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

沙沙，希卡由踏出一步。希卡由的眼中燃起愤怒的色彩，接着她打破了这份静寂。

希卡由：“……为什么。”

希卡由：“你也是‘被造物’，可是……为什么要把大家的死，当成好像是表演一样！”

阿尔泰尔转头，越过肩膀瞥了她一眼。

阿尔泰尔：“因为这就是场表演。为此而设的‘承认力’，为此而存在的力量。一切都是为此而准备的盛会。误会了的是你啊，星河希卡由。”

希卡由：“我，对于像你这样的人……”

希卡由：“无法原谅！！”

希卡由沉下腰，再次调整呼吸。露出游戏本篇中未曾展现的、严肃的表情。

希卡由：“人法地，地法天──”

斗气在脚下再次升腾。

希卡由：“天法道！”

希卡由再次以迅雷般的速度挥舞着双节棍，划出一道弧线。风被切割的轰鸣声响起。

希卡由：“道！法自然！！”

希卡由冲出，挥舞双节棍，双节棍瞬间伸长，延伸成复杂形态，由几何形状变成钉头锤一样的武器。

希卡由朝阿尔泰尔冲去。

希卡由：“活杀！地裂山摧！！！”

阿尔泰尔微微后仰，从背后取出一挺滚筒式机枪。

希卡由：“光凭枪什么的！”

阿尔泰尔反手提着滚筒式机枪，像拉小提琴一般其夹在脖子上，用军刀拨动。小提琴般的声音被演凑而出，与此同时圆周状的几何图案如波纹般向外扩散。

在那几何图形与希卡由碰撞的瞬间，希卡由的身影被红色的碎光所包裹，双节棍消失，战斗服被解除，变回《星空☆银河》本篇时的制服模样。

希卡由惊愕地张大眼睛。

CIC里，包括梅特奥拉在内的所有成员都惊讶地发出呼声。

松原咬牙切齿。中乃钟和玛里涅瞪大了眼。菊地原咬紧双唇。

大西感到惊讶。

大西：“骗人的吧！”

阿尔泰尔用握军刀的手一把揽住因惯性前冲的希卡由的手，顺势揽回手腕，借反作用力将她牢牢制住。阿尔泰尔将脸靠近希卡由，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接着低声说道。

阿尔泰尔：“‘森罗万象’，第三乐曲——”“摘要渊源。那是将附加的设定，拉回最初起点的力量。”

啊，希卡由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

292阿尔泰尔：“星河希卡由。”

阿尔泰尔的滚筒式机枪消失了，变得与先前不同、相当粗暴地抓住希卡由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希卡由痛苦地呻吟。

阿尔泰尔说：“将无法战斗的你折磨直到死去，是我——不，是我故事的意图所反对的。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余而写的剧本。同时，也是为所有观看者的乐趣而写的剧本。”

293

活动现场内正在放映着的屏幕，以及人群所观看的屏幕上，同样都在播放着这一幕。观众们屏息凝视。都紧张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但在那紧张之中也夹杂着‘笑容’。那笑容就像是在期待一场精彩的故事，像是在观看角斗场中角斗士的观众脸上的笑容一般。

同样的，在CIC里的梅特奥拉也在观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因另一重意义而变得严肃。

294阿尔泰尔微笑着说道。

阿尔泰尔说：“我会分给你‘旁观者’的席位。你将咀嚼自己的无力——自身毫无用处，无能为力，只能注视世界的终结。以汝之身，将那份无奈传达给我的观众。这对故事来说，实在是是无比丰腴的色彩。”

弥勒寺愤怒地挥舞木刀，向阿尔泰尔扑去，但就在木刀刀尖即将触及阿尔泰尔颈部的瞬间，卫星军刀群中便飞出三把卫星军刀，从三个方向封锁住了弥勒寺的行动，威吓着弥勒寺。弥勒寺无法动弹。

弥勒寺说：“真是个恶趣味的女人啊，你这疯子。你有这种力量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消除我们的力量？不，为什么不连我们自己本身都消除掉！你这家伙的话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布里茨举起手枪，呻吟似的嘟囔着。

布里茨说：“——她不会做那种事。因为我们——”

画面切到CIC里的梅特奥拉。

梅特奥拉接下他的话。

梅特奥拉说：“因为他们现在都是在‘鸟笼’里，是阿尔泰尔所描绘剧本里的‘登场人物’。”

菊地原听懂了这话的含义，震惊地说道。

菊地原说：“你说什么？”

295

CIC内，梅特奥拉。在逆光下，梅特奥拉艰难的忍耐着什么一样，脸上有些扭曲。

菊地原看到这一幕后，发出低吟。

梅特奥拉说：“阿尔泰尔已经完全掌握了状况，并在演出着她自己……为了提升自身的‘承认力’。”

梅特奥拉继续说：“我们曾试图获得‘承认力’，并凭此为力量对抗阿尔泰尔。但是，尽管阿尔泰尔的状况和我们相同，她却反过来利用了这个系统。——不，也许她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这一切。”

梅特奥拉说：“如今操纵剧本的，不是我们——而是阿尔泰尔。”

梅特奥拉紧握拳头用力。

梅特奥拉说：“‘鸟笼’，已经不再是囚禁她的牢狱……而是加速她‘承认力’增长的助推器。”

296

弥勒寺被军刀架住脖子，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瞪着阿尔泰尔低声说道。

弥勒寺说：“你的剧本？你以为你能一直牵着我们的鼻子走吗。翔和布里茨都站在我们这边，那个机器人的驾驶员也已经被塞蕾西娅解决了。你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哒，翔正伺机准备展开救援。

阿尔泰尔听到这话后，呵呵呵地轻笑出声。

阿尔泰尔说：“孤身一人？正是如此。但是，这又有什么问题吗？”

阿尔泰尔继续说道：“余，还有你们，我们所需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是打倒对手的臂力吗。并不是，是‘承认力’啊，你知道的吧。还有。”

阿尔泰尔说：“在这个‘鸟笼’中，你们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被普通的观众们全方位注视着。没有比这更适合增大‘承认力’的装置了。对吧？梅特奥拉。”

她的声音透过会场的放送屏和视频直播的屏幕。

观众们带着浓厚的兴趣观看着画面。也有在看同步直播的观众们。

CIC里的梅特奥拉脸上露出懊恼之色。漂浮在手边的能量条仿佛站在阿尔泰尔那边，还在缓缓上升。

阿尔泰尔张开双手，滔滔不绝地讲述。

阿尔泰尔说：“从一开始，所谓同志对余来说就只不过是在这神代世界引发骚乱，动摇法则之御柱的武器。要破坏世界的枷锁，只需在常识之外制造骚乱便可。为此素材越多越好。但是，正因为梅特奥拉和你们小心翼翼地阻止了这一切——人手才稍显不足。”

阿尔泰尔继续说：“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存在能获得‘承认力’的收敛装置，便已经不再需要那种东西了。”

阿尔泰尔说：“‘承认力’将替代同志的角色。”

阿尔泰尔用军刀将弥勒寺击飞。弥勒寺飞向空中。

阿尔泰尔猛地将希卡由扔向在旁窥视时机的翔。希卡由发出悲鸣。

那一瞬间，布里茨开枪，但阿尔泰尔以神速拔出四周旋转着的军刀中的一把。那是带有火枪的军刀，她用其将布里茨的子弹挡开。

翔接住希卡由，怒视阿尔泰尔。

翔怒吼：“混蛋！”

阿尔泰尔在手中挥动军刀，从容不迫地歪了下头。

阿尔泰尔说：“来吧，不要扫了兴致。好好取悦观众吧。这会让‘承认力’更加强大。”

弥勒寺、翔、布里茨咬牙切齿。

297

ＣＩＣ内，松原用拳头狠狠地砸着额头。中乃钟和八头司惊讶地看着他。接着松原抬起头。

松原说：“梅特奥拉，‘承认力’真的正如那家伙所说那样在上升吗？”

示踪器的数值映照在梅特奥拉的眼中。

梅特奥拉答道：“……不仅是阿尔泰尔，‘鸟笼’内所有的‘承认力’都在持续上升着。目前观众们肯定阿尔泰尔的剧本，并在关注着剧情的发展。”

松原用带有决心的眼神向梅特奥拉回望。

松原说：“那样的话，能做到的吧？”

听到这话，梅特奥拉愣住了。

松原继续说：“做吧。按剧本来说，现在正是使出隐藏王牌的绝佳时机。”

玛里涅问：“现在吗！？ ”

中乃钟点头。

中乃钟说：“没问题，在目前为止的前日谈里都已经为此铺设好了伏笔。我们就是为此，才通宵工作的。”

梅特奥拉也点头。

梅特奥拉说：“虽然很讽刺，但确实现界的可能值和‘承认力’都已超过阈值。正如松原阁下所说的那样。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

菊地原点头。

菊地原说：“终幕准备，状况转移至SI现界。”

298

GIGASMACHINA机体还在崩溃，落到地上后机动能力停止。驾驶舱里陷入黑暗，监视器也仅有几处紧急用的显示屏响应。鹿屋醒来，试图移动身体，但随后便感到剧烈的疼痛。

鹿屋说：“……怎么回事啊，我……塞蕾…西娅……”

鹿屋回想起塞蕾西娅的最后时刻，猛然一惊。

鹿屋说：“对了…塞蕾西娅……该死！”

他用拳头砸向操纵杆，随即羞愧地低下了头。昏暗的驾驶舱内，三维显示屏亮起，通讯接入。

菊地原说：“这里是CIC。鹿屋君，能听到吗。”

鹿屋慌忙回复通信。

鹿屋说：“这里是鹿屋……塞蕾西娅她……”

菊地原说：“已经确认过了。但哀悼……还是一切结束后再说吧。否则的话，她的战斗也会成为徒劳。鹿屋君，施加给GIGASMACHINA的特殊术式还能使用吧？”

鹿屋说：“部分已经不能用了，攻击系的已经不行了。”

菊地原说：“那些不需要。从现在开始梅特奥拉会展开术式，请将剩余动力转移到显现型五芒星上。能启动吗？”

鹿屋听到这话后再次启动动力。

鹿屋说：“启动是能启动，不过——”

菊地原说：“现在主导权已经到了对方手中，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驾驶舱的灯光再次亮起，显示屏活跃起来。破损的GIGASMACHINA身体上浮现出术式的纹样，光线在上方流动。

299ＣＩＣ里的梅特奥拉，静静地翻开《万理之书》。

梅特奥拉说：“我将促使显现。瞬时连结千载。久远的流转凭韵律化作面貌。跨越永劫的险峻山岭，于白雪之中产生魂魄，冠以牛宿之名──”

以GIGASMACHINA为中心，五芒星浮现并开始旋转。周围景象瞬间出现扭曲。像素bug和噪点重组为人的形状，于魔法阵中央浮现的白光逐渐形成一个人的轮廓。鹿屋屏住呼吸凝视着那身影。

鹿屋说：“──ＳＩ……松原他们创造的…原来是这个……！”

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与阿尔泰尔极为相似。

300

激烈战斗中，弥勒寺、翔和布里茨护着身后的希卡由奋力应战。阿尔泰尔以闪电般的步伐躲避着攻击，同时不断出招。

阿尔泰尔说：“没错。这个故事正在运转，包括你们所有人在内。所有的一切都将为故事所使役，接着将迎来终幕！”

激烈的交战。翔与巴亚尔、弥勒寺与板额，四人的攻击全被阿尔泰尔一人全部承接下来，如同跳舞般巧妙将其化解。

阿尔泰尔说：“努力吧，诸君。让舞台更加、更加、更加更加地火热起来吧。这正是我的观众们所期望的！”

映在屏幕上的阿尔泰尔，活动会场的观众们。

301 布里茨开枪。

他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接近，猛然回头。

布里茨喊道：“翔！弥勒寺！注意了!!”

那飞行体像彗星般笔直地朝阿尔泰尔冲刺而来。阿尔泰尔用军刀横扫，挡下了对方的攻击。阿尔泰尔皱起眉头，看向对手。

阿尔泰尔：“……”

与她对峙的那人，长着一副阿尔泰尔本人的模样，不，准确地说，是《白诘草》的亚种。

阿尔泰尔挥开对方的长枪，用军刀刺向对方。对方灵巧地躲开，再次轻盈向阿尔泰尔击去。

弥勒寺惊讶地望着那道身影。

弥勒寺说：“开什么玩笑，他们创作的，就是这家伙吗。”

那是身着与阿尔泰尔黑色外套相对应的白色服装的、与阿尔泰尔一模一样的角色。

302

CIC内，松原看着画面低声说道。可以注意到他不断地握拳又松开，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松原说：“没能做出原创…最后只能变成模仿品，这点确实是败笔。但在这段时间里能做到的，也就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八头司紧张地皱着脸，对松原低语到。

八头司说：“我对她不说话这点有些在意。果然那家伙还是——……”

中乃钟接着说道：“……‘承认力’还没延伸到角色的深层。只能勉强维系住她的存在与依存……这就是极限了……”

梅特奥拉听了这句话后。

梅特奥拉说：“但即便如此──就算在现阶段，她也已经是拥有与阿尔泰尔同等规格的、完美的‘镜像’了。这便是她。她的身后──不，我们所有人身后，已无退路。”

梅特奥拉：“‘席利乌斯’，消灭阿尔泰尔吧。”

303

白色的阿尔泰尔──‘席利乌斯’微微点头，再次摆好持枪的架势。

阿尔泰尔先前那种从容的微笑已经消失，眼中浮现出与屠戮茉美香时如出一辙的满怀憎恨的目光。

阿尔泰尔：“别开玩笑了啊。”

阿尔泰尔：“这副模样，是我挚爱之友……用她生命最后的光芒创造出来的姿态。”

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间露出仿佛蒸汽般的吐息。

阿尔泰尔：“……以为只要肤浅地模仿我的身形，这样……就以为能与余抗衡吗……就以为能模仿余的本质吗。”

她的神情愈发险恶，脸上浮现出沸腾的愤怒，牙齿咯吱作响地朝对方怒视。

阿尔泰尔：“即便已死，也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的挚友嘛。嗯，很好。我绝不饶恕你们。哪怕只剩一粒灰尘，余也要将你们彻底抹杀！”

啊啊啊啊，阿尔泰尔怒吼着，悬浮在四周的卫星军刀数量骤然增加。如电风扇般围绕她的军刀开始旋转，发出宛如巨型割草机的轰鸣。

席利乌斯面无表情地望向那景象，伸手抓住自己的长枪。那柄长枪如同展开的枪杆一般迅速延伸。

阿尔泰尔：“哦哦！”

席利乌斯呐喊一声。几千把卫星军刀如箭矢般朝席利乌斯袭来。而席利乌斯将袭来的攻击全部击落打碎，同时笔直地朝处于中心的阿尔泰尔前进。阿尔泰尔拔出军刀应战，但在刀锋接触的瞬间，军刀出现了块状噪点，就连阿尔泰尔的外表也仿佛出bug了一样出现了了电磁混乱。

阿尔泰尔看到这幕情景，脸上因愤怒而扭曲。

阿尔泰尔：“不仅是外表──…你竟然连‘森罗万象’也能用……！”

交错过后，阿尔泰尔落到地面，取出滚筒式机枪并将军刀贴了上去。低沉的小提琴音响起，伴随着冲击波般的光辉呈现放射状扩散开来。与此同时，席利乌斯也回头取出SIG机枪，将长枪贴了上去，同样地奏响起来。两者的力量相互僵持着，最终席利乌斯的冲击波压过了阿尔泰尔，逆流而上。

弥勒寺睁大了双眼。

共鸣被引发，天空扭曲。街道上布满了块状噪点与蚊式噪声。

极光般的光波击中阿尔泰尔的卫星军刀，从被击中的地方开始自毁消散。那光波击中阿尔泰尔本体后，她的身形也开始大幅崩解，化作噪点，从指尖到肩部，如几何图形或立体主义一般开始扭曲变形。

阿尔泰尔：“呜啊啊啊啊啊!!”

阿尔泰尔发出痛苦的咆哮，但她的身体朝几何形状转变的过程仍然没有停止。

阿尔泰尔试图挥舞军刀。但刀还未挥下，整具身体便被块状噪点吞没，连带着沥青与周边建筑一同崩坏，她的身影在光芒中消散。

席利乌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以及‘鸟笼’内的所有创作角色们。

304

阿尔泰尔消失的那一幕放映到了活动的大屏幕上，现场响起一片‘哦哦’的骚动声。

niconico动画上也播出了这一幕。

niconico动画上的弹幕都感到讶异。 “诶诶诶诶诶诶诶/就这啊啊啊啊啊／真的假的啊啊啊／诶？什么鬼？／这啥结局啊／我的阿尔酱也太惨了吧／等下WWWWWWWWWW／”

305

CIC内。菊地原望向监视器。梅特奥拉也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画面。

银座和光大楼前的主干道上，尘土轰然飞扬。瓦砾因闪烁着的块状噪点而扭曲，信号灯也静静地反复闪烁着红光。

突然，监视器里传来刺耳的白噪音，伴随如同收音机混线般的杂音，屏幕也猛烈地扭曲起伏，仿佛沙暴席卷而来。

菊地原吓得惊叫一声。

菊地原：“检查设备！”

梅特奥拉：“……不是故障。是‘鸟笼’内部的世界本身正在试图纠正矛盾，并对其再构建。”

菊地原再次看向画面。图像依旧混乱，但在其中逐渐浮现出类似bug般的影像。像是游戏卡带被强行拔出主机时的那样——这些像素正在立体地剧烈闪烁，试图显现出某种形态。

轮廓逐渐浮现。那是阿尔泰尔。嘴角挂着如同西瓜切口般的笑容。

306

阿尔泰尔的身体正在不断地被重构。她的形态忽地变成了缺损的多边形，忽地变成用像素划分颜色的平面块面，忽地又变成了用铅笔勾勒的黑白草图。阿尔泰尔拖着踉跄的脚步，再次踩在地面上。

阿尔泰尔：“……啊啊。干得真不错。”

阿尔泰尔：“干得真不错啊，把余模仿得如此之彻底。”

‘鸟笼’内部，‘被造物’们都震惊不已。

阿尔泰尔：“……不愧是创作者们，真是名副其实。虽然新诞生的‘被造物’要想被认可，需要时间与劳力……但你们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得到了足以与我抗衡的‘承认力’啊。”

阿尔泰尔几乎已经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嗒，她踏出一步。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从尘土中缓缓走出。轻盈地跃上了一辆倒塌的卡车，稳稳站立。

阿尔泰尔：“真是的──梅特奥拉的‘鸟笼’确实是值得称赞的坚不可摧。尽管我还不足以打破这层壳，但还是有些担心，这故事会不会就这样虎头蛇尾地收场呢。──多亏你们，我又精神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她笑了起来。那是确信胜利的笑容。

阿尔泰尔：“真是……无与伦比啊。”

307

菊地原皱起眉头，咬紧嘴唇。梅特奥拉也皱着眉头盯着屏幕。

梅特奥拉：“───不愧是松原殿下。‘席利乌斯’和阿尔泰尔的依存系数还能保持同调。能达到这种程度。”

松原：“预料之中啊，那家伙。”

308

‘被造物’四人用惊愕的目光看着阿尔泰尔。

席利乌斯依旧面无表情，注视着阿尔泰尔。

阿尔泰尔举起军刀。

阿尔泰尔喊道：“啊啊啊啊！”

阿尔泰尔如同在滑翔一般飞向席利乌斯。席利乌斯把长矛当成盾牌，挡住了军刀的攻击，双方僵持了起来。她忽地将长矛旋转一圈，反手猛地插入地面。插入地面的地方迸发出闪光，那闪光和裂开的地面变成了由几何图形构成的魔法阵，并且迅速向同心圆形状扩散。那一瞬间，阿尔泰尔的动作仿佛凝固般静止了。

阿尔泰尔：“什么？”

席利乌斯无表情地盯着阿尔泰尔，她保持挥舞军刀的动作静止不动，接着席利乌斯低声说道。

席利乌斯：“……‘森罗万象’第六十六乐章，实存相变移。”

阿尔泰尔睁大了眼睛。

席利乌斯低声说后拔出长矛，一口气用枪刺穿了自己的腹部。

这一瞬间，席利乌斯的身形被块状噪点包裹而扭曲。与此同时，静止的阿尔泰尔的身体开始颤抖，也被同样的块状噪点包围。影像扭曲后，阿尔泰尔的身体出现块状噪点的地方开始闪烁不定，而在那闪烁之中，浮现出席利乌斯的身影。而席利乌斯那边，画面也同样在扭曲。

阿尔泰尔：“你这家伙。”

她带着憎恨怒视席利乌斯，像是在诅咒一样低声说着。块状噪点将阿尔泰尔的脸包裹着，连声音也带有杂音。

阿尔泰尔：“你──是打算夺取余的存在是吧。”

阿尔泰尔似乎想要用声音杀死席利乌斯般怒吼着。

阿尔泰尔：“……你想成为我阿尔泰尔，是吗！”

席利乌斯被块状噪点扭曲着，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尔泰尔。

309

CIC，松原也用同样严峻的表情盯着阿尔泰尔。

松原说道：“没错。如果不能将她消除，那就改变她。”

310如同‘森罗万象’时的极光在天空中呈圆状扩散。受到这波动影响，『鸟笼』内所有模拟出的结构物开始摇曳，出现噪点。

感受到强烈的冲击，希卡由、布里茨、翔、弥勒寺的身体都动弹不得。

从外表看上去，希卡由的双脚都被块状噪点扰乱。希卡由发出悲鸣。

布里茨说：“这是。”

弥勒寺喊道：“糟了，我们也是‘被造物’，会受到那家伙的影响，消失掉的！”

CIC内的菊地原通过通讯器向四人喊话。

菊地原：“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奇怪，请保持警戒！”

翔：“就算叫我保持警戒，我也不知道该警戒什么啊！”

布里茨：“那就专心保护她，年轻人！”

弥勒寺仰望天空中的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