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A卷 第5章-章节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RIKI的心里,一下子涌起了太多。

站在那里的人,夺走了自己三年的自由岁月。

代之以无法抹去的羞辱和折磨。

现在那种冷冷的笑容,仍似乎在对着一个赤裸而无助的玩物。

但RIKI发现自己如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身体无法移动,眼睛无法移开。

"看哪,BLONDIE,他在朝我们看。"KIRIE的声音,一下子穿入RIKI的耳膜,打破了IASON的魔咒。

"也许他对我们有意思哪,要是能结识他……"

"别说这种蠢话!"RIKI转身吼道。

对自己激烈的态度,RIKI也吃了一惊。

KIRIE一下子被震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跟他们有,有仇吗?"

没有回答,RIKI转身开始离去:"GUY,我们走。"

BISON的成员都尾随而去,只剩下KIRIE一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混蛋RIKI。"

自从他来了以后,一切就全乱了套,本来很有希望夺取的首领之位,现在变得遥不可及。

必须想个办法。

"先生……"一个工作人员站在KIRIE的身后,迟疑地问。

IASON从拍卖会回来后,首先去的是RAOUL那边。

"是的,那是RIKI,无论在多少人中间,我都能马上认出来。"IASON对自身的任何一种超乎寻常的能力都没有深究的兴趣。

重要的是,他又见到了RIKI。

真不应该把他放走,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三年的时间,实在还是太短了。

那个决定太草率。

但是,只要一涉及到RIKI,IASON常常发现自己没有作出正确决定的信心。

万一他逃出TANAGURA

IASON忽然接到JUPITER的召见。

"她想说什么,我已经都知道了。"面对担心的RAOUL,IASON仍然不为所动。

JUPITER的控制室,宛如一个神坛,影象化的宇宙之神威严地伫立在房间的中央,身后是拱型的高大雕花天窗,透射出永恒的宇宙之光。

这个人性化的程式,是TANAGURA的大脑,是TANAGURA的神经,是TANAGURA的母亲,也是TANAGURA的死神。

最初由电脑和生物学家设计出来的程式,经过几代人的完善和实际的运行,的确已经超越了人和机器,进入了神的殿堂。

穿过纵横交错的警戒网,神在人间的代表,最宠爱的儿子IASON来到了她的面前。

"宠物?啊,你是指的那件事,的确,那是不符合宠物管理法的。"

IASON并不尊敬地望着JUPITER,而是低头望着杯里晃动的红酒,慢慢地说。

他知道那样是他的行为是被允许的,IASONMINK在JUPITER面前的一切行为,在不被允许之前,都是被允许的。

冰冷而理智的JUPITER。

他是她的造物,而她是他的神。

他们是同类,他们互相理解。

"要警告我吗?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望着那将抚摸他脸颊的手收回,呼的一声回到神坛上去的JUPITER,IASON站了起来,鞠躬退出。

"IASON,你不要太执迷不悟了。"RAOUL对被召见的好友苦苦相劝。

"我已经将RIKI放了。"

"RIKI在你的手心,是一颗可以任意摆弄的棋子。"

"总之,我想要一件东西,是不会费吹灰之力的。"

"但JUPITER对付你,也是同样的轻而易举。"

"知道了,你不必再说了。"

拍卖回来的那一晚,RIKI将GUY挽留在公寓中。

是时候擦去痛苦的记忆,回报GUY的深情了。

一切都那么的顺其自然。

终于要回到这个从小青梅竹马的paringpartner怀中,RIKI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情。

"也许是分别太久了吧?quot;RIKI暗暗嘲笑自己竟然象第一次那样紧张。

许是看出了RIKI的不安,GUY的动作更加温柔。

轻轻地吻他的唇,慢慢地拥他入怀。

GUY发现,自己对RIKI的思念,竟然已经积蓄了那么深。

RIKI努力抛开一切思绪,沉浸在GUY的怀中。

那是GUY顺着自己身体缓缓滑下的手。

那是GUY熟悉的重量。

那在眼睛和额角的是GUY的双唇。

那擦过耳边的是GUY漆黑的长发。

还有那渐渐挑起身体热度的亲吻,

轻轻摩擦着敏感部位的指尖。

呼吸渐渐紊乱。

一切都是RIKI所熟悉和热爱的GUY。

不是,

IASON。

RIKI猛地睁开眼睛,柔软的身体变得僵硬。

那一瞬间,不知什么东西攫住了他的心,使他呼吸困难。

觉察到RIKI的变化,GUY也停住了爱抚。

望着RIKI的眼神,充满了关心和迷惑。

RIKI翻身坐起,却又茫然不知所措。

"RIKI,醒醒。RIKI,怎么了,你怎么了?"

过了良久,RIKI回望的眼神中,充满了歉疚,痛苦,还有一些GUY所不熟悉的东西。

"对不起,GUY,对不起,我不能,我现在还不能。"

GUY的眼中,露出了被伤害的神情。"为什么?"

"对不起,GUY,我会向你说明的,迟早,但是现在还不行,所以GUY,对不起,我很抱歉。GUY,告诉我你不生气,告诉我你还爱我。"

"我还爱你,你这个混蛋?quot;GUY亲切的安抚渐渐平息了RIKI强烈的颤抖。

望着砰的一声关上的门,RIKI几乎忍不住要大叫让GUY回来。

那声强忍的呼唤使RIKI感到眼睛一阵酸涩。

为什么?为什么?

RIKI在黑夜里无声地狠狠击打自己的胸膛。

在自己所热爱的GUY的怀中,想起的竟然是痛恨的IASON的拥抱。

令人窒息的狂吻。

毫不留情的挑逗。

在他冷冷目光中充满羞耻感地释放,或是毫无抵抗力地被他粗暴占有。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此刻如此地怀念这一切?

难道说IASON已经如毒药渗入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难道说灵魂仍然自由,而身体已经驯服?

RIKI在孤独的长夜中无声地呐喊,而已经背叛了的自己没有一声回答。

第二天早晨来临时的RIKI,已经没有了一丝犹豫和挣扎,清澈的目光中,有的只是坚定的决心。

必须尽快离开TANAGURA,不能再等到一年自由期快满。

即使IASON不来抓自己,也不能和这条毒蛇再呆在同一个城市的天空下。

只有远离TANAGURA,远离AMOI甚至GLAN,才能重新找回真正的自己。

那个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束缚的RIKI。

本来想在一年快期满时才逃走的计划看来要全推翻了,RIKI理智地考虑着。

不能再和伙伴们呆上几个月实在是可惜,但什么也不能让他放弃自由,要尽快用温和的方式告诉GUY这个消息,而且看来是不能再这样无所事事下去,要

尽快筹措离开的旅费。听说每年来到TANAGURA的商人中,都有人会不介意再带上一位旅客离去,只要有合适的价钱和找到合适的人……

逛过CARESS贫穷的街区,RIKI朝河边慢慢走去,心里想的是如何再次面对GUY,对他,RIKI

充满了愧疚,在离开之前,无论如何也要向他表明心意并好好补偿他……

"GUY昨晚被人绑架了!!"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打在RIKI头上。

没有颤抖的手中,徐徐展开的是一粒陌生的消息:

"我们有GUY,要活的,一周内交出两万!"

KIRIE

摸摸耳朵上的环,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好运,才短短几天,竟然当上了这么有权势人物的宠物,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红头发市民,一跃成为豪宅大院里的骄子,从此就可以脱离那种可怜的平民生活,出入于达官贵人们的酒宴社交中了。

最重要的是,BISON的那帮家伙们,尤其是RIKI,以后再也不能对他指手画脚了。

想到这里,KIRIE觉得那个黑市商人傲慢的嘴脸也不那么可恶了。

毕竟是那个人派来的啊……

在脑海中勾勒着RIKI摇尾乞怜的模样,KIRIE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RIKI已经快要接近疯狂的边缘。

一个星期以来,BISON不停地打听GUY的消息,但是毫无收获。

附近的帮派,甚至MIDAS的底下组织,都已经打探过,没有一个承认绑架了GUY。

区区两万的赎金,使RIKI认定这只是索要钱财的个人或是帮会行为,而不是争夺地盘。

但是,BISON没有这笔钱。

一周内根本无法筹措那样一笔钱。

如果绑架者不同意宽限几日的话……

如果那晚不让GUY一人回去的……

如果,假如,要是,……RIKI被悔恨折磨着。

不听劝阻日夜寻找GUY的RIKI,已经渐渐散发出疯狂的气息。

脑海中,IASON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交款日的前一天傍晚,KIRIE找上了BISON。

"有没有兴趣接一个活儿哪?"说这话的KIRIE,衣着打扮,已经完全找不到一点贫民区的影子,暴发户的光鲜衣着,穿在KIRIE

年轻的躯体上,到也不那么令人生厌。

"你小子,发的不是正当的财吧。"一个成员冷冷地答道。

RIKI没有兴趣,戴上头盔,骑上摩托,他离开准备做最后的努力。

"每人2千!"KIRIE急忙大声地说。

RIKI的眉毛跳动了一下。

"哎,你说什么2千?"

"那是什么活?违法的吧?

"一定要冒很大风险。"

RIKI依然沉默着。

KIRIE对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

"只是搬运一些黑市的宠物,当然是不合法,但是并不危险,只需要一点力气和口风紧就行了,认识KARTZ吧,是他的活儿。"

RIKI转过身来,吃惊地看见KIRIE耳朵上的宠物环。

但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对这个东西作出反应。

"你回去,我会通知你。"

"哟,要快点哪,那是今天半夜的活儿。而且,明天你就要来不及救你的小情人了吧……"

RIKI眼中射出的怒火,使KIRIE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匆忙逃走了。

"怎么样,RIKI?"

望着同伴们期待的目光,RIKI明白他们同样急于救出GUY。

而且,那样还可以筹到逃亡的路费……RIKI大脑里似乎有一部分在不由自主地做无情的计算。

但是,难道就这样让大家轻易地去冒险。

RIKI对KIRIE的话,百分之一百的不相信

你的身体好象已经越来越习惯了。"

说这话的人的手,在RIKI身体柔软的部分狠狠地掐了一下,令兴奋中的RIKI措不及防,几乎尖叫出来。

"如果痛的话尽管出声,不用害羞,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管不住自己了。"此时换上的是指腹在几乎出血的伤处轻揉。

"混蛋!"

"哦,还是那么强硬吗?"

"再输我还会跟你斗下去。"

"很好,PET。"

"我不是宠物,你可以无休止地折磨,但我不是你的宠物。"

"你会明白的,何必要多吃苦。"

"我是自由的。"

"也许你该向别的宠物们去学习了。"

寂静的夜听见RIKI的难以抑制的喘息和呻吟,也听见他痛苦的咒骂和惨叫,但是对于IASON宠物的呼唤,有的只是无声的反抗和挣扎。

RIKI是被关在铁笼中带回EOS的,他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那幢令他失去自由的小楼。

IASON已经先行离开,RIKI被留下的FURNITURE们用车连同屋里的各种什物一起运到了IASON在EOS的BLONDIE大楼。

虽然宠物们大都是由学院培养出来的驯服的生物,而从其他渠道进入市场的宠物也都是一付受宠若惊的得意劲儿,但是铁笼对于偶尔惩罚使主人不悦的宠物,或是进行经常性的表演,还是非常必要的。

当然RIKI

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笼子,的确是用来防止里面的人逃跑的,所以不但不是由那些花俏的黄金钻石铸成,而且在还在粗壮的栅栏之外,又用上了锁链和铁箍,连RIKI

的嘴都被堵住。

"以为这样就可以防止我大叫大嚷,不让他在别人面前尴尬。IASON这个家伙,休想!"RIKI在笼中养精蓄锐。

笼子抬进宠物们的居住区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TANAGURA的统治者,即使并不热衷于豢养宠物,也还是拥有庞大出色的HAREM群。

各式各样的美丽少年和少女都涌上来观看这个不同寻常的道具和这个不同寻常的囚犯。

"看哪看哪,他的头发是黑色的!"

"那他是不是那种贱民啊?我听学院的教练那样说过。"

"不过他好象好可怜,手脚都已经在流血……。"红头发的少女似有恻隐之心。

"他是游民呐,很下贱的啦……"

"他穿的衣服好奇怪,不想我们的主人,也不象我们……"

"快看,他把眼睛闭上了,他好象不喜欢被人看呐……"

"让我用东西来捅捅他。"说这话的的男孩,很快拿来了木棍,在大家的哄笑声中,狠狠戳在RIKI的身上。

笼内狭小的空间,使得RIKI没有办法闪避。

"哈,眼睛睁开来了,也是黑色的哟。"似乎得意于自己的发现,男孩开心地大笑起来。

意料不到,他的棍子被RIKI忽然抓住,身体随之前倾,倒向铁笼。

"砰"的一声和男孩的惨叫同时响起,那根木棍落在了RIKI戴镣铐的几乎不能移动的双手中,而男孩白嫩的脸上,则落下了一道深红的血印。

尖叫声,咒骂声,威胁声,但对于连口罩都不能自主取下的这个游民怪物,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于接近,只是由远处向毫无抵抗力的他抛掷各种杂物。

门打开,镣铐取下,嘴也可以自由地说话。

但是RIKI对于这个眼前的人,没有什么要说的,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抖落身上的垃圾。

IASON的眼光,追随着RIKI,看他一间一间地打量着房间,轻松得好象来访的客人。

"你打了我的宠物?"

""

"回答我,不要让我用强迫的手段。"

"打了又怎么样?"

"虽然不是你的错,但也许你应该和你的同伴和平相处。"

"他不是我的同伴!谁的错不用你管!"

"ENIG是我最宠爱的一个,他会负责你的教导"

"是如何继续被我痛扁吗?"

"如何服从你所恨的人。"

ENIG是个美丽的男孩,栗色的头发,随意而潇洒地披在肩上,使他的脸看来尤为俊俏,轻盈的步态,仿佛一个中性的天使。他今年已经18岁,同RIKI

差不多的年纪,看起来却比在贫民区长大的RIKI要年轻貌美的多。

但是,能够成为最受宠的PET,ENIG所拥有的,远远不止美貌。

关于这个新来的宠物RIKI,ENIG已经从其他人那里了解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所以,此时他仅仅扫了一眼,就很快明白了他所面对的情况。

穿着贫民区服装的黑发男孩肆无忌惮地在房间里踱步,而主人虽然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那种令人惧怕的冷冷的愤怒,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那个男孩身上挪开。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会成为一个威胁的。

但直接的冲突恐怕不是最好的策略……

RIKI跟在ENIG的背后去他自己的房间,能够尽快离开IASON的视线,他感到轻松,尽管他现在还不能离开这个楼层,

况且ENIG看来相当友善。

他的房间。

里面堆满了各种珍贵的装饰品,让RIKI揣测起它前一位主人的地位,反正都是囚禁生活,怎样都无所谓。

但RIKI还是打开窗,把堆在床上的他的宠物服都扔了下去。

衣服由顶楼的风卷起,吹出很远才开始落下,散开摆动的衣袖渐渐消失在RIKI所看不见的夜色深处,身体所不能达到的自由领域……

回头,RIKI看见刚出去后又回来了的ENIG若有所思的神情,就立刻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

"怎么,要叫IASON惩罚我了吗?"

"RIKI,你误解了。"

ENIG的脸上有淡淡的同情,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IASON把你交给了我,会受到惩罚的是我,我只能求你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RIKI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宠物们并非都象你想象中的那样,很多人只是在接受自己的命运而已,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RIKI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给你介绍两个人。"

从ENIG的身后,闪出两个人来。

一个是肤色白净的男孩,脸上还留着一道淡淡的红印。

另一个则开心地冲了上来,红红的头发在眼前一闪,手就钩住了RIKI的脖子。"好可怜哦,他们放了你啦?让我看看你的手还在不在流血?不过你把SHOYA

打得也好痛哦。"

原来都是RIKI见过的。

SHOYA红了脸,在ENIG的一再催促下,才说出一声"对不起。"眼睛望着RIKI,似乎准备随时逃跑。

看到他可怜的样子,RIKI不禁大笑起来,然而又有些同情,宠物……

"不要紧了,放心,我不会主动来打你的。"

男孩似乎松了一口气,一溜烟地跑了。

女孩放开了手臂,唧唧喳喳的还在说些什么。

ENIG爱怜地看着她,说道"RIKI,女宠物是很弱的,而且很天真。"

的确,RIKI看着身边那个柔弱的女孩。

"她跟我们不同,是温室里的花,没有经过我们那种残酷的生存教育。"

女孩拼命抗议着。

但RIKI已经看出ENIG说的不错。

轻轻地摸了一下女孩的头。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让你明白我们不是敌人。"说完这句,ENIG转过了头。

"但首先,我得赶快给你去补买些衣服,不管怎么说,做宠物还的确是个有钱的差使。"回头微微的一笑,"NINA,我们走了,呆会儿主人就要来叫他了。"

就在ENIG迈出房门的时候,RIKI叫住了他。

"ENIG。"

"恩?"

"谢谢。"

房门无声地关上。

ENIG眯起了眼睛。

果然如此,RIKI的反应正如所料,贫民区来的孩子,竟然还是如此的……柔软。

对于ENIG脸上的微笑,NINA感到迷惑不解,甚至隐约有些害怕。

RIKI皱着眉头。

指甲已经嵌入了掌心。

SHOYA正压在他的身上。

白皙的身体,衬着RIKI麦色的肌肤,显得格外刺眼。

RIKI拼命抑制住自己的厌恶之情,抬头望着坐在旁边沙发上的IASON的眼睛。

IASON逆光的脸上,什么也看不清。

"求你了,RIKI。如果今天IASON看不到训练的结果的话,我会被卖掉,只要今天,只要今天……"

ENIG绝望的眼神,在RIKI的脑海中浮现。

算了,只此一次。

只要不是IASON,谁都可以。

但不知为何,SHOYA的感觉同贫民区的伙伴完全不同。

柔软,松弛。

好象一条粘腻的水蛇。

感到RIKI因为克制而紧张的身体,SHOYA的眼中,闪出一线恶毒的微笑。

分开RIKI紧闭的嘴唇,SHOYA的舌头探了进去。

一种奇怪而又熟悉的味道,很快被SHOYA侵略性的动作搅散。

RIKI无法令自己作出回应,只能克制住恶心强忍着。

手脚上虽然有镣铐,但其实那并不能阻止RIKI将SHOYA推开。

真正阻止他的,是想要保护ENIG这个可怜人的愿望而已。

这种愿望,使他让一个弱者对他任意妄为而不能反抗。唇沿着RIKI的胸膛滑下,激起一阵非本意的快感。

SHOYA的舌,开始舔舐他的脸,嘴唇,鼻子,眼睛。

滑溜的身体,则扭动着,挤进了他的双腿之中。

发出链条哗啦啦的声音。

不知为什么,前一分钟还感到抗拒的身体,忽然像火一样燃烧。

RIKI对这种反应感到困惑。

好像吃了迷药一样……

难以抑制,不可抗拒。

而SHOYA似乎预料到这种困惑,蛇样的舌头舔了一下RIKI的脸颊,开始把手滑进他的大腿之间。

没想到,他的救兵会在此时来到。

ENIG开门走了进来,附在IASON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IASON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去。SHOYA的重量被猛地拉开,ENIG解开了RIKI身上的锁链。

"快走,我用一个紧急的消息把IASON引开了,那其实应该很早就告诉他的。"

"你,你不怕……"

"也许不会,快回你的房间去。"

RIKI冲向自己的房间,但是那种火焰并没有被熄灭,SHOYA的挑逗更是火上加油,没有释放的情欲积蓄在RIKI的体内,找不到出口。

回到房间,忽然扑入怀中的是NINA柔软的身体。

RIKI一阵慌张。"NINA,你为什么在这里,快离开!"

"RIKI,我等你好久了。"

……

IASON望着眼前的屏幕。

里面映出的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ENIG站在一边,头低得几乎接近胸口。那是IASON从来没有见过的RIKI。

坚定,主动,然而又温柔。

仿佛对怀中的人充满了爱意。

屏幕无声地熄灭。

IASON的眼中,似乎有什么在燃烧。

"告诉过他宠物只能跟主人指定的对象性交吗?"

"是的。"

"告诉过他不许接近女宠物吗?"

"是的。"

"我会惩罚他们两个。"

ENIG的头低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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