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王国与技能-章节
希格萨雷斯特王国原本是属于邻国利格萨尔王国的一部份。当时这个地区由遭到王都贬谪的边境总督统治,但由于频繁有魔物出没,再加上距离利格萨尔王国位处偏远,因此与本国几乎没有交流。
在这种情况下,大批魔物逼近这块边境之地。
当时统治这一带的边境总督得知魔物来袭的消息,立刻向利格萨尔王国求援就落荒而逃。魔物大军蹂躏各个村落,即使逼近现在希格萨雷斯特王都所在都市利伯,利格萨尔王国也没有派来一兵一卒。这是当然的。
因为利格萨尔王国将部队部属于与现在的希格萨雷斯特王国交界之边境。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打算放弃这块土地。
峻峭的山峦形成之天然要塞的确使边境利于防守,因此当时利格萨尔王的判断也不算错误。
孤立无援的利伯得独自面对大量群聚的魔物。就在压倒性多数的魔物让人觉得这座城市没救的时候,一个战士挺身而出。当时身兼最强猎人、名震天下的战士以万夫莫敌的力量,手拿随后被称为「王国宝剑」、闪耀着灿烂光辉的长剑阻挡在魔物大军前,并以仅仅一人之力打退魔物。接着他对在国境的利格萨尔王国士兵说:
「对你们来说国家就到那里为止吗?那么从那边开始就是我们的国家!」
利格萨尔王也因舍弃国土的愧疚与那位战士超乎常理的强大而允许他们建国。接着那位战士建立了新的国家成为一国之君,并用战士的名字称为希格萨雷斯特王国。
以这种形式建立的国家如今已成为猎人的圣地。现在世界仅有五名最高级的金等猎人中有三人出自这个国家,实力不言而喻。而我们则是抵达人称猎人圣地之国中的圣地——王都。
抵达王都入口,大叔就下车与卫兵交谈。以护卫商人的名义以及大叔担保,我也得以稀松平常地进入王都。不过我没做任何护卫工作就是了。
「这里就是王都吗?跟欧洲好像啊。」
当然我没有到过欧洲,更别说是国外了。应该说我连护照都没有。只存在于知识中的欧洲街景让我有些兴奋,环顾周围仔细观察。
「我没听过什么欧洲,不过王都怎样啊?」
「比我住的城市还小,可是有种乡下的感觉很不错啊。」
「居然说这里像乡下,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
跟日本比起来当然相形见绌,不过我住的地方是乡下就是了。
「我还得去卸货,就先告辞了。」
「好,还要去的时候再跟我说一声。」
说完我们与兰德先生道别,立刻前往教会。
不论哪个世界似乎都有宗教信仰,这个世界则是信仰名为阿尔修娜的女神。当然我完全不认识也从来没听过这种神。
顺带一提,据说人类之外的种族几乎都信仰邪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邪神,但是神只本来就会因为人的价值观与立场改变。
对没宗教信仰的我而言这些都不重要。我没有干扰或是取笑的意思,但也不该强迫他人信教。
祖父小时候这么对我说,形成如今我对宗教的根本看法。只要对自己有利时相信神明,发生不好的事时再求神问卜就好。宗教在我心中便是这种东西。
举例而言,就跟只相信好结果的占卜类似。
抵达教会,我看到一栋庄严肃穆、白色亮丽的宽敞建筑物。与其说是教会,看起来还比较接近清真寺。当然我没去过教会还有清真寺,因此仅止于想像。
走进教会里头,我看到虔诚的信徒与各式各样的人们在向女神像祈祷。经过他们身旁往里头走,出现一个看起来像修女的人。修女的年龄不但与大叔的太太相仿,就连长相也很像。
「哎呀,洛基好久不见。你会来教会真难得。」
「喔,我是来陪这小子洗礼的。」
「初次见面,我叫基德。」
「真有礼貌。我是这个教会的修女,名字是娜莎莉。虽说是修女,但比较像打杂的呢。」
「娜莎莉是娜莉亚,我老婆的姊姊。」
「啊啊,难怪长得那么像,原来是姊妹吗。你们都是美女呢。」
「哎呀讨厌,真会说话。」
她害羞地这么说并用手扶着脸颊,动作也跟娜莉亚小姐有些相似。心里想着真漂亮的我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杀气。回过头看到艾莉用死鱼眼瞪着我。好可怕,我做错事了吗?
「那么,请各位跟我来。」
暴露在莫名的恐惧之中,我朝建筑内部走去。建筑中不知为何有水路,里头流着清澈的水流。跟传说中的水都威尼斯有点像。奇怪?还是阿姆斯特丹?当然我两边都没有去过。
「那么请你触碰这个水晶。」
来到教会深处,豪华的房间中央俨然摆着一颗直径约三十公分的巨大水晶球。我战战兢兢地伸手,却什么也没发生……奇怪?当我这么想的瞬间,水晶球上浮现几行文字。
「已经可以放手了。」
边说娜莎莉望进水晶球。
「嗯……我看看……咦!?」
水晶球里浮现三行文字。
〈strong〉 技能1:世界真理〈/strong〉
〈strong〉 技能2:身体强化7〈/strong〉
〈strong〉 技能3:魔力强化9〈/strong〉
「怎么会……三重持有!?而且是独特技能!!」
「骗谁啊!」
「基德先生好厉害!!」
「看名字两个强化项目我还算看得懂,可是第一个是什么?」
「你怎么这么冷静呢!三种喔!独特技能喔!自从第一代希格萨雷斯特王以来这可是首例喔!」
娜莎莉小姐兴奋热情地说,我本人则是不以为然。有一部份原因是看不太懂,另一部分则是身旁的人太兴奋,当事人会反而莫名冷静。
「这、这是不是该跟王宫报告比较——」
我连忙打断娜莎莉小姐的话,想尽力防止自己的资讯外泄。我原本就不喜欢引人注目,在这个世界过于显眼更是攸关生死,就连我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吸引注意。不过只要变装不让人察觉真身就完全没有问题了……憧憬变身英雄也可说是男儿本性。
听娜莎莉小姐说向上报告的话,首先肯定会受到王宫的召见,所以我跟她约好绝对要替我保密。幸好她没有跟教会报告的义务。总而言之放下心后,我想起「独特技能」这个词,请她帮忙解释意思。
技能大致上分为鲜少出现的固有技能,与任何人都可能持有的一般技能。区别方法是除了血亲之外,有无多达两人以上持有相同的技能。换言之,若在不具有血缘的人身上发现相同的技能,那就是一般技能,否则便是固有技能。
因此发现奇特技能时,教会通常会以热线与公会、国家联络。若是强大的固有技能通常会立刻被国家网罗。
虽说没有强制,技能持有者要是该国国民便无法违抗国家。如果技能特别强大的持有者移居他国会对祖国相当不利,因此会在半威胁的情况下受到国家管理。
我说什么都无法接受这种状况,于是请她保密。接着顺便问了独特技能的细节。
让佣兵王葛鲁姆以拳头屠龙的《灭义怒》、律法之国圣女让死者复苏的奇迹《女神的祝福》,还有第一代希格萨雷斯特王横扫千军的《神剑》等皆是有名的独特技能。横扫千军跟一拳打死龙有点太恐怖了说……一定都是些最终决战武器等级的作弊能力吧。如果都是这么强大的能力,独特技能会备受优待也能令人接受。
独特技能的持有者在被国家发现之后,通常迟早会被赋予子爵以上的爵位。如同先前所述,技能会受到血统继承,即使是因为突变而获得,若能流传至下一代血脉便会受到国家保护。
然而,如果血脉拓展太广就根本无法管理,很有可能落入他国手中。但现在不但没有限定小孩人数与婚姻对象,甚至还有一夫多妻越生越多的倾向。
独特技能不容易遗传乃是原因之一,不过最大主因应该是身旁随时有魔物的威胁,导致这个世界的治安也说不上良好,使男性死亡率居高不下吧。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推测。
也想过独特技能是否能隔代遗传这个问题,然而至今为止似乎不曾出现这种情况。
我想突然出现的独特技能会不会其实是很久以前早已存在,但经由隔代遗传觉醒?不过突然出现的技能毫无疑问都是史无前例的新技能,所以我的应该也是。
「关于技能的详细叙述,只要在心中默念技能名称就能自然知道使用方法才对。」
沉浸在思绪大海中的我听到娜莎莉小姐的声音。于是重新振作照她所说默念技能名称。首先从两种强化技能开始。
〈strong〉 身体强化7:大幅强化战斗时的身体能力。〈/strong〉
〈strong〉 魔力强化9:魔力的量暴增,并提升魔法的威力。〈/strong〉
叙述太简单了,没得到多少资讯。后方的数字很令人在意,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如果最后的技能也得到这么简单的说明怎么办……我这么担心着回想最后一个技能的名字。
〈strong〉世界真理:能够将世界真理变为卡片使用。〈/strong〉
〈strong〉①:一天能够抽取(Draw)六张卡片。〈/strong〉
〈strong〉②:能够以指令「展开(Open)」打开牌组。以指令「收纳(Close)」收起牌组。〈/strong〉
〈strong〉③:卡片若不取出牌组便无法使用。〈/strong〉
〈strong〉④:使用时需要咏唱卡片№与指令「发动(Set)」或是卡片名称。〈/strong〉
〈strong〉⑤:能以指令「删除(Delete)」取消卡片效果。〈/strong〉
这次资讯也太多了吧!我在心里吐嘈,决定先使用看看再说。
「展开(Open)」
语毕眼前便出现环状排列的卡片,总数约有十二张。没有半张牌被抽掉,这就代表是所谓的起始牌组吗。卡片的大小和一般交换式游戏卡相同,上头画着精致的图画。这是……跟刚来到这里时出现的卡片大小相同,花色也一样。也就是那张卡片也是因为技能发动而出现的吗?可是为什么那时会出现卡片?即使不接受洗礼也能使用技能,可是在没有任何资讯的情况下我不可能知道这种卡片是技能。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无意间发动……
「喔喔!!这什么,真漂亮啊!」
「这是什么呢,真神秘呢。」
「好漂亮……」
「你们三个都要替我的技能保密喔。」
光凭这些应该了解不了多少,但还是姑且请他们保密。不论泄漏的情报多么细微,都比不上不为人知来得安全。得到三人承诺后,我仔细观察眼前的卡片。只要轻触排列成环状的卡片,就能使环转动。我一一检视卡片内容。
№081UC:紧急处理 治疗轻伤。
№100C:火球投射 发射火球。
№101C:压缩水流 从水球发射压缩水柱。
№102C:风刃投射 发射风刃。
№103C:土石投射 发射石块。
№104C:光源形成 制造出光源。
№113C:范围探索 探索半径五公里内一定大小以上的生物反应。
№114C:物质解析 解析对象物质。
№115C:地图投影 投影半径五公里内的地图。
№120C:夏下冬上 做出火种。
№121C:冷水生成 产生冷水。
№122C:热水生成 产生热水。
看来起始牌组包含了各种RPG的基本功能。虽然不知道是否真是如此,总之就先当作这样吧。牌组里有我之前使用的火球投射,在无意间于实战使用得知这张卡的威力后,我知道这是可靠的战力。可是C又是什么?我唯一想得到的是稀有度等级。
卡片游戏会表现稀有度(Rarity)的等级。其中稀有度最低的是普卡的C(Common),接下来则是UC(Uncommon),到这边为止与大多数卡片游戏共通。在这之上则是因游戏有所不同,甚至会有稀有度比R(Rare)与SR(Super Rare)之类更高的卡片。为此,目前我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能力能使多稀有的卡片出现。因此就暂时把稀有度摆一边,首先我想试试能不能自己主动使用技能,决定先用一张看看。
「112发动!」
我拿起看来最不可能用到的卡片大喊。随后卡片发出光芒,从卡片原本存在的位置涌出热水。和发射火球时的偶然不同,这是我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使用类似魔法的能力,即使没有火球那么酷炫也很足以让我大为感动。
「这是什么?水魔法?」
「原来如此,那张卡片不是魔道具,而是你的技能吗。难怪什么也不懂也能用了。」
那时我好像无意间念出火球卡的名字,所以才不小心发动。也就是说抽卡片的时候我难道也说了什么吗?可是我又没说「抽牌」……
不对,即使不是抽牌,应该也有类似的话才对。应该有类似抽牌的话。抽牌,换个念法就是……嗯?不就是马路吗!?(注:日文中的抽牌DOROU与马路DOURO的发音相近。)这么说来我那个时候好像说过马路之类的,难道是对那个起反应吗?也就是那会只因说话的顺序做出反应,即使无意间也会发动的意思。如此一来可不能随便说马路了,只不过这里不像会有马路的地方。
「的确没看过这种技能呢。」
我发现娜莎莉小姐出现了和刚才有些不一样的反应。我认为如果只能产生热水,虽说是独特技能应该也不怎么厉害才对。一想到跟国家报告,结果只在国王面前变出热水……就害怕到全身起鸡皮疙瘩。现在热水流个不停,我虽然想验证究竟能做出多少热水,可是在教会而且还是室内不该做这种事情,因此我决定停止技能。
「112删除(Delete)。」
说完热水就停了下来,卡片也变成光芒消失。但出现的热水没有消失,弄得满地都是水。换言之删除会使卡片的效果停止,却不会使发生的现象恢复原状。
「收纳(Close)」
我这么一说眼前的卡片环就朝中央收束消失了。真是太方便了。尽管得依赖卡片能力,不过这是刺激收集魂的超优秀技能啊!
「那么,接下来就去猎人公会吧。再见啦,有空来家里玩喔。」
「好的再见,帮我跟妹妹打声招呼喔。」
于是我们离开了淹水的教会。既然里面有水路就应该没有问题才对……应该。
「差不多快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没有钱,你请客。」
「我知道啦。你这么厚脸皮反倒让人不讨厌啊。」
大叔真是个超级大好人。滥好人也不该这么夸张才对,我很怕他会被坏人诈骗。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人。
我们在前往猎人公会途中走进餐厅。虽说是中午但店内还没有那么多人。
「拉比烤肉三人份。」
大叔没问我们直接点菜,店员就端上一大盘已经烤熟、看似烤肉店会有的牛五花肉。既然他请客我也不好意思抱怨,但希望他至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肉。我不知道拉比是什么,所以有些犹豫要不要吃,可是想说肉应该都差不多,下定决心咬了一口。没有多少肉汁味道也很清淡,不过不至于吃不下去。
「这个拉比是什么?」
「拉比是栖息在这一带的动物。头上有小小的角,遇到危险就会用角攻击,可是基本上无害只吃草,新手猎人常常会用来练习狩猎赚钱。只不过它们会变成拉比鲁尼鲁所以要注意。」
「拉比鲁尼鲁?」
「魔兽化的拉比,凶暴程度提升不少。」
「魔兽化是什么?」
我这么一问,艾莉便代替大叔详细解释给我听。艾莉说这个世界的动物大致可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直接由大气中飘散的魔力生成的魔物。第二种是由原本存在的野生动物,受到强大魔力影响变异而成的魔兽。最后是人类等一般生物。也就是刚才说的拉比鲁尼鲁是拉比受到强大魔力影响变化而成的魔兽。
「不过大致上说的魔物,基本上就是指具有魔石、会攻击人类的怪物总称。」
「魔石?」
「是啊,它们体内有带有魔力的石头。有了那种东西好像就会寻求自己以外的魔力。没有石头,但或多或少持有一点魔力的人类常被魔物盯上,所以要小心。因为魔物会优先攻击远比它们弱小的人类啊。」
「那魔物会攻击魔物吗?」
「只要不是同族就会,我没看过会好好相处的魔物。」
我好像听说魔物曾经成群结队攻击这个国家,难道是听错了吗?以前群体发动攻击若是属实,就有代表统率群体的头头。不是像狼群那样的单一种族,而是全体成为一个大种族。我不知道它们是否受到操纵,但若非如此难以想像为何要千里迢迢从东边森林跑来王都。我在心里做下结论,却没有说出口。
「那个魔石能拿来做什么?」
「能当作魔道具的动力源,打火生水无所不能喔。魔力用完了只要换一颗就好。」
类似万能电池的东西吗?虽说魔石能够取代电池,但在这个世界也有可能凭空变出水来。
「顺带一提,魔石能以大小还有魔力质量区分等级。」
最高级是特级,在那之下分为一~五级。拿到特级魔石据说能卖到吃喝玩乐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正可谓一夕致富。话说即使大小、等级相同,魔石的颜色也会因魔力性质不同改变,进而影响价格。
「什么怪物会有特级魔石啊?」
「上位的龙种之类的吧。话是这么说但我也没看过特级魔石。一级的话我还在第一线时看过一次。」
「是喔?那是怎么拿到的?」
「飞龙啦。当时那家伙在这附近捣乱,是十二个猎人联手打倒的。顺便告诉你成员内有我喔?」
「是喔,原本以为大叔只是个大胡子,没想到挺能干的嘛。」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啊?」
「熊啊?」
「谁是熊啊!」
「不过弓箭射龙有用吗?总觉得箭会全被鳞片弹开的说。」
「啊,我用的是魔法箭。附有魔力的箭很贵所以不常用,可是那对国家是件大事,所以由公会免费提供。哎呀~真想再用一次啊~那可是跟在纸上戳洞一样轻轻松松就插进龙鳞里喔?真爽啊~」
「能赋予武器魔力吗?听起来好猛啊。」
「被称作宝具(Artifact)之类的传说武器大多都具有庞大的魔力,连我也只看过一个。」
宝具!多能刺激中二病的词啊!!
「在谁手上?」
「强大的宝具大多在国家或是金等猎人手上,话虽如此不是每个金等都有。市面上还有不少类似量产品的宝具,但都贵得吓人就是了。」
果然不容易得手。「不过金等猎人应该是猎人等级中最高的吧?」我随便打听,但洛基什么也没跟我解释。我想之后应该会在猎人公会听到,就不多问了。如此这般吃完饭后,我们一同前往猎人公会。
公会是在城镇中央的巨大建筑,外表看似西洋风格,入口也不小。虽说我还没看过,不过或许有体型很大的种族也说不定。心里想着这些,我满心期待踏进建筑物中,只看见几个手持武器的男人。看来这个时段没有什么人。大叔朝一整排柜台的最左边走去。
「哎呀,洛基先生好久不见。您是来承接护卫兰德先生之外的委托的吗?」
「可惜不是,小姐。今天是来办她的登录手续。」
和大叔对话的柜台小姐是个朴素可爱的褐发双马尾雀斑女孩。
「大叔,你认识这么可爱的女生喔?」
「怎么说人家可爱啦……」
柜台小姐害羞得满脸通红,用手扶着脸颊并扭动身躯的模样可爱无比。然而这时一股寒意窜上我的背,回过头看到艾莉用冰冷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怎、怎么了吗,艾莉小姐?」
「没什么啊?」
面露微笑这么说的艾莉非常可怕。看样子我只要称赞别的女生,她不知为何就会不高兴。
「那么请填写这张表格。」
恢复冷静的柜台小姐,回归业务用表情将几张纸交给我们。
「呃……我不会写这个国家的文字,可以写我的国家的字吗?」
「可以,这是以魔法制成的纸,只要是对当事人来说具有意义的文字就没有问题。写在这张纸上的字句会传达书写人的意思。」
具有自动翻译功能,魔法世界太猛啦!难怪她给我的表格上写着跟蚯蚓一样的线,我却看得懂意思。
「那么立刻为各位受理,请稍待片刻。」
我在表格上写下必要事项后,双马尾小姐就拿着表格消失在后头。
「所以说,你决定加入猎人公会吗?」
大叔嘟哝着在椅子上坐下。在从马尔库特村来到这里的路上,我听了各种公会的介绍,最后得知无论什么公会都没有特别的入会限制。换言之即使属于猎人公会,也并不代表不能加入商业或佣兵公会。
同时加入也没有问题。实际上,同时加入猎人、佣兵公会的人不在少数。如此一来就能在两个公会间接洽工作,提升找到工作的机率。然而,加入复数公会也有各种注意事项。
首先,加入后得分别支付各个公会一定金额以上的年费,但这些能以各公会的特殊条件免除。比方说佣兵、猎人公会是达成一定数量的委托,炼金公会则是要有一定的研究成果等。
也就是登录于复数公会的人,若不达成公会订下的个别条件就得支付高额会费。
有鉴于此,一般人似乎不会加入复数公会。当然不支付会费则是会遭到强制开除。
虽然说想持续入会或许很辛苦,不过既然没有特别限制选什么都行,我就跟艾莉一起办了猎人公会的会员卡。就算不继续参加,应该也不会再度加入退出的公会,所以开除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仔细想想,公会只不过是帮忙介绍工作而已。每个人依照自己擅长的领域前往不同窗口,请公会介绍适合自己的工作。成功时公会则是会从酬劳中抽取仲介费,失败时不只本人,连负责介绍的公会也需要付一部分责任。
结果就是介绍工作攸关公会的信用,因此不达到一定水准便无法加入。
想做某份工作时,若不受到柜台允许便无法承接。这对想确保品质的公会而言可说是理所当然。
「各位久等了,原本一个月会举行三次考试,不过由于两位是由洛基先生介绍,因此特别为两位举行考试,请跟我来。」
「考试?」
「怪了?我没说吗?」
「你什么也没说啊!?」
「随便都能加入公会没办法保证品质吧?所以加入时得在各公会接受测试啊。」
「早说啊!!」
「我以为我说过了。」
怎么办?说要考试我也看不懂字,试题与答案纸也不一定是那种魔法纸,甚至有可能拿零分……
「考试只会测试身体能力,不用想太多啦。而且即使合格,也只算是暂时登录而已。」
「暂时?」
「也就是说实际让你做点工作,看状况再做最终判断。」
试用期吗?经过一定工作后就能正式录用,这部分跟日本的公司一样。
如果试用期结束后不录用会怎样?算了,等合格再来烦恼好了。我们跟着柜台小姐走。
走了一段距离穿过一扇很大的门,我们来到有些阶梯的大厅。地上铺着看似水泥又像石头的地板,房间中央有个双手交叉的男人。
「喔喔!!这不是洛基吗!!好久不见啦!!」
「你还是这么吵啊,巴尔德。」
看来他跟大叔认识。壮硕的体格能与大叔一较高下,浑身肌肉虎背熊腰——两人的确是同类。
「他们就是你的徒弟吗?别以为是洛基的徒弟我就会放水啊!!」
「女孩是我徒弟,那个男的可不是喔?」
「是吗?那女的先来。」
听他这么说,艾莉爬上舞台。舞台的高度约有三十公分,由一边五十公分的整齐方形石块拼成。上头东缺一角西缺一块,应该是在上头进行战斗留下的痕迹。舞台是大小约有三十平方公尺的正方形,虽然想说是石造的擂台,周围却没有绳圈。
「掉下这个擂台,或是昏倒投降就算输。别在乎胜败是否会影响结果,放马过来吧!」
「我知道了。」
说完艾莉和考官拉开距离。她口中念念有词,随后身体周围吹起强风。
「喔?不用法杖也能使出魔法吗?」
「我上了喔!!」
语毕艾莉高举双手,同时考官纵身朝一旁跳开。下一瞬间,考官站的地面裂开了。
「好猛!!靠这么近看好震撼啊!!」
「那是艾莉拿手的精灵魔法,其中她最擅长的是风魔法。」
我兴奋到不禁大喊。没想到能亲眼见到奇幻世界中的场景——妖精美少女使用魔法这美妙的一幕!!之前由于场面紧张没有机会看这么清楚,这是我第一次能够慢慢欣赏。艾莉使出魔法的现象让我看得入迷。
「怎么了?这点程度一辈子也打不到我喔?」
「怎么会!?为什么打不中!?」
考官一派轻松地一一闪过艾莉接二连三射出的风刃。为什么能那么轻松地闪躲看不见的风刃?和枪枝不同、没有枪口之类的线索可循,应该不可能看穿轨道才对。难道光靠手跟身体的方向就能轻而易举地闪避吗?
「大叔,他是怎么躲的?」
「他是靠感受魔力与空气的流向。魔物中也有会使用魔法的家伙,等到看清楚再躲会来不及,也有看不见的攻击。所以为了能在和那种敌人对峙时存活下来,才产生了感应魔力与气场的技巧。」
是喔,从名字听来大致能够想像,也就是感应到气的意思吧。我还不清楚感应魔力是怎么回事,不过爷爷有教我关于气的知识,所以隐约能有意识地感觉到。然而,不知道是感觉变得更清楚,还是气变得更浓厚,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的感觉变得相当敏锐。实际上我就算闭起眼睛也能大致了解半径两公尺内什么地方有什么形状的物体。话虽如此,就算看见飞来的风刃,应该也很难闪避才对。风刃的速度就是有这么快,能轻易闪躲的考官也不是等闲之辈。不,对这个世界的猎人而言这点程度算是常识吗?若是这样我就太小看猎人了。老实说我不觉得自己打得赢。我一面冷静地分析考官的战力,一面看着艾莉战斗。
「好,那么差不多该换我了。要好好防守啊?」
说完考官向前一步瞬间来到艾莉面前,以右拳进攻。但他的拳头却被看不见的墙壁挡了下来。
「喔?什么时候用了防御魔法……可是太天真了。」
考官又猛力挥出一拳,障壁就随着艾莉小声且有些可爱的尖叫声烟消云散。考官的拳头在打中艾莉前停了下来。艾莉双眼紧闭,但是在知道拳头不会打中后当场坐倒在地。
「嗯,合格了。攻击太单调,可是这方面能用经验弥补。而且防御能力很高,经过训练应该能形成更快、更坚固的防御吧。」
「谢、谢谢您!」
艾莉握住考官伸出的手起身,向他道谢。咦?接下来要换我跟那个怪物战斗喔?
「你变强了,艾莉。」
大叔这么说,摸了摸艾莉的头。艾莉开心地点头,转头看向我。
「基德也要加油喔!!」
开朗的笑容刺进我的心。我要是死了她会替我难过吗?我这么想着并爬上舞台。
「你的武器是什么?」
「我徒手就好。」
「……喔?很有自信嘛。」
怎么可能会有自信。在日本只要不被强盗抢劫,根本不可能有要和人搏斗的机会。现在说这种话他也听不进去吧。无可奈何,只好试着用跟爷爷学的那个应付。
「请多多指教。」
我合掌鞠躬后,放松全身的力量让身体变得轻松,随后腰一沉侧身摆出架式。爷爷教我将左半身向后是为了防止心脏被小刀等利器刺穿,不过没打过那么危险的架,但这辈子也没有这种打算……
恰到好处的紧张感使我充满力气。自从来到这里就觉得自己身轻如燕。这么说来,应该是受到与身体能力相关的技能影响吧。脑中想着这些,紧盯眼前的壮汉。男人一动也不动,他身上散发的压力却沉重无比。这是我自从爷爷过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力。爷爷还在世时我一次也没赢过,这或许是为了让我超越心中的爷爷的试炼。
我能借由集中精神感觉对方的呼吸,这是处于顶尖状况的证据。「不让身体失去平衡,以朝对手掉落的感觉直线前进。」爷爷是这么对我说的。宛如感受不到重力一般,我不改变重心、保持头部不动的姿势用力一蹬,在地面上滑行似地移动。实际上不是用滑的,而是朝两人间的距离踏出一步。这个动作能将初速一口气提升至最高速,使对方看不见我的身影。这就是爷爷所说的基础,同时也是奥义——绝招步法〈缩地〉,但我还无法完全发挥。正确来说,是在爷爷死后还没有机会在任何人身上尝试。既然如此就用他试试看吧。我这么想身体就自然动了起来。下一瞬间,随着一声沉重的声响,我踏步挥出的一拳深深灌进考官毫无防备的肚子里,霎时将他弹出舞台。
(插图011)
「啥?」
「咦?」
我无视吃惊到恍惚的艾莉与大叔两人,保持警戒状态维持挥拳的姿势摆出侧身架式。爷爷说:「只要对手没死就要随时提防反击。轻敌是最危险的敌人。」。我没有以命相搏的经验也不打算有,但自幼便受到这种教育,我的身体早就记住了。我不放松戒备,考官便慢慢起身。
「好险,刚才真的差点没命。幸好没交给别人负责考试,不是我的话早就死了啊。」
考官若无其事地回到台上。我的拳头应该完美命中,手感却有点奇怪。说不出哪里怪,但恐怕与他毫发无伤的理由有关。
「原本以为你只是个太有自信的家伙……老实说你是真的有徒手杀死魔物的能力,甚至就连我徒手战斗也没有胜算。现在还不放松戒备也无可挑剔,你合格了!!」
听到这句话我才放松,说着「谢谢你」再合掌鞠躬。
「基德好厉害!!」
兴奋的艾莉迎接走下舞台的我,握着我的手跳来跳去。这什么啊,好可爱,好想带回家。
「你很厉害啊。」
就在我享受艾莉的可爱时,大叔从旁插嘴说道。难得的幸福气氛全毁了,要跟他求偿吗?
「洛基!!你在哪找到他们的?这两个都是人材啊!!」
考官不知何时走下舞台,用力拍着大叔的肩膀愉快地笑着。
「我们有点事要商量,你们去柜台前面等吧。」
听从大叔的指示,我跟艾莉回到柜台。她还很兴奋,搂着我的手臂开心地走在一旁,感觉有点像在约会。我也一面享受艾莉小巧胸部的触感,一面前往柜台。
留下大叔他们来到柜台的我手还被艾莉搂在怀里,两人并排坐下。我幸福到想大喊「这个世界真的有天国啊!!」。该怎么说,被人追求就是这种感觉吗?没和女孩子交往过的我无从判断。如果依照错误判断行动被她说「不要误会了!!」拒绝,我可能会再也无法振作。就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不停烦恼时,大叔回来了。
「你那是在哪学的?」
「过世的爷爷从小教我的。」
小时候,爷爷硬是把父母双亡封闭心灵的我带了出来。接着曾是有名武术家的爷爷带我学习他从中国朋友的武术联想、吸收最后擅自发明的独创武术。爷爷到了那把年纪,可能还有点接近现在说的中二病。修行内容辛苦到难以形容,甚至到我居然奇迹似地还能活着的地步。说穿了是虐待也不为过吧。然而,运动到没有时间伤心,悲伤就真的慢慢淡去。跨越双亲过世的悲伤后我也继续修行,就连在爷爷过世后的现在也不曾停歇。就在我缅怀过去时,柜台小姐来到我们身边,手上拿着看似绿色卡片的东西。
「这就是暂时的公会卡。达成一定委托后就会成为正式卡,请两位加油。」
接着听了有关公会级别的说明。简单来说,公会等级由上而下分别有金、银、铜等级别,每个级别又分为十级。最低是铜一,最高则是金十。暂时卡是不包含在任何级别中的暂时执照。
一般来说只要升上银等就能独当一面,银五以上就是一流,金等则是超一流猎人。大多数金等都会由国家赋予超越贵族的权利,纳入国家指挥之下。依照情况不同,也有不少人直接成为贵族。然而成为贵族就不能过之前自由自在的生活。爱好自由的猎人常会优先处理国家的委托代替成为贵族,并借此获得超越贵族的庞大权力,同时保障生活不会因身为贵族而受到国家束缚。这个希格萨雷斯特王国会延揽优秀猎人,却不会束缚,即使握有权力仍能保证一定程度的自由。结果在漫长的历史中,在这个国家诞生的金等猎人没有半个人前往别国。从目前世上只有五个金等猎人中,希格萨雷斯特王国就保有三人这点来看,只能说是不愧为猎人公会的大本营,也能说是因为这个国家对爱好自由的猎人而言相当舒适的缘故。
银等以上的猎人就能接受公会发出的紧急任务。这些事件紧急性高,能由相邻地区的银等以上的猎人参加,达成后能取得某种奖赏。究竟有什么奖赏,他们说要银等以上才知道,所以我并不清楚详细细节。
「那么,请两位把手放上这里。」
简单解释过级别后,柜台小姐拿出像小型体重计的机械。我照她所说把手放上去,柜台小姐便将公会卡设置在机械上,按下某个按钮。机械开始微微震动,不久便停了下来。
「好了,这样气纹就登录在卡片上了。」
气纹就像指纹的气场版,不会与他人一致。借由将气纹登录在卡片上,这个系统能够防止伪造、窃盗、不当利用卡片等情事发生。在魔法世界看到有点科学的机器让我吃了一惊。装置旁的小箱子好像能复制资讯,定期复制送往各分部就能使资讯统一。我问过这个装置是谁做的,得知原版装置好像古代制作的宝具,由利格萨尔的某人解析后做成了廉价版。
「要顺便接委托任务吗?」
大叔的提案将若有所思的我拉回现实。我望着贴在墙壁上的委托书,发现这好像用魔法纸写的,连不认识这国文字的我也看得懂。第一个任务果然该选正统的采集任务。我撕下委托书拿给刚才的双马尾小姐。
「采取药草是吗。委托内容是采集特力科内草与利亚力克草,请各采取十株以上。只不过请注意状况不佳的品项将不列入计算。」
「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草,问大叔应该知道吧。我如此思考后对她说「了解。」,接着我们出发采买需要的东西。
「武器怎么办?基德跟艾莉好像都徒手战斗应该不用吧?」
「我不用喔。」
「有点想要揍人的时候不会痛的护手啊。」
「那就去防具店吧。」
于是我们前往防具店。看样子武器和防具完全分别,各自有各自的专门店铺。
「欢迎光临,这不是洛基吗!好久不见啦!过得还好吗?」
「喔,你还在顾店啊?我还以为你会把店交给儿子了。」
「我儿子现在去利格萨尔了。媳妇娘家在那里。」
「是吗,有精神就好。今天是想来找他们的防具。」
「喔?」
防具店大叔细细端详了我一番。
「小子,你锻炼得不错啊。身体的平衡不差,下盘也挺结实的。」
不知为何他把我捧上了天。老实说,刚才我是第一次跟爷爷之外的人战斗,所以不明白自己有多强。看来我厉害到能被奇幻世界的防具店认同,这挺让人高兴,就如同受到过世的爷爷承认一样。
「这位小姑娘是魔导师吗?那么比起防御力重视轻便性比较好呢。那个年轻人拿手什么武器?虽说他看起来像徒手战斗型啊。」
拿手什么?是指武器吗?我只跟爷爷学过棍术,不过原本好像是长枪术就是了。爷爷曾经感叹在和平的日本,就连长枪术也只能变成棍术。总之我先用徒手战斗好了。反正这里是防具店也买不到武器,可是应该有护手才对。
「这两个今天刚当上猎人,明天开始出去处理委托任务。」
「菜鸟啊?等一下啊。」
说完老板跑回店里头,接着双手拿着比较像附有护肩无袖背心的某种皮制铠甲回来。
「这个又轻又坚固,菜鸟应该用得来吧。」
看来他考虑到体力特地挑了件轻的给我。试穿后发现大小刚好。
「看起来不错。小姑娘就穿这个吧。」
边说他边拿出一件看起来像用厚重布料做成的长袖上衣。
「魔导师原本穿施了魔法的布制成的衣服比较好,只可惜我们店里没有那种商品。所以就选不会妨碍动作、厚一点的衣服,感觉如何啊?」
「是,可能会有点热可是不会妨碍动作。」
「会热就只能忍耐了啊。想换就快点多赚一点,去买魔法衣服吧。」
「我会加油的!」
看起来像穿了件大外套的艾莉完全不像魔导师。让美少女穿厚重的衣服反而有种反差萌,这样也很不赖。我感叹美少女不论穿什么都好看,不过可不能顾着欣赏。
「重一点也没关系,我想要坚固的护手。」
「知道了。」
如此回答的店老板拿了副金属制的护手给我。连手肘都以金属包覆感觉像剑道的护腕,但手的部分只有手背有金属板,掌心则是空的完全不阻碍行动。我握起拳头试着动看看。
「还挺适合的嘛。」
「谢谢。」
「那么接下来就是采取用的袋子跟食物了。」
「要再来啊!」
我跟着大叔和艾莉离开防具店。顺带一提钱是大叔付的。
我发现道具店像地球的杂货店。来到这种地方都会让我有点兴奋。
「这种造水、生火的魔道具不只猎人必备,还是生活必需品。」
大叔这么说,拿来一边约有二十公分长、上面附有把手的箱子。
「这个箱子上半部施了魔法,只要在下半部放入魔石就能以魔力点火。压这个把手就能切断魔力停止运转。」
「装置本身很简单呢。」
「这大多都是利格萨尔的炼金公会做的。方便的魔道具大多是主要工作为开发魔道具的炼金公会发明的。」
一定聚集了很多优秀人才,我应该进不去。
「还有这个是魔法背包,外表不大可是容量不小。也因为这样很不便宜,但买了没有坏处喔。」
「不便宜的话,大叔买得起吗?」
「这不是宝具,是炼金公会做的廉价版。就纪念你跟艾莉猎人合格,等哪天升上金等再加倍奉还就好。」
「大叔你真慷慨,总之我会不辜负你的期待努力看看的。」
「我也会加油!!」
「别勉强自己啊。」
之后,我们买了一套所需物品跟两天分的食物,前往旅馆。
晚饭后,回到房间我确认了一下技能。我记得一天能抽六张卡。
「抽牌!」
眼前出现六张卡片。有张闪闪发亮的卡片喔……突然就出现R卡!!稀有有这么容易出现吗?还是我的运气好?不知道机率多高,就先好好保存起来吧。其他卡片有什么?我检查了一下R卡之外的卡片。
№048UC:单体瞬杀 使对象立即死亡。
喂————!!再怎么说也太强了吧!?
而且不是R卡是UC!难道说我也会用传说中的Eternal Force Blizzard吗?对方会直接死亡,再怎么强也太夸张了。
然而,在怪物稀松平常横行的这个世界,这点能力似乎也不成问题。还是把这张塞进口袋以备不时之需吧。
接着以防万一,姑且从起始牌组里挑出几张攻击系的卡片。
好了,明天就是第一次出任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满心期待与不安的我走进梦乡……并没有,这下子简直跟郊游前一晚睡不着的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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