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少女们的展翅」(girls-over)-章节
「山田老师!请你醒来啊!山田老师!」
真耶倒在旅馆,照顾她的人是楯无。
「呜,我是……?记得斯可儿-谬赛尔出现了……」
「用肉体挑战IS实在是太有勇无谋了喔,毕竟你又不是织斑老师呢。」
看到真耶取回意识后的脸庞,楯无抚胸松了一口气。
「总之我这边也已经接触提供情报的人,也收下了那个东西。」
如此说道后,楯无将胸针递给真耶。
「让我拜见山田老师学生时代的外号『铳央矛尘(killing-shield)』吧。」(注4:铳央矛尘日文音同「四面八方」。)
「啊,啊哈哈,请你忘了那个名字吧……」
将滑落的眼镜推回原位后,真耶用认真的表情告知。
「总之快点动身吧。」
「要前往的地方是──战场吧。」
「是的。」
抱起点头的真耶后,楯无展开「雾缠淑女」。
「要走了!」
然后,飞向白骑士的空域。
◇
「快清醒啊,一夏!」
铃等人一边承受白骑士的攻击,一边拚命试图说服对方。
「………………」
然而,一夏的意识并未觉醒。
不但如此,攻势还变得愈来愈激烈。
「怎么办!?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护盾能量是撑不下去的喔!」
「这种时候就要期待帚同学的『绚烂舞踏』了唷!」
「那个,可是……!」
原本发动条件就已经是「对一夏的思念」,所以在现今的状况下难以使出这一招。
然而要传达这个事实时,害羞心情却又跑到了前面。
「不过!我不会被轻易击败的喔!无法清醒的话,就打到你醒过来为止!」
帚转守为攻,单骑发动突击。
「空裂」撞上了白骑士的「雪片壹型」。
「如今我才明白弗媞为何会背叛!」
为了喜欢的人,可以献上任何事物。
可以舍弃任何事物。
可以赌上性命。
「无论要赌上何种事物,我都要救出你啊!一夏!!」
如此吼道后,帚弹飞白骑士的刀。
然而,白骑士却从左腕释出荷电粒子炮。在零距离释放而出的那个攻击灼烧了帚的腹部。
「咯啊!」
帚失去平衡,白骑士对她发动追击。
蓝色之泪的锐利狙击打断了这个行动。
「我也是喔,如果是为了一夏!」
「对啊,而且也有我在喔!」
西西莉亚跟铃加入战线,战斗也愈演愈烈。
然而,织斑千冬(布伦希尔德)灌入白骑士体内的动作模式,甚至造成了三对一的逆境。
「我不会输的喔!我的思念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东西唷!」
跟一夏的邂逅。
如今回想起来,或许当时就已经被吸引了。
所以最初才无法坦率。
然而进行过战斗,领悟到自己败北的那时,自己才有所察觉。
察觉到自己的初恋,以及变坦率的心情。
「要从我身边夺走一夏同学,你还早了一万年唷!」
西西莉亚用BIT发动集中攻击,铃又用冲击炮让白骑士拉开距离。
「你干么若无其事把一夏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啊!」
铃的思念也毫不逊色。
小学时代前来异国之地日本后,铃因不安而逞强著。
邂逅这样的铃,解开这种心情的人就是一夏。
难过的时候,寂寞的时候,一夏总是陪在身边。
那个一夏如今独自跟内在的暗暗战斗著。
既然如此,就伸出手吧。
就像一夏曾经对铃做的那样。这次由铃主动伸出手吧。
因为那是至今仍持续著的初恋。
「才不会把一夏交给千冬姊的影子呢!!」
铃连结「双天牙月」并且将它投掷出去,白骑士重重摇晃了一下。
就在此时,霰弹枪的霰弹连射有如追击似地猛袭而来。
「夏绿蒂!」
夏绿蒂、萝拉和簪从束造成的损伤中恢复。抵达空域后,她们立刻加入战线。
「我有收听公开频道,所以明白这是什么状况,不过总觉得好像变成了告白大会呢?」
「哼哼,事情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我出场的时候了!」
「我也,不会输……!」
三人威势十足地开始对白骑士展开攻击。
「我先来!」
如此说道后飞身而出的人是夏绿蒂。
「清醒吧,一夏!」
清除护盾后,夏绿蒂使出格斗冲桩机「灰色鳞壳」。
不不不这样太过火了吧──所有人都这样想,却没有说出口。
「这样就!」
夏绿蒂从自己与一夏的邂逅中,得到心灵的救赎。
只要待在这里就行了──一夏是这样说的。
栖身之所早已决定。
心的归宿也早已决定。
所以,想将它化为言语。
想传达给对方。
「把我最喜欢的一夏还来!」
格斗冲桩机击碎左臂装甲。
白骑士失去了武装臂,这次换成是萝拉的电浆手刀刺进体内。
「你说过要守护我的吧,一夏!」
思念一夏的心情,将最差劲的邂逅变成最棒的初恋。这样的心情强大地足以自豪。
一夏说要守护自己。
既然如此,自己也想守护一夏。
想成为足以包容一夏的存在。
「一夏,听到我的声音啊!」
「是我们喔,萝拉!」
连装导弹「山岚」逼向白骑士。
在导弹爆炸前脱离现场后,夏绿蒂跟萝拉与帚她们并肩而立,让白骑士沐浴在射击武器的集中攻击下。
「把一夏,还来……!」
簪曾经害怕著楯无的影子。
是一夏救出了受暗暗所困的心灵。
一夏是光一般的存在。
耀眼暖和又直率的存在。
就是因为这样,自己也想接近那个存在。
不想再次败北。
尤其不想再次输给自己。
「让大家久等啰!」
楯无抱著真耶出现,一行人都吃了一惊。
为何是山田老师呢?如此心想时,那副身影已跃至空中。
「立刻起立,好戏要登场了(stand up-hurry it-s-show time)!」
真耶全身被光芒包裹,从那儿展开了从未见过的IS。
「这是山田老师的专用机?」,
「是的,取名为疾风=里凡穆,特殊版『拉开序幕(show-must-go-on)』!!」
喔喔──所有人难掩惊讶。
「请展露曾经成为代表候补生的实力吧。」
「就、就说我不太想被碰触到这段过去吶……」
总之山田老师展现了以四枚翼状连接巨大护盾的机体。
「上吧!『绝对制空领域(shatterd-sky)』!!」
护盾反转它们的方向,就像鸟儿展翼似的。
在同时,有线连结操作的盾(wire-shield)被弹射而出。
「虽然不想伤害学生……不过现在就!」
为了让一夏恢复正常,真耶刻意对白骑士兵刃相向。
真耶正确无比的射击,渐渐让白骑士的动作变迟钝。
而且,动作完全停止的瞬间,四枚盾牌夹住了白骑士。
「这样就!」
白骑士被盾牌完全裹住后,真耶将两把冲锋枪塞进空隙。
然后,狠狠扣下扳机。
咔咯叽锵咔咔咔咔咔锵!
险恶的声音响彻四周。
那是子弹在盾牌内部不断来回弹跳,令装甲渐渐四分五裂的声音。
「哇、哇塞……」
「山田老师好残忍……」
护盾受损并从内部受到极大损害后,白骑士坠向地表。
「啊!」
那副姿态已经不是白骑士的外形了。
装甲跟姿态都变回了白式的样子。
「一夏!」
所有人发出叫声,在猛烈撞上地面前接住那道身影。
「太好了……」
某人如此低喃。
一夏的暴走与少女们的告白剧就这样闭幕了。
◇
「嗯,这里是……」
清醒后,我在客房的被窝中。
记忆出现空白,我不知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呜……!」
撑起身躯后,钝重刺痛掠过身躯。
定睛一看,全身都牢牢地缠著绷带。
「痛痛痛,这是啥情况啊……」
「你总算是醒了吶。」
「欸?」
靠在窗边的人是亚莉小姐。
「请问……?」
「其实我是来道别的吶。」
「欸?」
放开怀中的猫儿夏尼后,亚莉小姐站了起来。
「从此刻起,义大利代表亚莉莎-乔瑟斯达夫将要投降于亡国机业(phantom-task)。」
对方明明说出冲击性的话语,不知为何脑袋却不太灵光。
就在我准备反问时,猫儿夏尼舔了我的脸。
「痛、痛痛痛,伤口会痛的啦!呃,喂,住手……痛痛痛!」
「夏尼就寄放在你那边吶,一夏。」
「那、那个,为什么!?」
为什么?我只能这样说。
什么东西为什么──连我自己都搞不太清楚。
然而,心中却有一种「啊啊,是这样喔」的奇妙领悟。
「答案很简单吶。我的目的是要跟织斑千冬战斗。而且,亡国机业可以替我准备那个舞台。事情就是这样吶。」
亚莉只说了这些话就跃向窗外。
「重逢之日来临时,你也要变强吶!」
有如暴风般前来的女性,就这样如同暴风般地离去。
至于我嘛,光是抚摸怀中的夏尼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
「真的非常抱歉!」
在旅馆的大客厅内,一夏有如字面叙述般用头抵著地板下跪道歉中。
低下的头部前方是,气势汹汹站立著的帚众女主角们。
「还想说你总算是恢复正常了,结果你居然不记得……?」
「是……」
「都为你做了那种事还不记得?」
「是……」
「一夏,你是笨蛋吗!?」
「是……」
「这是道歉就没事的问题吗?」
「是……」
「你这家伙有认真听吗!?」
「是……」
「一夏,身体……不要紧吧?」
「是……」
「一夏学弟只会说『是』呢。」
「是……」
哎就像这样,被一群气呼呼的少女们瞪视著。
「大家别这样嘛,反正织斑同学都像这样平安无事了,这里就用笑容带过去吧?好呗?」
「山田老师太天真了啦!」
「就是说啊!」
「不给一些处罚是不行的唷!」
「赞成!一夏应该要反省!」
「唔,毕竟露出了身为新娘不应该有的模样吶!」
「具体的说……希望是,按摩之类的处罚。」
「这个主意不错呢。那请一夏学弟按到没握力为止吧-」
楯无露出微笑,拿在手上的扇子写著「侍奉」两个字。
「哈、哈哈……」
所有人都要按摩的话,就算是一夏也会感到疲累。然而,如今的他并没有选择权。
「是……」
如此说道后,一夏无力地垂下头。
◇
「那么,就来开始进行吧!」
一夏卷起袖子。
眼前是以帚、西西莉亚、铃、夏绿蒂、萝拉、簪、楯无的顺序,横躺在棉被上的众女主角们。
由于各自都穿著浴衣之故,就画面来说看起来颇为煽情。
「话说在前头,小妹妹们。你们应该没穿胜负内裤之类的东西吧?」
心惊。
某人吞了口水。
「给我去换泳装,蠢材!」
「是、是的!!」
……
…………
………………
「这个时期居然会有泳装吶。」
一夏感到佩服,真耶对他说了悄悄话。
「其实这间旅馆有可以穿泳装的混浴露天温泉唷。所以大家可以一起享受──」
「啊,咳咳!山田老师,之后的事交给学生就行了,我们去喝一杯吧。」
千冬不知为何夸张地咳嗽著,一夏不可思议地眺望这样的她。
「千冬姊?」
「那就这样啰,一夏。要努力侍奉喔。」
织斑老师,谢谢!!
少女们在心中看著天使。
「啊,唔,这个嘛。反正机会难得,这里就脱掉浴衣从泳装上面做油压按摩如何呢?」
帚如此提议后,所有人都「nice!!」的竖起拇指。
「油压按摩吗?虽然我不是不会,不过把棉被弄得都是油不会被骂吗?」
「没问题,这边就由我用学生会的预算买下来!」
这样做好吗,IS学园学生会执行部。
「不愧是楯无学姊!真大器呢!」
「呵呵呵呵呵!既然如此,一夏学弟请你立刻开始啰!」
「碰到怪地方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唷!」
「好久没让一夏按摩了呢。」
「一夏,要摸奇怪的地方我OK喔。」
「萝拉,这有一点……」
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女主角们在这边打住话题。
「一夏,伤势不要紧吧?」
「嗯嗯,还过得去啦。」
话说如果担心我的话,就让我休息啊──一夏如此心想。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我希望你稍微客气一……」
「一夏,你说了什么吗!?」
「我啥都没说啦!真是的!」
「那么按摩师先生,就拜托你啰-」
「没错,身体像是烂泥一样累呢。」
「萝拉,这句话,大概是说错了……」
「哎哎哎,那就大家一起来吧!」
楯无开了这个头后,所有人「嗯!」的点头同意。
「唉,那就开始吶……」
一夏心不甘情不愿地在手掌上抹开油。
每次发出滋噜滋噜的声响,少女中就会有人咕噜一声吞下口水。
「那从帚开始吧。」
「唔,好!」
一下用抹著油的手触碰帚的大腿。
湿滑……
「呀啊!?一、一夏你很突然耶!?」
「什么突然啊,我有说要从帚开始吧?」
「是这样说没错,不过不是这样的……嗯!咕呜!」
一夏在大腿上滑动手掌,从小腿、脚跟,一直持续按摩至脚尖。
帚因这阵微弱快感而扭动身躯,发出「呼啊……」的艳丽吐息。
「一、一夏同学!?帚同学的时间不会太长吗?」
「这样说也是呢,那就移到西西莉亚这边吧。」
「呃,欸,怎么会,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呀啊啊!」
背部被涂上新的油,西西莉亚发出娇叫声。
一夏温柔地使用手指,这让心脏有如要破掉似地剧烈跳动著。
「这么一说,像这样在旅馆按摩,会让人想起夏天的事吶。」
「嗯!呼啊……就、就是说呀……」
一夏用拇指一处一处地指压,就像要放松西西莉亚的背脊似的。
西西莉亚软绵绵地虚脱,身心都融化掉了。
「呃,喂,没事吧?」
「呼……呼……嗯,是的……」
听到西西莉亚带著热气的声音,铃红了脸颊。
(接下来轮到我了……接下来轮到我了……!)
胸口的心脏不知限度地狂跳著。
「那接下来──」
(来了!)
「是楯无学姊。」
「……一夏啊啊啊啊!宰、宰了你喔!?」
「开、开玩笑,开玩笑的啦!」
不用那么生气嘛──一夏轻搔铃的肚子。
「呀哈!?啊哈,啊哈哈哈!一、一夏,快住……快住手……呀哈哈哈哈!」
「中学时也很常像这样替铃按摩吶。咕叽咕叽咕叽。」
侧腹被呵痒,铃更加无法停止大笑。
「住、住手……呀哈哈!一、一夏,杀了、杀了、杀了你──呀哈哈哈哈哈!」
「侧腹还是一样弱吶,铃。哈哈哈。」
两人像这样打闹,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就只是在打情骂俏的情侣。
其他的女主角们觉得很没趣。
「一、一虾,偶、偶原谅泥,可以住手……呀哈哈哈哈!」
「铃很敏感呢。那么,差不多该来按──」
「一夏,铃她说不用按了喔!」
碰噗!枕头砸到了脸上。
定眼一看,只见夏绿蒂少见的生气了。
「来,一夏!快点快点!换我了吧!?」
「好、好啦。你在气什么啊……」
「我没生气!」
夏绿蒂从一夏那边用力别开气呼呼的脸蛋。
那副样子不是平常温顺的夏绿蒂,看起来非常孩子气。
也许是因为这样吧,一夏打从最初就认真地替她按摩。
「夏儿的肩膀很僵硬呢,不会累吗?」
「嗯,嗯嗯……不要紧……呼啊……」
夏绿蒂也因为一夏巧妙的按摩手法而变得飘飘欲仙,渐渐发出睡著的呼吸声。
「呼……呼……」
「夏儿……睡著了吗?」
有如不吵醒夏绿蒂般轻轻离开她身边后,一夏将手放到萝拉的腰部。
「等、等等一夏!那边很怕痒……呜──!!」
一夏有如用力搓揉似地触碰萝拉的腰。
萝拉压抑差点发出来的喘息声,小心注意不要被夏绿蒂听见。
然而,声音却无论如何都会漏出来。陷入苦战的萝拉终于用自己的双手捂住嘴巴。
「嗯嗯……!咕扭嗯……!」
「没事吧,萝拉?战斗造成的伤害果然累积在身上了吗?」
「才、才没有累积……呢。嗯嗯嗯!」
压抑住特别大声的娇喘后,萝拉身子一软虚脱了。
那张脸庞连耳朵都变成了赤红色。
「那么,簪是第一次被我按摩吧?」
「唔,嗯……大家,看起来好像很舒服……」
噗通噗通──无法抑制在各种意义上小鹿乱撞的胸口。
当这股紧张感达到顶点时,楯无突然低喃。
「啊,一夏学弟。那边涂到油了,会滑唷。」
一滑。
「呜哇啊!?」
话出口时已经太迟,一夏踩到油滑倒了。
软绵绵。
「一、一夏,好大胆……」
手因为滑倒而插进簪的泳衣之中。
一夏的手掌上有著屁股柔软的触感。
「呃,不、不对……!是滑了一下──」
「一-夏-学-弟~?你对小簪做了什么响。嗯~?」
楯无咧嘴露出小坏猫的笑容。
糟糕,这是会长的陷阱。
虽然如此心想,却为时已晚。
「一夏!给我在那边坐好!」
「一、一夏同学!?居然做出这么让人羡……不、不对,不检点的事!」
「你在干么啊,色狼!」
才一转眼就被女主角们包围了。
事情变成这样没办法了──一夏叹了气。
宛如脱兔般。
「欸,你等一下啊!」
「一夏学弟,是不是只有我没有按摩啊!?」
哇哇声传入耳中,一夏却听而不闻。
(总之去泡温泉把油弄掉吧……)
再怎么说也不会追到男澡堂这边吧──一夏钻过布帘。
写著「男女混浴」的布帘。
◇
「呼啊……被疗愈了呢~」
「这样很像老太婆喔,真耶。」
泡著温泉的两人,各自呈现呱呱坠地时的模样。
泡露天温泉时必备!欸,也不要忘了温热的日本酒。
「话说回来,不穿泳装没关系吗?」
「毕竟现在这个时段是特别空给我们用的状态吶,其他客人不会进来吧。」
千冬用力伸展背部。
受到伸长的手臂牵引,形状姣好的巨乳软绵绵地弹跳了几下。
「呼啊啊啊……真漂亮呢~好有眼福喔。」
「?」
不知为何真耶开始膜拜起千冬,就在千冬不可思议地眺望这样的她时──
噗通……
「!?」
某人进入温泉之中。
该不会是亡国机业进一步的攻击吧──两人摆开了架势。
「欸,有人在泡吗?打扰了……呃,欸欸!?」
在温泉里流畅地移动过来后,全裸的千冬跟真耶出现在眼前,一夏顿时僵在原地。
「什、什、什么!?」
「织、织、织斑同学!?」
「一、一、一夏,你这家伙……」
为了隐藏身躯,真耶跟千冬将肩膀泡进池中。
至于一夏嘛,大感动摇的他反而是呆立在原地。
「………………」
真耶与千冬的视线灌注在一点之上。
用英语来说就是my-son的地方上。
「呜、呜哇啊啊啊!?」
一夏压住股间噗通一声跳进池中。
然而对完全看见的两人而言,这个行动已经可以说是毫无意义了。
「什摸什摸什摸什摸……!?」
一夏面红耳赤,重复说著某种意义不明的话语。
被亲姊姊直视男性象徵可说是羞耻至极。
「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个个个个,织织织织织织斑同学学学学学学,没没没没没事的的的的喔喔喔喔?」
真耶如此说道,但看起来一点也不是没事的样子。
另一方面,说到酒酣耳热的千冬嘛──
「唔,人跟机械都会进步呢。意思是一夏也不会一直是小孩子吶……嗯,咕,咕噜。喂,真耶,酒喝完了喔。」
「为啥直接喝啊!这可不是啤酒唷!?」
「哈哈哈。」
「请不要笑好吗!话说你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了!?」
一切都即将要被混沌之海吞噬。
就在此时,更进一步的混沌出乎意料地上门了。
「真是的呢,一夏那家伙跑去哪里了呀!」
「一点也没错。话说回来,用温泉冲掉这些油没问题吗?」
「关于这件事,能干的学生会长已经事先取得许可了唷。」
「那我就不客气的泡温泉啰!」
「唔,既然如此也脱掉泳衣吧。」
「的确……因为油的关系,黏答答的。」
「来来来,大家都脱掉吧~!听山田老师说我们包场喔-」
混沌少女们(chaos-child)兴高采烈地讲著话。
然而,这阵欢笑声却让某人闻之脸色发青。那个人当然是一夏。
在这种状况下撞见她们的话,不晓得会被讲得多难听。
怎么办,该如何是好,要怎么做,要怎么办才好!
一夏在脑袋里重复这种四阶段活用(?)时,被真耶跟千冬紧紧抱住浸入池水之中。
「(咕噜咕噜!?)」
「(嘘,这是紧急措施。)」
「(没错没错,哈哈哈。)」
千冬的言行举止变得很诡异,不过总而言之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欸,这不是山田老师跟织斑老师吗?」
「两人都在喝酒吗?」
「对,对呀。啊哈哈。这就是大人的特权,泡温泉的醍醐味啦。」
「唔!酒喝完了,谁去拿酒过来吧。哈哈哈。」
「呜哇,千冬姊喝了好多酒不是吗……不妙,不妙啊。」
「铃,怎么了?」
「千冬姊只要有了酒意,就会变得很缠人喔!在各种意义上!」
铃滔滔不绝说话时,有声音对她的背部搭话。
「喂,铃。胸部有稍微长大些吗?」
「呜咕咕……是有长大一点点啊!」
「是喔,从A罩杯长到多少了?」
「……A+。」
「哈哈哈,微乎其微都能用一点点来形容,一点点它可是会嚎啕大哭的吶。」
「唔啊~~~~!!」
铃扔出湿掉的毛巾。
插图014
叭哒一声,漂亮地命中千冬的脸庞。
平常虽然不可能这样做,不过千冬喝醉时大致上都能用「不分尊卑大闹一场」这种感觉来带过去。
「哈哈哈。」
如同各位所见。
「总、总之我去拿酒过来喔!」
如此说道后,夏绿蒂打算脱离战线。
「喔喔,真懂事呢。不愧是曾经跟一夏洗过澡的人。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后,其他女主角们的目光都「果然如此吗!」地变锐利了。
「啊、啊哈,啊哈哈哈哈……这、这是酒。请用。」
「唔,没差。哈哈哈。」
脱离,失败。
「话说回来,更识妹。」
「我、我叫簪……」
「你啊,太阴沉啰。这样不行唷,要开朗才行。一夏喜欢活泼的女孩喔,哈哈哈。」
千冬的话语仍是卯起来贯穿痛处,而且还欲罢不能。
「这么一说,帚啊。你有所成长了呢。」
「欸!」
突如其来的夸奖令帚吃惊。
「没、没那回事,我还要更精进才行!」
大方地如此回应后,千冬又笑了出来。
「哈哈哈。乳房再继续长大的话会很辛苦唷?」
「是那边啊!!」
无视帚的吐槽,千冬又咕噜咕噜地喝下日本酒。
「都、都说这不是啤酒了啊,织斑老师!?」
真耶出言制止,不过因为藏著一夏之故,她没办法做出太大的动作。
被真耶丰满胸部夹住的感觉就像在天国似的,但走错一步就是窒息而死的地狱。一夏也同时品尝著这两种感觉。
「那么,萝拉。」
「在,教官!」
「你都没长高呢,一夏喜欢身材高-的人唷。」
刺入!
「呜,咕,是、是吗……」
身躯摇摇欲坠一阵子后,萝拉总算勉强重新打起精神提出反驳。
「不过,只要有爱!」
「嗯嗯,说这种话的夫妻才会离婚喔?」
刺入!!
「咕啊……」
就算是萝拉,也受到了难以再次站起的致命伤。
某人曾云「伤口很浅喔!」的话语也显得有些空泛。
「然后是,西西莉亚-奥尔科特吶。」
「是、是的!」
就在西西莉亚不晓得自己会被讲什么而提心吊胆时,千冬喃喃说了一句话。
「色屁股。」
虽然大家都能理解,但这种讲法果然还是太过分了。
(至少也说是安产型之类的……)
某人如此心想。
「大、大家差不多泡完该起来吧?我们大人还有话要谈唷。」
真耶打了圆场。
就这样办……所有人都意志消沉地离开露天温泉。
「呼……织斑同学你没事吧?」
「………………」
虽然总算从真耶的胸部那边得到解放,一夏却已经在各种意义上晕了头。
「呜。」
叭哒。
「哈哈哈。」
千冬的酒宴一直持续至深夜。
◇
「啊啊,总觉得昨天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呢。」
回程的新干线上,一夏压住嗡嗡作响的头部。
「结果你到底跑去哪里了啊。」
铃一边吃星鳗便当,一边询问一夏。
「呃,我记不起来吶。」
「那是啥意思啊,不会又是平常的记忆障碍吧。你呀,老是习惯忘记重要的事情呢。」
「哈哈哈。」
「不要那样笑啦!真是的,姊弟都一个样……」
铃开口抱怨时,千冬从通道走向这边。
「姊弟都一个样是怎样?」
「呜!千冬姊……」
「是织斑老师!咕,宿醉让头嗡嗡作响吶……不要让我大声吼叫。」
这对姊弟真是的……所有人都如此心想。
「先别管这个了。大家有买到自己喜欢的便当吗?」
「有──」一行人如此回应,所有人脸上都难掩喜色。
「不过多出达莉儿学姊跟弗媞学姊的份呢……」
面对那两人的背叛,大家到现在都还没有整理好各自的心情。
「哎,那个由我来吃啦!毕竟我还在发育期。」
一夏表示坚强的态度后,女主角们也跟著应和。
「等等,既然如此,我就收下那个鲑鱼卵便当啰。」
「机会难得,大家一起分著吃吧!」
「那样不错呢,西西莉亚你讲了一个好点子嘛。」
「嗯嗯嗯,互相喂著吃吧。」
「喂新娘是我理所当然的义务吶!」
「那种事,不叫做义务……」
「一夏学弟,来,啊──」
「「「请不要偷跑好不好。」」」
楯无以外的女主角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看到这种光景,一夏微微产生回到日常生活的感觉。
从千冬那边听来的暴走事件,白式之谜,还有束的动向,与亡国机业的战斗。问题堆积如山。
(不过只有现在──)
想要好好品尝这个瞬间。
一夏如此心想。
◇
「束大人,红茶倒好了。」
在束的移动型研究设施里,克萝伊将红茶倒入杯中。
听到咕啵咕啵的清脆声响后,束整个人跳了起来。
「耶,小克的红茶呢!茶点就选金平糖好了。」
「是的,如您所吩咐。」
克萝伊将京都特选金平糖倒在碟子上。沙沙沙的清脆声响听起来也很舒服。
「嗯~红茶真是棒呢,让人心情平静。这么一说,记得这里有斯可儿拿来的生巧克力八桥吧?」
「那里面有毒物反应,所以我处理掉了。」
「是吗,太遗憾了-」
看到束一点也不遗憾的模样后,克萝伊呵呵发出轻笑。
「束大人似乎很开心呢。」
「嗯嗯~~~~白式这个失败作品不知为何背叛了我所有的预测,这让我不得不感到困惑吶──」
「您看起来不像是困惑呢。」
看到束真的很开心的模样,克萝伊又呵呵地微笑了。
「这么一说,束大人为何要制造IS呢?」
喝了一口红茶后,束静静地告知。
「因为我想赐给女孩子翅膀呀。」
给予无力者力量。
给予无翼者翅膀。
给予无语言者话语。
就算说这就是神的所作所为也不为过吧。
「那么,就计画而论是?」
「差不多该进入下一个阶段才行吶。首先──」
束咕噜一声喝乾红茶。
「拿下美国吧。」
束用微笑表情如此宣告。
◇
「织板~~~~欢迎回家家元气百倍满满~-」
那是啥意思啊──所有人在心中吐槽。
「大剌剌同学,我回来了。」
学生会众成员在IS学园的正面闸门等待。
「那个,织斑学弟。你真的有在那边遇见弹吗?」
虚难得用充满好奇心的模样如此询问。
「嗯嗯,他好像说了什么礼物之类的话呢?」
「那是指我的生日礼物吗……明明叫他不要勉强的说!」
众女主角一边眺望虚气呼呼的模样,一边低喃「好好唷」。
「咳,咳咳……别管这个了,织斑学弟。下星期就是修学旅行,请你要先调养好身体唷。」
「是的!」
「还有,大家去视察的这段期间内,我们议论了一件事唷。」
「嗯?」
「香蕉不算在零食里面。」
「是、是喔。」
这是要绷著脸庞说的事情吗──一夏感到疑惑。
◇
「……那么,又要购物吗?」
周末时,一夏如同往常被迫陪少女们血拚。
「也、也没差吧!?」
「不,我并不是在指责你们吶。毕竟我也想补充一下按摩油。」
听到这句话后,帚她们红了脸庞。
「呃,一夏,你还会用油替我们按摩吗?」
铃小鹿乱撞满怀期待地问道。
「欸?因为我给千冬姊还有山田老师添了麻烦,所以答应用按摩做为赔礼──」
「添、添麻烦的话,我们也有被波及呀!」
明白铃在说白式暴走的事情,一夏内疚地低下头。
「关于那件事,真的很抱歉。」
「啊,不,也,也不用那么在意……」
西西莉亚连忙打圆场后,一夏的表情立刻开朗起来。
「这样啊,谢谢你呢,西西莉亚。」
「不、不会。呵呵呵呵。」
西西莉亚试图掩饰地发笑,夏绿蒂半闭眼睛瞪视这样的她。
「总觉得好像只有西西莉亚一人有甜美的回忆呢。」
「没、没这种事……呵呵呵。」
「什么啊,夏儿也想要按摩吗?是这样的话,跟我说一声就好了啊。」
「欸!?可、可以吗?」
「哎,反正是顺便嘛。要用香薰油吗?我也有精油就是了。」
「呵,呵呵。那就用薰衣草好了。」
夏绿蒂露出腼腆笑容,这次换成萝拉瞪视她。
「这就是所谓的『昨日之友是今日之敌』吗?是吗是吗,原来夏绿蒂你是这种人啊。」
「欸!?不、不是啦!我没这种打算的……」
「不愧是夏绿蒂……」
连簪都主动开口吐槽,就算是夏绿蒂也夹起了尾巴。
「顺带一提,我就麻烦一夏学弟用蔷薇果啰-」
楯无有如抓到大好时机似地抱住一夏。
「「「你在干么啊!」」」
这是有如暴风般的全体吐槽。
「那、那么,我去看看按摩油吧~」
逃走了。
所有人都如此心想。
「呼,总算逃掉了。」
然后,实际上就是成功逃亡的一夏在按摩油区遇见了意想不到的人物。
「哎呀,贵安啊,织斑一夏。」
「斯可儿……小姐。」
一夏姑且没忘记对年长者的礼节。
对摆出警戒架势的一夏轻轻微笑后,斯可儿开始挑选按摩油区的商品。
「你究竟有何目的?」
「哎呀,对我戒备得好深呢。不过请放心,今天我只是单纯来购物而已。」
「这种事──」
「呵呵,无法相信吗?不过我也是女人,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如此说道后,斯可儿双手环胸托起丰满胸部展现给一夏看。
难以言喻的魅力令一夏错开目光。
「哎呀哎呀,男孩子呀。」
「呜……」
一夏错开目光的瞬间,斯可儿将身躯靠过来如此低喃。
「小心织斑千冬,还有仓持技研的动向。」
「什么……」
一夏正要反问,斯可儿却已经转身去收银台那边了。
一夏不能追上去,只能目送她离去。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千冬跟仓持技研,两个暧昧不清的情感浮上心头。
◇
「登登登~-织板隔壁位子的争夺战,抽鬼牌大战开始啰~-」
终于到了正式要去京都修学旅行的前一天。在大剌剌同学的主办下,女生一行人都聚集在餐厅那边。
帚她们这群人当然用不著提,所有一年级女生都集结在那儿。
即使如此,现场还是没有济满人。从这一点来看,IS学园的餐厅盖得很宽敞。
「务必让我……!」
帚抽到鬼牌。
「呵,让你见识一下出身的差异吧!」
接著,西西莉亚抽到鬼牌。
「哈,你们的实力只是这样啊!」
不出所料,铃抽到鬼牌。
「这种游戏不能瞎猜疑唷。」
意外的是,夏绿蒂抽到鬼牌。
「我只相信直觉!」
所以,萝拉抽到鬼牌。
「这种游戏是,计算跟……数据。」
然后,簪抽到鬼牌。
就在鬼牌绕了一圈时,大剌剌同学发出声音。
「哇~我的牌出光了1」
这是在各自的桌上先把牌出光获胜后,赢家之间再进行决赛的淘汰赛形式。而这一战由大剌剌同学胜利的形式闭幕了。
◇
另一方面,一夏从照相馆回来后,在自己的房间看著底片,一边整理相片。
「这也是,这张也是,还有要分给别人的份。」
被摄的女主角们的那一份,自己的那一份,以及保管用的那一份。
一夏一边做纪录一边选照片,此时忽然有一张照片掉到地上。
「哎呀。」
捡起来的那张照片是,在京都车站拍的大合照。
达莉儿-凯西。
弗媞-萨法亚。
两人的乐天笑容再次刺进胸膛。
「为什么……」
理由早已明白。
然而就算可以理解,却还是无法接受。
「为什么啊……」
一夏的低喃静静回响在只有一个人的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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