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人生游戏 Life Game-章节
这次航行中的第一次的彼此都是Schell的接触之后,萝奴.巴尔特依照预定的持续加速,到达了开启加尼哈机关(※K)的启动速度。
巴尔特从波特.克雷亚外宇宙域做空间转移(※K),于数十光年外的外宇宙出现。
在那里,波特.维亚涅(※P)外宇宙域里常驻着宇宙军的警戒船。警戒船一直监视着使用加尼哈机关航行的宇宙船,并会对没有航行预定的船进行临检。
位移(※W)进一般空间的萝奴.巴尔特接受警戒船的船籍对照通讯之后,回覆了通讯
「我,巴尔特航运公司所属基因运行者船只萝奴.巴尔特。无国籍船。往波特.利物浦航行中。预定靠港波特.维亚涅」
宇宙军的警戒船与其说是军舰,不如说是漂浮着的资料库。很快地就确认了航行预定然后回讯。
「萝奴.巴尔特,船籍与预订航行确认完毕。另外,刚好现在有可以卖给你的情报。有打算买吗?」
巴尔特船长的帕斯沃登指示从自己名义的银行帐户,转了两百五十万卡尔(※K)到住在波特.维亚涅的一个年轻女性的私人帐户底下。
「萝奴.巴尔特,确认进帐。将新鲜的苹果(最新情报)暗号化后再传送过去」
巴尔特管制室接收来自警戒船的无钥匙(※N)的排列暗号档后转成明文(Plaintext)——
基斯船务公司的武装高速船,贝尔塔.基斯预定两小时后位移至这个宇宙域。由于比航线安全规定还要早一小时,本船预计发出警告——
基斯船务公司的低速货物船取消入港。贝尔塔.基斯将会和于波特.维亚涅船坞入港中的基斯船务公司所有的大型货物船并排停泊的样子。此大型货物船的货物在边境自治政府(※H)中为机密,宇宙军也尚未掌握其内容…
看过这传送到手边的文章后,船长和航海士勉强地把惊讶给掩盖过去。贝尔塔.基斯正在追赶而来的事情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第二点的谜之大型货物船……——
那些家伙,似乎想装什么货到贝尔塔里…
不知道想要装什么。但是,知道那不会是好东西,接着再想像那会引发不好的事态后,船长的胃就作痛了。
「那么,祝航海顺利」
宇宙军的警戒船在最后传送了杂讯很严重的讯息过来。因为萝奴.巴尔特在空间转移后也持续着加速,已经渐渐脱离了警戒船的可通讯领域。
从最初的Schell Bullet回来后的这段时间,欧鲁斯一直很消沉。
着舰后诺玛就立刻分析了飞行纪录,然后播放内容。黛尔比与航海长诺瓦历斯、欧鲁斯也在场见证。
诺玛不发一语的,重复播放了好几次一瞬间出现在欧鲁斯机背后的贝尔塔Schell的影像。
「原以为敌人会动手…」
诺玛在显示器上放大了敌方Schell的影像。
在贝尔塔的Schell上画着雷光贯穿星星的标志。
「这个…,怎么了吗」
诺瓦历斯好似有所不满的询问了。因为不知道这个标志的含意。欧鲁斯和黛尔比也不知道。
巴尔特的Schell也画有这种图案。欧鲁斯机上有拳头的图案,诺玛机则是古风的老鹰抓着炸弹的图案。
并没有特别稀奇,然而明明不知道这些图案的含意或是由来的欧鲁斯,这时却也注意到了。
「这个标志是海军侵攻战斗团(NLAC)。贝尔塔的Schell驾驶有一人是最强的高手…或者说职业的杀手」
欧鲁斯三人也都知道NLAC这名字。因为是世界政府假借娱乐,实质为政治宣传的有名电影。
那个电影内容是仅一个NLAC陆战队队员,就把反政府(※H)游击队数百人给赶尽杀绝,如此荒诞无稽的故事,但是对于知道有部分是基于事实的人而言,是会感到颤栗的东西。
真实的陆战队队员比起野性又帅气的演员还要更没有破绽而且俊敏,看起来还完全无害…扣除这点的话其实是做得相当好的电影。
诺马向诺瓦历斯讨论接下来的战术变化,为了也让船长加入讨论而从房间出去了。对欧鲁斯是一眼也没看。
以为会被诺玛大骂,视情况也做好觉悟被殴打的欧鲁斯泄气了。明明怠忽了是连结后列机义务的后方监视,甚至没有发现到背后有敌人…。
这之后的诺玛似乎对此事也都不想谈的样子。
欧鲁斯的失态没有被过问。
但是对于欧鲁斯而言,这反而变成是难以忍受的事情而压迫在他身上。
欧鲁斯对于自己的劣等感或是过失,是那种借由在外树立敌人,好来散发压力的类型。这次的情况,诺玛责备自己的话反而比较轻松——
这个低能摆什么架子…。
借由这样的顶撞,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至少在欧鲁斯的心里面是…。
欧鲁斯有着自己若不是这世界最正确的人就不会感到满足,这种孩子气的性质在。就如同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人都是如此…。
同时,欧鲁斯的情况或许还有些过度反应。而那是因为他有着对于自己犯下的错误,完全不想承认的性质。
那是在知道自己是「遗传因子特异体」的时候开始增幅的,欧鲁斯自己也有意识到——
不用害怕也可以喔,因为将来你会变成跟基因权贵者差不多一样的优秀大人喔
讽刺的是,那个年轻实习医的话,一直以来拯救着欧鲁斯的自我——
自己是被选上的人——
才不是普遍者。
借由藐视普遍者,欧鲁斯将自我给正当化。
但是,应该跟权贵者同样优秀的自己,却在首次的出击中做出那种失败。体验到跟真正的权贵者的能力之差,欧鲁斯的自我在摇摇欲坠。而且欧鲁斯也没有把能力之差想作是经验之差的余裕。
黛尔比也知道自己的失败。
不,不只是黛尔比。船长或航海长或管制官或航海士或…,转眼间就会在非值勤的人之间传开吧…。
亏出击前还前洋洋得意地说自己是「胜利者」,这又更是打击。
本来应该要责骂自己的诺玛也保持着奇妙的沉默。
欧鲁斯就连制造敌人,借由激烈的攻击对手来逃避现实都办不到了。
从旁人看来这只是笑剧,但是对于欧鲁斯而言则是地狱。
欧鲁斯找出了其他的解决方法。
那是在我们的世界也是非常普遍,在精神上纠结时的解决方法。
就是转嫁责任给其他人——
错的不是我!
欧鲁斯心想了——
是Schell!是我的Schell的性能不好!
欧鲁斯发现了解决方法——
明显是诺玛的Schell性能比较好,才会发生那种事…——
可是,就算是那样,我要怎么办才好…——
是对话!只要让Schell互相交流提升情报量的话…
如同先前所说,Schell可以连结然后交换情报。就是说可以吸取对方的情报作为自用的意思。
欧鲁斯是个头脑很好的人。
可是,却完全没有想到要用自己的力量给Schell提升经验。
取而代之的想到的却是偷取他人的——
情报的均等化。这样才是公平竞争!
欧鲁斯用奇怪的理论来正当化行为。
自己也感觉到有怪异。但是,欧鲁斯也有意识到自己其实不是依照理论,而是依照感情来行动的人。
为了不要成为输家,什么都做。
这就是欧鲁斯的行动原理。
讽刺的是至今在欧鲁斯的周遭,没有任何一个人称呼他为输家,或是指责失败的人存在。
诺玛也不是例外。
至少诺玛对于欧鲁斯这人是感到困惑的。
以为会得意忘形,却忽然意志消沉。以为会激烈地反驳,却默默不语。以为会欣喜若狂,却大发雷霆。
欧鲁斯是个只能处在感情的两极端上其中一边的青年。
他没有所谓的中间或是安定的平衡状态。
确实是很难去运用的部下,但即便这样,诺玛也没有打算撒手不管。
那是因为诺玛非常理解欧鲁斯一切行动的动机都是「对于自己的自卑感」。
但也明白,就算说理解,深度也很浅薄。自己既不是精辟的分析师,也不打算到处张扬外行人的分析。
只是,理解…,不,应该说诺玛有能够共鸣的地方。
诺玛能够理解,欧鲁斯正感到痛苦。
能够理解。
但是,并不知道治愈的方法——
还真难啊…,人……
诺玛事到如今的心想了。
心想至此的军队式应对也到达极限了吧。由于至今的同僚全都是原军人的基因权贵者。对方会自然地察觉到自己想说的事,也可以预测到对方的反应。有着集团成员都是同性质时的独特舒适感。
但是欧鲁斯并不适用于那。
是一般民众、基因普遍者,而且还是普遍者中少数派的「遗传因子特异体」。
即使如此,诺玛还是曾经打算贯彻军队的做法。虽然军队的做法很蛮横,但是效率很好。有部分企业采用于新进人员的教育上便能知道。
但是对于欧鲁斯,看来则是效率很差。
欧鲁斯是个无法虚心受教的人。
被教师或前辈教了什么的话,比起被授予的知识本身,更强烈地在乎「被教导的自己」的这个人际关系,是这种类型的人。
这种类型的人,到实际跌倒之前,会认为自己是不会跌倒的人。直到自己实际经验之前,什么都不相信——
只有让欧鲁斯跌倒了。
诺玛开始这么想。
并不是说要去陷害,或是祈祷对方失败——
这家伙会学习自己独特的跌倒方式,然后活下去吧。
诺玛有了这种模糊的期待。
每每听到「生存」或是「存活」这类单字,诺玛总会有浮现的影像。
那是叫作人生游戏(Life Game)的电脑模拟器。
感觉是遥远过去的学校的初等教育课程里,诺玛也曾经写过这电脑模拟的程式。起初,还以为是大人给的小孩用玩具。
这个模拟是观察叫作极小自动人(※S)的自立型程式单位在假想空间中所展开的生存竞争。
极小自动人会互相交换情报,做爱后繁殖。存在着将个体特征传给次世代的遗传因子般要素,与死亡的世界。生命的模拟就是人生游戏的目的。
有印象的是,当时诺玛的班级里有个擅长写程式的学生,他把只有红和绿所构成的模拟世界给重新构筑,制造出整体有如在描绘彩虹般层次感的美丽模组。
小孩们对那色彩与动作之美产生着迷,互相的传授那个的制作法。
「把变异与世代交替的变数项目给…」
因为操作不怎么困难,很快的学级内的所有人都改写了自己的程式,也有组出别种更复杂模组的学生。
看着那个的教师——教写程式的是十八岁的美男子++——他即兴的把刚刚教室内的情报传达的样子,用人生游戏来模拟给孩子看。显示器上描绘代表某个学生的红点突然闪出彩虹色,然后渐渐的在教室内传播开来。
因为要领不好的孩子的情形也有被模拟,所以学生们欢天喜地地大笑了。
诺玛还记得那时看着代表自己的彩虹光点然后一边的笑了。
再次见到那个人生游戏,是在这个萝奴.巴尔特的船内。
诺玛在食堂与黛尔比相遇后,时常会一起饭后散步。
说是散步也只是走在没有禁止进入的通路上而已,与其去为了消磨时间而制作的「全裸海滩」区块,这样比较合诺玛的味,而且在路上观察黛尔比的交友情况也很有趣。
黛尔比与船内的所有人都有面识,兴趣似乎是闲话家常。
「我说,诺玛,看这个」
黛尔比拉着诺玛的手说了。黛尔比每一有机会就会想让诺玛参与自己的交谈。因为诺玛给人不爱说话又冷淡的印象,大抵时候结果都不好,但是黛尔比没有气馁。
黛尔比的那种积极态度还有温柔,诺玛为了给予感谢,就算没有兴致也还是会尽其努力。
黛尔比带到的地方有个瘦弱的男子坐在携带终端机前。他是从事枪炮管制员,名叫金的基因普遍者。虽是C群管制官,甚至也看过他跟黛尔比交谈,但没有实际对话过。不过,他在Schell关联的会议上与专门整备员热烈交换意见的样子让人印象深刻。
「金的这个,很有趣喔」
诺玛探头窥视金的携带终端机。在终端机的视窗内有许多点灭着的红色光点在到处跑——
什么啊…,不就是人生游戏吗…
虽然感觉会变得无聊,但是诺玛还是顺着话题的说了。
「人生游戏吗。真怀念」
「但是,这个不是普通的人生游戏喔。金,给她看看嘛」
黛尔比向金吵着。然后金按了终端机的功能键。
显示器上的平面排列被扭曲的转化,变成如透视图般的立体构造物。那似乎是萝奴.巴尔特的船体形状。
「这是巴尔特吗」
「没错,这是别世界的萝奴.巴尔特。嗯——,你是…」
金有点不知所措地向诺玛询问。很像普遍者的反应。
「是索敌人员的诺玛.库伊克,是这样说…」
金的手指在键盘上走动。在显示器上的别视窗上出现诺玛的名字,金点了两次ENTER键之后,画面上又再出现了别的视窗。
视窗的名字叫作「诺玛.库伊克」,角落上显示着现在时间。表示诺玛的红点,现在的所在场所为在沙巴特回廊休息所跟其他红点接触中。其他红点旁边标示着「黛尔比.艾巴斯」。
「这是……,监视系统吗?」
「不是喔,因为这个画面没有金啊」
「嗯,因为我在采取脱离常轨的行动,这个人生游戏的话没办法应对」
诺玛瞬时间的没能理解黛尔比和金在说什么。
「…是吗,因为这是人生游戏,所以跟这里的现实没有关系」
诺玛一说完,金就像要验证般的再追加了操作。他让人生游戏的时间快转了。
表示诺玛与黛尔比的红点通过了沙巴特回廊,回到了食堂前面后便分开,开始往中央管制室与灵气之盒前进。
这是诺玛预定的行动。
而表示黛尔比的红点在管制室前与别的红点接触了。
「黛尔比接下来在管制室前站着聊天的可能性很高」
对于金的话,黛尔比笑了出来。
「萝奴.巴尔特乘员的模拟器吗…。做的真好」
「因为花了不少时间」
「啊,金在得意喔」
金也因为黛尔比的话而笑了。但是,诺玛则是被在快转加速的人生游戏画面给夺去魂魄的盯着。表示诺玛的点回到个室后在睡觉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做了这种东西」
「萝奴.巴尔特的要求。原本只是模拟船内通行」
「船内通行?」
「防止人堵塞」
那个模拟器本来是管制巴尔特船内如网子隙缝般的通路。巴尔特各个部属的勤务交接时间虽然有被刻意错开。但是,就算那样通路还是会有混杂,或是有没有任何人的空无一物状态。
为了缓和那个,据说是巴尔特作为副业的给金带来了这个模拟器程式。
可是…。
「可是,那模拟器上的我和黛尔比会在沙巴特回廊是…」
这样无法说明。
这个通路或是周围的区块都跟诺玛或是黛尔比的职务无关,离日常上使用的通路有段距离。
「因为也把行动倾向和人际关系给写了进去」
金简洁地回答了。
「原因是黛尔比…」
照金所讲,事情是这样的。
当船内通行模拟器完成,金正在对预料之上的报酬感到高兴之时,立刻就从一等航海士的基因权贵者那来了抗议。那个一等航海士似乎是被船长交付了船内通行模拟器的运用。
「这种东西派不上用场!」
听过像是要打架的航海士的说法,主要原因似乎是出在名叫黛尔比的管制官身上。因为她「逆向走」单向道还站着聊天,所以在部分甲板发生行人的堵塞,而一等航海士似乎被严厉地追究了那份责任…。
「那不是程式的问题,是艾巴斯小姐的道德问题吧」
金当然有试着反驳,但是没用。感觉上,一等航海士似乎有什么没办法对黛尔比.艾巴斯强硬的理由,最后才跑来对金哭诉。
也就是责任归属的问题——
为什么是我…
一边这么想,一边前往黛尔比.艾巴斯所在之处的金,很快地就放弃说服黛尔比不要「逆向走」,而是开始修正程式。
因为那样似乎还比较简单。
这个方法论有了好结果。金借由提交「黛尔比.艾巴斯对应版本」程式又再赚了一小笔,一等航海士也多了一个理由作借口,而且黛尔比.艾巴斯的道德也不会被任何人追究。
然后最大的收获就是萝奴.巴尔特对这个模拟器产生了兴趣。
她付了研究辅助金给金,委托提高这个模拟器的精准度。
金借由闲话女王黛尔比的帮助,一直在改进这个乘员模拟器。
金将模拟世界中在中央管制室内走来走去的船长给标示出来后,点了功能键。
接着显示器上的萝奴.巴尔特就卷起漩涡的扭曲,再度回到平面的排序画面。
「做得真的很好呢…」
对于诺玛拉长音的讲出来的话,不只是金,连黛尔比都露出满足的笑容。
「我们虽然看似复杂,但其实也有单纯的地方」
「可是,怎么好像只有我的程式给他有点单细胞的气氛…」
黛尔比插进来后话题就开始偏离了程式——
可是…
把借口更新资料,高谈阔论着管制室谣言的黛尔比放一旁的,诺玛沉思了——
这个人生游戏没有性行为与死亡…
也有金所不知道的要素——
而且,模拟世界的我似乎跟Schell驾驶的任务无关
看来闲话女王对守密义务还是有遵守——
没有性行为和死亡的世界…。或许这是金所希望的世界也说不定…。
显示器上的光点互相接触,就算隔着距离也会友好的持续交换情报。没有竞争的干净世界…。
但是诺玛,反而对那种干净感觉到恶心(grotesque)般的东西。
宇宙军的警戒船从可侦查领域里消失后,船长帕斯沃登便在中央管制室里这的那的走来走去。这是当船长疲惫时,思考事情的坏习惯。
「航海长,有波特.维亚涅的回讯吗?」
船长低着视线的问了。
「还没有回讯。通讯还尚未到达那里」
航海长诺瓦历斯答了第二次的回应。暗号通讯从现在位置到达中间停留港的波特.维亚涅还需要多花点时间,这点船长是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这点也是知道的——
不尽早调查波特.维亚涅的货物船不行
帕斯沃登的思考在一件事上来回的兜圈子——
不调查装了什么可不行!要快!要最优先!
说起来,对于这次航海,调查部的那些家伙一点都没派上用场!居然还比宇宙军那些家伙还慢!
帕斯沃登感觉到脑充血到不健康。
不敢相信!这毫无前例。
贝尔塔不曾有过就算被宇宙军警告,也仍然要追过来的前例。
突然间,帕斯沃登的脑髓像是感觉到被雷打到般的冲击。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航海长,贝尔塔.基斯追得上萝奴吗?」
航海长诺瓦历斯立即回答了。
「加速性能如果是同等的话,没办法」
「要是贝尔塔穿越宇宙军停泊地的境外维亚涅(※A)的话呢?」
境外维亚涅是宇宙军的舰队集结宇宙域,民间船只的航行是被禁止的。
对于出乎意料的问题,诺瓦历斯欲言又止,然后用自己的终端机开始计算。当值的航海士和管制官都竖起耳朵听事情结果。
「如果是通过境外维亚涅的话,贝尔塔…有可能追上萝奴」
风评比船长还要冷静的诺瓦历斯,用干咳的声音报告了——
不会吧!不可能
在场的所有人都想了
船长也不是例外。可是,——
如果波特.维亚涅的货物船是为了临时补给才靠港的,那贝尔塔应该在之前消耗掉了什么。而那个…大概是弹药和燃料…
无法切断如此悬念。
「确认到贝尔塔采取通过境外维亚涅的路线的话,立刻发出警报」
尽管向航海长下如此指示,船长还是心想了——
但是…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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