为珍贵的遗产,已经不能用金钱评估,所以只在那一项标着重的星号。"
但是,这项会议其实全是为了遗产的问题而召开。
校长对其他似乎不感兴趣。提出直达核心的问题。
“对于遗产的问题你们发表一下看法吧。”
一个梳着整齐西装头的老师率先发话。
“我认为遗产必须收回来,这是学校的共同财产。一直以来我们都不曾把它拿出来当过“争夺之夜”的争夺品,但是为什么这次会把它列出来,我实在不明白学生会的目的。”
嗯,一来就直接点出你们这一派的观点吗?
那么学生则一边呢?夏静静静地咬着棒棒糖。
一个灰褐色头发留着麻花辫的三年级女学生站了起来。
“我们学生会并没有什么目的,我们只是认为一直把它当做收藏品不如拿来作为吸引人的眼球的观赏品。”
“既然用它来吸引人的目光,那为什么不做好完全的准备?”
一个教授发出质疑。
“万全的准备是你们这边的事情吧?”
学生会会计少女抬了抬眼眶,看向教授。
“但是发出提议的可是你们学生会!”
“我们是为了学生利益着想,难道你们也是一样吗?”
其他有心的人看着他们就像看一场闹剧。
“关键在于,那个新入生似乎是一个普通人呢。那么你们找来的守护者为什么双手奉出遗产呢?我可不认为一个普通人可以战胜现能力者,何况还是“神现”之一。”
“这不就好比蚂蚁和大象战斗一样吗?”
学生会一派抓住他们的毛病提出疑问。
“这、这个”
一部分的老师回答不出,他们纷纷看向职高的校长。
“这是我们的疏忽。”
校长低沉声音说道。
"但你们似乎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本该送到的邀请信却不是送到该送的人手上。送信的手续是学生会没错吧?"
“并且我们还得知你们派出人员对守护者进行干扰,这又是怎么回事?”
校长看着一脸郎当"没我什么事"的安倍天晴。
被质疑的目光盯过来,安倍天晴"耶?"的叫出来。
“我吗?我可是奉我家万里花大小姐的启示而去,别在意我啦。”
"我只是去那里逛一逛而已。"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没事你哪里去不好,偏偏去那里啊啊啊!!!不少人抓狂。
而且你们学生会可是打自己人啊!!!
所有人都在内心诽腹。
并且听到那是神现“夏娃”的神启,大家还不能够再说什么?难不成去质疑"神"的权威吗?
他们全都把视线投到位于学生之中的学生会长身上,想从她身上得出答案。
那是一位有着火焰一般长发的少女,她抱着似乎要爆衣而出的胸部,翘着修长的玉腿,面容端庄美丽让人不由的被吸引过去,但是长长的睫毛下红宝石般的眼睛透着如冰封万里的寒霜。直视着质问的人。
她的眼神就像看着蝼蚁一般,高傲而不屑。
她坐在那里就像君临的女王!
她的制服外套如披风般被她披在身后,在那白皙纤细的手臂处,短衬衫的袖领处回形针扣着如火焰般燃烧的袖章,上面暗金色高贵地流纹着象征皇权的四个字。
「学生会长」!!!
"此事我已知道。"
红发少女的淡淡声音如她身上冰寒的气场,如独自绽放寒山之颠的雪莲。
"可是我们还得知,在"争夺之夜",学生会的人一直有意无意引导战火远离梦馆,还在驱赶涌来这边的人,就像有意不让人接近梦馆,不如说是遗产确切吧?"
"没错,就像故意排除其他人,特意让特定的某人进去!"
学生会会长微微垂下眼睑,继而戏谑般看着提出指谪的教授。
"如果我说这是故意的又怎样?"
"这、这"
太无法无天了,教授一时被哽住,他完全没想到学生会长会这么嚣张的回答。
女王高傲而慑人的目光如冰刃般绞杀着质疑的心脏。
以绝对的王权压住一切质疑、反对的声音!
这就是制立高校的学生会长,学校最大理事长的孙女,把握中国经济命脉的绯羽集团未来的接班人。
学生百分之九十七的高人气投票选出加上她的身份她的权利已然超然存在。
她高傲她嚣张是因为她有这个资本,就因为她是不屈服于任何人的女王!
"这是绯羽家的私人财产,想如何使用是我们的自由。"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学院的一切都可以说是绯羽家的,因为百分之九十的财阀都是依附他们而存在!
整个校园就是她的后花园!
“一切就遵循规则。”
红发少女目光泠冽地扫视众人。带着不容反抗的冰冷。
制立高校的校长邹紧眉头。
“但是不由我们保护遗产,那个少年会很危险。”
身携宝贵之物却为一个普通人,这与一座移动的金山却没有守护有什么差别?
因为消息的封锁,他们不知道遗产是拥有武力。
“无需校长挂心,毕竟我们学生会是为了学生的利益而成立的。”
“但是这次可是“七罪”盯上遗产。”
“七罪?!那不是被国际通缉的组织吗?”
很多人有些动容。他们都是业界内的人,对信息的注重更深。
"七罪",由七个人组成,他们每个人都拥有"S"级权能,他们似乎都来自不同的国家,他们鲜为外人所知,因为他们的行动极为隐秘,他们所作所为都是极端。
但是"七罪"之中有着"神权",七罪之首拥有"神现"之名。这使得"七罪"从世界其它组织中脱颖而出,被各国重点关注。
“许多人都觊觎世纪之作,唯有我们的保护才能杜绝宵小之徒。”
“而且沉睡百年的本不能运转的齿轮人偶会突然醒来,你们不觉得好奇吗?”
“啊、啊,我对那个人偶少女也很有兴趣,没有心脏回路竟然能够运作,我很好奇呢。但是,我对那个少年更加好奇。”
这时一直打着瞌睡的大叔突然表态。
“什么?心脏回路没有?”很多人都听出了话中的问题,没有回路就没有心脏,那么齿轮人偶靠什么驱动?
“没错,梦幻的产物。在制造出来时就没有被放置回路,这也是每个人都认为不可思议的事。”
众人在思考着这个发现,但是校长却问出另一个问道。
“刚才你说那个少年很奇怪?”
谈到少年,高傲的女王姣好的眉毛微微一翘。
大叔摊摊手。
“他的身体似乎被下了封印,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真可恨,明明自己可是这方面的专家耶!”
“连你也不知道吗?”
每个老师、教授都窃窃私语起来,夏静趴在墨石会议桌上偏过脑袋看了旁边的大叔一眼,并一口咬碎的糖球。
“没错,那位少年拥有未知的力量。”
校长微微沉思。
这时,红发的女王阻断了他的思考。
"到此为止吧。"
红发的会长双眼不悦地表示话题结束。
夏静舔着糖棒的末端,看来会议很快就要结束了。
看来那个少年有很多秘密,还有为什么学生会会帮芜茗雨呢?夏静趴在桌子上思考。
感觉到红发的少女对少年的维护,校长只好摆摆手。
"那么此事就交由学生会处理,会议内容我会转述校董事会。"
"会议结束。"
红发少女如高贵的女王站起,所有学生会成员"唰!"地也站起身来,围拥着她的身后,安倍天晴先一步打开会议室大门退到一侧,等着女王通过。
在所有人都离开的会议室中。
还剩下两个人留在这里,一个是挠着蓬乱头发的大叔,另一位是站在落地窗前凝视外面的校长。
"真想不到你会让学生会接管这件事,出人意料。"
大叔调侃着校长。
校长转过身体,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已经开封的白色信封顺着墨石桌的流纹滑过去。
他的脸上带着感伤。
"没办法,毕竟我也只是一个受雇的人而已,实权在上面。"
"嗯?"
大叔按出滑过来的信封,拿出已经展开过的信纸。
"原来如此,上面的旨意吗?"
校长叹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
"你能来帮我,我很感激不尽,请尽量帮我守护好这些学生吧,毕竟他们是未来的花朵。
"真麻烦,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尽力吧。"
"关于那个少年你没有头绪吗?"
似乎很想不明白,大叔干脆的摊开双手。
"是吗?作为在「灵魂学」与「魔道学」的双料天才的你也看不穿,那么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虽说看不出来那个少年未知的力量,但是关于遗产我却不得不提一句。"
大叔双眼突然爆出凌厉的光芒,声音低沉而不敢置信。
"那个人偶少女,身上寄宿着"灵魂"!"
制立高校的钟楼楼顶,红发的少女站在制高点上把整个校园尽收眼底。
风翻起她的外套,吹乱少女美丽红艳的长发,她孤高的看着远方,不知思念着谁。
少女静静地站着,不知过了多久。
风似乎吹来强者的气息!
一道神秘的几何图案诡异地出现在红发女王的上方,唤来彼方的紫电之雷!
数千数万道紫色的电蛇从紫色的图案中钻出,露出锋利的獠牙向红发少女"咬"去。
红发的少女似乎没有察觉突如袭来的危险,她依旧静静地任风鼓动她的外衣,让其拂过她美艳的红发。
紫电毫无怜悯地吞噬少女美丽的身姿,让其成为红粉骷髅!!!
本应如此的结局。但是!!!
就在繁多狂暴的紫色雷蛇接近少女的刹那!
劫世的红莲之火从红发少女身上爆发出来,带着高傲而纯净、毁灭与烧却的盛炎把接近女王的紫蛇焚烧、吞噬殆尽。
暴虐的紫蛇在疯狂嘶喊!
灭世的红炎在疯狂咆哮!
红炎与紫电带着不可一世的姿态寂灭于空中,弥散于尘迹。
"啊啦、啊啦。真不愧是"灼世的女王"呢。"
一道慵懒的声音在红发少女面前传来,伴着声音一位绝世的金发美少女出现在红发少女面前。
"神现","紫电的魔女"!
红发少女把冰封的眼神投到突如其来的金发少女身上,带着君临的威压看着她。
"有什么事吗?"
金发少女看着她轻轻一笑。不好意思地说。
"会议的内容我刚才听到了呢,看来你在策划着什么,对吗?"
红发少女淡淡地回道。
"无可奉告。"
"真绝情呢,都把主意打到我和妹妹身上了呢,我就算了,但我的妹妹可是差点"死"了呢。"
红发少女没有回答,把目光投到远方。
金发少女再次掩嘴微笑。
"啊啦、啊啦,真是的,我对那个少年越来越感兴趣了呢,答案就让我去找吧,嘻嘻嘻。"
风带走远方的"神明"。
红发少女红玉的眼瞳似乎浸润着泪光,注视着远方的天空,带着不可想象的温柔喃喃自语。
"快记起我们的约定,小雨,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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