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rs限定特典『Successor』-章节
「帅爆了!!强无敌!!」
「你就不能夸得再真诚点?」
「我明明挺真诚的呀」
可这样一来,我反而忐忑了起来,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
由于种种原因,我曾在某天临时被叫去老公的饭团店里帮一天忙。是啊,也曾有过这样的一天。我没有被拉去厨房,而是被抓到外面去帮忙接待客人。行吧,这也正常。于是,我穿上围裙,磕磕绊绊地应对着
「因为你不管干什么事情,给人的感觉都酷酷的嘛」
「你一开始直接说这句话不就行了?」
「那我是觉得不太好意思嘛,毕竟休息日还来麻烦你,所以就想着至少要给你拍拍马屁」
「别拍马屁了,你赶紧去捏饭团。有客人点单嘞~」
「好嘞~」
与此同时,女儿正在店门外和我们家的狗——玛隆一起玩耍。只不过,玛隆就只是任她摆布,并不会热情地陪她玩。我们家的这只爱犬,对老公以外的人都表现得很冷淡。说不定,玛隆觉得它才是我老公的妻子吧。那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要被它恨死了?
就在我半开玩笑地想着这些的时候,店里来了一对年轻的夫妇,于是我带着他们去了一张空桌。我仔细一看,发现来者有些面熟,而当中的那位夫人似乎也认出了我,朝我轻轻点了个头。
我记得,他们应该是莓原夫妇吧。我时不时会看见这位夫人从教堂门口经过——就是那间把场地借给我停车的教堂,而我看到她的时候也会和她打个招呼。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交情了。
他们两人点了午饭套餐,下单前还愉快地讨论了一下该选择哪些饭团,以便于分着吃。随后那位先生说道:
「套餐里还带了一个炸鸡块,让人有点小激动啊」
「唔……是吗?」
「你一边说道,一边开开心心地喝起了味增汤。然而,刚出锅的味增汤烫得你下不了嘴,你只好先让它凉一会儿,干脆扫视起了餐桌。而就在这时,边上的炸鸡块蓦地映入了你的眼帘」
「你能不能等到午饭端上来之后再替我解说?」
「呃,因为一旦开吃,就没工夫解说了嘛……」
莓原夫妇谈笑正欢,关系非常和睦——至少那个时候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实际上,这究竟有几分是正确的呢?
之后又过了一阵子。
某一天傍晚,我提早干完了活,然后走去停车的地方,准备回家。
接着,我在教堂的院子里看到了莓原女士,她正玩接球玩得起劲。
「啊,晚上好……」
戴着一只棒球手套的她,在看到我之后向我打了声招呼,但笑容里却带着几丝尴尬。
「你好……」
而那位和莓原女士一起玩接球的女孩,怎么看都不太像她的女儿,因为实在是太大了。这女孩的个头很高,当晚霞与她那色素寡淡的头发重叠之时,仿佛在上面画出了一整片天空。这位女孩向莓原女士问道:
「老师,这位是您的朋友吗?」
「唔……应该还算不上是朋友吧」
我注意到,这女孩声音带着稚气,咬字不太清晰,这和她高个头的形象反差明显。
但我和莓原女士也确实算不上是朋友,所以寒暄之后就不再多聊。不过,在告辞的时候,刚才那声『老师』却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我记得,莓原女士是一名教师,被人叫作『老师』倒也并不奇怪;可是,她却在教堂和学生一起玩接球,那就相当不可思议了。更别提,现在还是在暑假期间呢,她们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才会像现在这样啊?虽然我满是疑惑,但也还是钻进了车里。
刚下班的我,没工夫回过头去追究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所以,当时我也就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觉得应该有各种缘由吧。
然而不久之后,这些『缘由』就统统大白于天下,连我这种无关人士也都知道了。
之后,时间的指针转了好大的一个幅度。
某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把车停到了教堂,然后刚好和正在搬家的莓原女士打了个照面。
「你、你好」
而她也朝我走了过来,我发现她的头发比之前要稍微短了一点。随后,她对我鞠了一躬,说道:
「之前承蒙您的关照」
「喔……」
可是我也没关照过她啊,就只是跟她有过几面之缘。
再加上,还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导致我被她搭话会很尴尬,相当尴尬。
毕竟,眼前这位即将从这儿搬走的人,在本地简直家喻户晓。甚至于,像我这种对八卦不感兴趣的人,也根本躲不开这个话题。
而且怎么说呢,虽然这说法听起来会有点那个,但我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如假包换的犯罪分子站在我面前,所以我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和她说话。
这位曾经的教师,对自己的学生下了手,已经构成了出轨,并且对象还是女高中生。
简直为所欲为。
以前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而现在更是觉得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古怪。因为,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会干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来的那类人啊。她的言行举止有种稳重感,再加上她那端正的面相,能让人看出她是个正经人。所以,从客观角度来说,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气场,会让人觉得『哎,这人是个老师啊』。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和同性、和自己的学生,来了一段婚外恋。
这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都要把我的脑袋塞爆了。
被她下手的那位学生,应该就是我以前在这间教堂看到过的那位高个子的女孩子吧。
「莓原女士」
我试图说点什么,便下意识喊出了她的名字。而她听到这个称呼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我已经不是莓原了」
「呃……嗯」
这也正常,毕竟肯定要离婚的嘛。不过,她的表情里却没有半点阴霾。
「我是前川树」
她道出了自己的全名,用的还是结婚前的姓氏,仿佛把它当作了某种荣耀。
这可能也还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叫作『树』。
她宣布完这件事后,便径直离去。她的表情和脚步是如此畅快,从中看不出一丝留恋。
「……呃,她脸皮可真够厚的啊」
她可是出了轨啊,犯的是大错,没有半点值得肯定的地方。然而,她却表现得如此舒畅,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啊?她看起来不像是在破罐子破摔,而像是找到了某种只属于她自己的答案,然后朝着那个方向前行。
我活到现在这个岁数,自然也明白:想要在人生之中寻得这种收获是有多么的困难。
但是,无论她找到了什么,也无论她有多么的满足——
她都是一个自私的人。
我带着对她的一丝轻蔑,结束了和这位曾经的莓原女士的道别。
这一天,我出发前往酒店。一路上,我和海平线并列而行,不知为何就想起了这些往事。这可能是因为,我碰到那个人的时候正好也是迎着朝阳。而此刻,水面的光斑也开始影响我的视野。
每次我总想着要先戴副墨镜,可真到了开车的时候,却也每次都把这事给忘了。
「上年纪了啊」,我不由得拿自己开起了玩笑,然后眯起眼睛继续开车。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个人犯下的事情,明明那些事情和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啊。是啊,和我就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我不是教师,我并没有出轨,我也没有抛弃『雨宫』这个姓氏。
更何况,我现在要去见的那个人,又不是什么女高中生啊。
从停车场到大堂再到电梯的这段路,我下意识加快了脚步。这是源于某种焦虑,想尽可能减少自己暴露在别人的视线范围里的时间,所以就无意识形成了这种反应。大堂的前台似乎都已经认得我了,还会对我打招呼,而我也会点头回应。但我很好奇,这些人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
等我搭着电梯来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我的脚步总算稍微踏实了点。
与此同时,我也深深地叹了一口被我憋了好久的气。
我总感觉,我连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然后,我敲了敲那间客房的门。里面的人和往常一样,立马就开了门,仿佛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接着,我特意看了一下正前方,确认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之后,这才把目光向下倾斜。
随后,我和她的目光精准交汇,她眼睛的色彩也流入了我的心田,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为了不让这个敏锐的小孩看穿我的心思,我刻意控制着呼吸的节奏,然后对她说道:
「……早上好」
她很娇小,也很纤弱。她的腿看起来就只有我的一半粗。
要是单纯说我的腿粗,那倒还能当作一个挺损的笑话吧,然而并非如此。
……并非如此,大概吧。
光是瞥一眼她站在那儿的样子,就让我忍不住想要给她一些依靠。
「早上好」
她淡淡地说道,淡得像是在我肩上洒下了一场转瞬即化的雪。她的一切都很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掀翻吹飞。她那胡桃色的头发剪得很不整齐,发丝都挂到眼睛那儿了,显得邋里邋遢的,看得我忍不住想替她撩一下。
出来迎接我的,是一位初中女生。
她的名字叫地平块。
这位还在上初中的小女孩,其实就只是我女儿的朋友。然而,我却每天早上都来这家酒店接她。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无论我怎么回忆,都找不到事情的开端究竟在哪里。
所以,或许什么都还没开始吧……不过,也可能一切都快结束了。
「……抓紧时间」
「今天也麻烦您了」
我没有回应她的这句形式上的客套话,直接转身往电梯方向走,示意她快点跟上。
我瞒着家人,做了些没必要的事情,这让我有些内疚。或许当时我可能确实没有其他选择,但还是会有种抵触感。就算我把一切都说出来,让老公和女儿理解了我的动机,但在照顾块的问题上,他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不难想象,他们必然会把我当做那种稀奇古怪的人来看待。所以我就只能默默地把块藏在我的身后,自己一个人担惊受怕。
「您还记得吗?」
在等电梯的时候,块向我搭话道。
「什么?」
我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并反问道。然而,她的眼睛让我陷入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永无止尽地向下坠落。
虽然我被她那双黄绿色的眼睛给囚禁了,但每当我们四目相对,我并没有感觉到世界在缩小,反倒像是解开了各种枷锁,被拽到了外面的一个开阔空间。这种不安稳的感觉席卷着我的全身,仿佛身处一个失重的环境。
「几年前,不是有位老师对女高中生出手然后被抓了嘛,您还记得吗?」
「……………………………………」
这家伙,难道会读心术吗?
「……我确实有印象,然后呢?」
「没什么……」
说着,她咧嘴一笑。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只是抬起脑袋用这副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我。
「你这表情和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没什么」
「哦,那行吧」
她这态度让很不爽。因为,听她这意思,简直像是在说我也是那个人的同类。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种状况纯粹是迫不得已,明明她也应该知道这一点才对啊。
随后,电梯上来了。我刚准备走进轿厢,她却突然撞了过来,像是要插队。
干什么啊?她是不是又打算整点什么不得了的恶作剧啊?可正当我打算训斥她的时候,她却握住了我的手,还和我十指相扣。她的这种接触行为没有任何的铺垫,让我一瞬间忘记了眨眼。
然后,我感觉整个人往正前方的墙那儿一倾,就这样被她牵进了电梯。
无论我向她投去多少道疑惑的目光,她都不把头转向我,而是一直盯着电梯门看。
「……别这样啊,你怎么了?」
我质问她为什么要突然做出这种举动,可她却只是一个劲地笑。随后她说道:
「我们应该会被当成一对母女吧」
「……就算是女儿,也不会上了初中还和妈妈牵手吧?」
我上一次和我女儿牵手是在什么时候来着?随着女儿的个头越长越高,她的自我意识也越来越强,由此产生的羞耻感把我和她之间的一条纽带给切断了。而块的手是如此小巧,以至于让我回忆起了从前自己是如何和女儿相处的。
块这人性格别扭,平常和『老实』两个字沾不上边,可她却觉得握着大人的手也没什么关系吗?
甩开她的手并不难,毕竟她比看上去还要柔弱。
可是,她就这么一直握着,反而让我被某种东西给束缚了。这种东西,并不是纯粹的力量层面上的。
这是因为,拒绝别人会产生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的心理负担。
于是,我也不得不放弃抵抗,决定给她个宽限期,期限就到电梯开门前。
她的指尖很硬。她缺少了这个年纪应当具备的安稳。刮痕、抓痕、勒痕,她手指受过的伤可一点都不稚嫩。没错,虽然她的手很小巧,却一点都不稚嫩。
她的手指上,铭刻着各种各样的伤痛。
看到在这种经历下成长的小孩,就没有一个大人不会心痛吧。
而这种同情也……也,呃,总感觉把所有东西都归结于同情也挺那个的。但我也因此,和仅仅只是我女儿的朋友的……的这位女孩子手拉着手,这种奇特的状况弄得我有些懵。
我和她当中,就只有我的手在冒汗,生产着一种不舒服的触感。
「yuki女士」
「我不是什么『yuki』女士。你有什么事?」
她把她的手连同我的手一起往上一抬,伸出手指往前方一指,说道:
「您没按下楼的按钮」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啊」
「那我觉得我已经说得挺及时了」
她这人平常就挺爱捉弄人的,所以我也不该对她有所期待。更何况,这种问题就该我自己去发现啊。还不是因为被她牵着手,弄得我有些慌张……不对,倒也算不上是慌张吧。毕竟,我又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一惊一乍的啊,不可能的。
不过,要是刚才没发现的话,那我岂不是会和她一起永远呆在这个狭小的二人世界里?
……怎么可能啊,我笑着把这个无聊的想象扔到了一旁。
毕竟,无论我们愿不愿意,电梯都必然会在某一时刻被某个楼层的人按下按钮,到时候门也肯定会开。
所以,也就不可能让我们躲开别人的目光。
之后,电梯总算知道了它的目的地,开始移动。而我则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它的天花板。
「您没和别人牵手吗?」
「那我长大之后就基本没怎么牵过了啊」
我和老公也在大学时期培养过对于牵手的热情,但如今这种热情早就已经冷却了。而她听后说道:
「可我是第一次」
「哎?」我不由得看向她。她合上了双眼,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微笑,说道:
「现在,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别人牵手」
「……………………………………」
我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液体,它的水位涨到了我的脖子边。
一想到她在她家是如何被对待的,我便意识到她并没有在开玩笑。
再加上我自己也亲身经历了那些状况,所以感觉胸口被什么给狠狠刺了一下。
她无依无靠,真的很孤单……所以,确实有些地方让我没法放着她不管。
期间,我一直纠结着要不要问她一句『和别人牵手是什么感觉』。
结果,等到出了电梯进了大堂,我们依然手牵着手。我在经过前台的时候下意识压低了脑袋,避免和别人的目光接触。说我们是母女的话……难道也不是不可能?可我们之间的风格差太多了啊。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妆点着异域的色彩,不但把我撇在了原地,还把意识给撵到了海的另一边。估计没有人能从中看出这对『母女』之间存在关联吧。
「没有人会觉得您是那种会把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养在酒店里的色大妈哦」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你认真的吗?」
她说的简直牛头不对马嘴。我是迫不得已才来看护她的,更何况硬给我起了个什么色……色大妈的绰号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啊。我穿的也挺符合自己的年纪的啊,又不是穿得比较暴露,所以到底是怎么拨动她的心弦的啊?我根本就不喜欢这个称呼,每次听她这么叫都让我很火大,我也每次都会提醒她,可这种脏话还是从她嘴里说个不停。
看样子,在她的认知里,是把这几个字当作了夸人的词。
可就算是在卧室里听到老公这么叫唤我,我心里也不会觉得舒服啊。
之后,我们走到了车子跟前,显然牵着手是没法上车的。
「……差不多了,我还得开车呢」
我用眼神示意她放开我,而她总算把自由还给了我的手。此刻刮来一阵夹带着潮气的冷风,吹得我浑身上下就只有汗涔涔的手心还算舒服,而肩膀则被冻得瑟瑟发抖。
接着,我坐进了驾驶席,她坐进了副驾席。松开手之后,她似乎还想找回点余韵,摊开手掌盯着看个不停。我用余光盯着她的这个举动,然后很快又把目光收了回来,以免被她注意到我的视线。
她能不能别看得这么入神啊?
她能不能别用这种纯洁得两眼放光的眼神啊?都比沐浴在朝阳下的大海还要刺眼了。
「你很想牵手吗?」
我思来想去,最后稀里糊涂地问了她这么个怪问题。我纯粹只是随口一问,压根没考虑过她要是回一句『我很想牵』的话又该如何应对。
而她听后,轻轻地捏了个松垮的拳头,似乎是想把残留在掌心里的什么给攥住,然后说道:
「可惜啊,接下来我还得去上学呢」
她的回答听得我一头雾水,我完全想不到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但我有一种预感,要是继续深究的话很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这样吧。于是,我握紧了方向盘。
我没有把自己的女儿从家里送去学校,而是选择了送女儿的朋友去上学。这种奇妙的早晨,又一次拉开了序幕。
基于些许缘由和缘分,我照顾起了女儿的朋友,也就是这位初中女生。我之所以会和她建立起这样一层关系,就只是源于我对他人的热心肠,而这也是一种人之常情。不过,要是别人听说了这些事,那说不定会想歪吧,毕竟他们没法完整了解来龙去脉。
女高中生之后,是初中女生。
我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证件照出现在新闻报道里的场面,不禁冷冷一笑。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啊。
正因为我相当清楚这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才能把它当作一个笑话来一笑了之。
回去的这条路上,我显然又忘了把墨镜拿出来,只好被亮光刺得睁不开眼。
是啊,至少在当时……
我还不是那种会把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养在酒店里的色大妈。
(注:从本文的内容里能看出,《迷生教》的主角『前川树』在东窗事发后确实被抓了,而本作的时间线很可能位于前川树出狱后,也就是距离《迷生教》的开头已经过了几年。但这样一来,看过本作web版的读者可能会有些疑惑,因为本作的『土块恋上雪』这一章节里提到过地平潮搬出地平家的时间点是在地平块小学毕业前后,也就能推断出本作的时间线距离《初恋接吻》仅仅过去了两年;而《迷生教》的时间线基本也能判断是在《初恋接吻》的几年后,但根据本文又可以推断出本作是在《迷生教》的几年后,这就导致上述三本书在时间顺序上出现了明显的矛盾。答案其实也很简单——入间写错了。在本作单行本里,入间把地平潮搬出地平家的时间点从web版的「地平块小学毕业前后」修改为了「地平块小学毕业前的几年前」。至此,上述三本书的时间顺序也彻底理顺了,也就是《迷生教》是在《初恋接吻》的几年后,而本作是在《迷生教》的几年后。并且,也能大致算出三本书的时间跨度——地平块是在7岁的时候被地平潮照顾的,而日本小学入学年龄为6周岁,也就是说地平块那时候是小学二年级左右;如今地平块上了初二,距离当时过去了差不多7年,而地平潮是在「地平块小学毕业前的几年前」搬出地平家的,那么综合判断下来从《初恋接吻》到本作的时间跨度很可能不会超过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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