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机动极限 Border Bullet-章节
——干掉了!
感觉到如此手感的皮娜,将意识转向在弗雷机背后的剩下一台。
配合对方保持着迟钝机动的雷蒙机被迫站在防御的立场。
为了对抗宇宙军的电子战,有装备背包的皮娜机与雷蒙机的Schell,在高机动战上稍嫌不利。
变更轨道后,单手设定启动战斗加速的皮娜想了——
要不要等敌人收拾掉弗雷…
雷蒙.弗雷应该是知道的。皮娜过去曾经两次连同敌机的将友机一起击坠…。
两次军法会议上都以贯彻任务上不可避免的事故而宣告无罪。
另外还有嫌疑指出,曾经被击落到敌阵后,在回到友军阵线前残杀了部落的人。这也当作是敌人的阴谋论而没有被起诉。
海军特殊战司令部只会以作战执行能力来给人下评断。但是,皮娜.帕瓦兹在海军长距离侵攻战斗团中虽是顶尖王牌,但同时也是特别的问题儿童。
皮娜被用道德或社会适性这种词汇给批判了。
换句话说,就是道德或社会适性在批判皮娜的生存。
于是自动的,道德和社会适性变成了皮娜的敌人。然后现在,感觉到将其存在给体现出来的就是雷蒙.弗雷。
至少对于皮娜而言。
我们社会追求着偏差,或是伴随那个的变化。秘密的…。
然而实际上,却会给予偏差者惩罚。那是因为,实际上构成社会的大多数人,都无法应对偏差所产生的变化。连回顾历史事实都不用的,多数派就是会压迫少数派。不管哪个历史,偏差者都是少数。对多数而言,比起急遽的变化,维持现状才是最重要的。
皮娜是个有能的基因权贵者,但是对于这类游戏规则是毫无自觉。
结果就是攻击原本没必要争执的对手,迷失了真正的敌人。
在皮娜的驾驶舱内的侦查萤幕上,显示着敌方Schell正在逐渐逼近雷蒙机。
皮娜刻意地选择绕远路的轨道来接近敌方Schell——
雷蒙,我会帮你报仇的。你就安心地被干掉吧…
想到基斯船务公司知道自己的过去,皮娜就谨慎地用不弄脏自己手的方式来处理。
动作迟钝的敌方Schell已经解决了。像是紧贴雷蒙机而在加速的敌方Schell,应该是老练的机师在驾驶。
要是敌方Schell把雷蒙机给击落就好了,反过来那也行。
一边慎重地选择之后不管要怎么借口都可以的轨道,皮娜一边打算要隔山观虎斗。
而那产生了空隙。
听到表示有高速飞行体在接近的警告音的皮娜,瞬时之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巡防舰?
从背后接近的小型飞行体像碎裂似的分成三块。
皮娜没有预先告知的就让Schell采取紧急战斗机动。
往外部延伸的探测器类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加速而断裂飞散,使装甲受损。
但是也没有检查损伤的余裕。
才刚发现到分裂成三块的飞行体其周围有微弱的重力变化,那个就立刻爆炸成无数的小碎片。
看到的爆炸,是要包围皮娜机而被发射的小型超高机动电浆弹匣(plasma cartridge)(※T)。
皮娜比超高机动电浆弹匣弹的发射要快一瞬间的先对Schell下达了迎击指令。皮娜机维持在破碎极限(※H)边缘的战斗机动,同时进入了迎击态势,立刻将数十发的弹匣弹给击落。
剩下的弹匣弹以尖锐的角度往皮娜机冲去。
「干掉了!」
欧鲁斯的手离开握紧的操纵杆,敲了面板座。
由于是极近距离的爆炸,欧鲁斯的Schell的装甲版表面融化成焦黑,长距离探测器也损毁,但是大部份机能都没有问题。
欧鲁斯机千钧一发的避开了皮娜的攻击。欧鲁斯在回避攻击之后,以战斗机动速度撤退。接着反转,再以定位发射器对皮娜机射击。
大型兵器定位发射器如同字面的,是以超高速射出标示弹(marker)的兵器。定位器虽然是实体弹,但并不会直接攻击敌人,而是以高速接近的同时测定座标,并独自决定攻击战术,接着再向基因运行者船只传达武器转送申请的小型电脑。
从定位器那接收到订单(※O)的基因运行者船只,只有在达到可以启动加尼哈机关速度的时候,可以将被指定的攻击兵器货柜给空间转移到指定座标。确认到攻击兵器到达的定位器,会扣下扳机然后「引退」,转向辅助监视宇宙域的任务。
这是只有基因运行者船只才有装备,人类史上最高价的兵器。
为了攻击皮娜机,定位器选择的多弹头型超高机动电浆弹匣弹的容器来包围目标,然后显示出表示歼灭完成的「Attack Termination」的文字,而宇宙域侦查投影地图接收到定位器的支援之后,切换至高精度模式。
但是,「Attack Termination」的文字一下就改变成表示高速飞行体的长条向量矢的敌对图示(object)(※T)。
皮娜机躲过了欧鲁斯的攻击!
欧鲁斯冷静地立即应对了这个事态。
用急遽且纤细的操作提升接近临界的主推进器的油门,尽可能地远离敌方所预测的轨道而改变加速向量矢。
先前受到损伤的部分外部装甲承受不住机动的剥落后撞击到脚部,警报在驾驶舱内响起。
Schell的超高速战斗中,战斗对象不只是敌人,连速度本身都是。只要越提升速度,机师所能选择的机动领域便会变得越狭窄。
欧鲁斯之所以就算要做勉强的机动,也想让可能机动领域更宽广,是因为要避开Schell驾驶之间所说的「将军(checkmate)」。这是指陷入敌方的谋略而失去机动领域,无路可逃的情况。
可是,为了确保机动领域的过度机动,有可能会招来机体分解这种自灭的危险。战斗机动速度可是会让坚固的Schell机体因为些微失误就轻易分解的速度领域。
紧紧包住着欧鲁斯身体的驾驶舱内,充斥着主推进器的咆哮,传来告知机体极限的细微震动。手心满是汗水,过度的紧张让身体好似在一阵阵地颤抖。
仅让视线移动的看了宇宙域模拟器。
自机的可能机动领域在慢慢地扩大。敌机已经完全重整态势,要绕进欧鲁斯的Schell的轨道的正在全力加速——
把操纵交给Schell,不做攻击准备的话不行…
欧鲁斯对控制杆打了暗号(※A),命令确保住机动领域后,确认起兵器。定位发射器已经是装填完下一发的待机模式中,没有异常。
但是,看了发射器的欧鲁斯的视线被吸引走了。
定位发射器的表面已经烧焦到难以相信机能还是正常。握着发射器握把的Schell的手腕,其外部装甲也像现在就会剥落的状态…——
……说不定撤退会比较好
欧鲁斯想起了诺玛的话。诺玛说若是没有交战的自信就四处逃窜…。
看了宇宙域模拟器,依旧还是有侦查妨害的样子,仅只能知道追着自己来的敌方Schell。
另一架Schell,诺玛机,还是宇宙军的巡防舰,连「存在可能性之云」都没有被表示出来。
是完全不知道战斗状况的状态——
这个状态下还有战斗的意义吗?
受到损伤的Schell不断将表示机动极限的细微震动传达给欧鲁斯全身。
突然,欧鲁斯感觉到好像掉落至虚空中般的根源性恐惧。缓缓接近的敌方Schell,再一下子就要侵入到交战领域(※K)。而欧鲁斯机还有确保住足够的可能机动领域范围。
不管要逃跑还是应战,准备都不够充分,很有可能会被「将军」。
注视了宇宙域模拟器上的敌人身影的欧鲁斯,在片刻的踌躇之后,让Schell采取了射击姿势,并叫出了机动控制限制器(※K)的解除方式。
欧鲁斯的牙齿卡嚓卡嚓的发出碰撞声。
很清楚操纵由于紧急战斗机动而失去部分辅助系统,还有限制器而无法发挥原本性能的Schell来与未知的敌人战斗是很鲁莽的。
可是,更无法忍受被逼到困境,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狩猎。
一点一点被缩小可能机动领域,等到敌人无法动弹时再击落,这种事在模拟训练时已经体验过了——
就算是乱来…,也只有攻击
用言语来描绘,虽然显得好似勇猛,但现实的欧鲁斯却是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牙齿不断碰撞发出声响。一边让牙齿发出声音的,一边用手指完成了机动控制限制器的解除。
才一解除限制器,自动驾驶的Schell就减速了,突然地改变轨道。不舒服的G力压住内脏——
可恶!
一边骂脏话的一边看向宇宙域模拟器后,发现与敌方Schell的相对速度在急遽上升的同时,可能机动领域也一口气地扩大了。
欧鲁斯很快地便理解了Schell的「意图」。
尽可能的采取提高相对速度的轨道,对追来的敌人射击后,以全力加速脱离,这样的战法。
可是,还是自动驾驶的话便无法乘上能够脱逃的轨道。需要用手动驾驶来进行极限机动…。
还没有用手动来正确驾驶这架机体的自信。可是,没有其他选择。
没有犹豫的时间。敌方Schell正在急速接近中。
是下定决心面对自我的时刻。
温柔的握住操纵杆,解除了自动驾驶。
应该什么都还没有操作才是,但是反应变得极度敏感的机体像是跳跃般的动了一下。
欧鲁斯集中全神经,微微地在油门和操纵杆上施加握力。尽管Schell在蛇行,还是遵从了欧鲁斯的意志。
只要事先有知道反应会跟以往完全不同,想要操作也并非办不到。
只是,要让机体安定则需要相当大的集中力。
欧鲁斯让Schell采取射击姿势,将兵器选择定在自动射击模式。
Schell以不安定的动作持续着极限机动,到达目标的轨道还差一些——
还有,…一点…
就在这时,宇宙域模拟器上的敌机侵入到战斗领域,定位发射器开始了自动射击。
说实话,这是乱来又鲁莽又粗糙的攻击。
但是,至少不是照本宣科。
这时,宇宙战列舰帕贾布已经到达能够炮击贝尔塔.基斯的位置,接着再次发出警告停船的讯息。
但是,由于联络上的人为疏失,主炮还不是能射击的状态。
这艘船没有从卫星轨道上对地表炮击以外的实战经验,组员的训练成绩虽然很好,但是缺乏柔软运用战舰的能力。
事先已经知道要做什么的训练,虽然把例行事务的单纯作业的要领给完全地传授给了乘员,但是没能教育用自己的头脑来思考并行动。
自己来思考,这不是教育就能学上身的。
那是由自发性来获得的行动样式。
机甲舰队总司令福克特提督,好几次的目睹了在一流教育机关接受最好教育的基因权贵者的菁英们,其实也很容易变成只会重复一件事,如同机械零件般的人。
这不是环境或是教育的问题——
这些家伙是自己希望成为机械的零件….,沦落成只会反覆运动的零件…
福克特每每看到这个社会骨干的大人物之时便会在心中低语。这个世界观是跟良知还是道德,或是大众美德都无法相容的异端。
戴着良知假面的异端者福克特,对舰长下达了炮击基因运行者船只,再次的发挥了他那超乎常识的行为。
合理的解决方法有时是超乎常识的,能理解这点的人很少。
尽管如此,战列舰帕贾布还是跨越过熟练度的不足和刻意的怠工,开始射击倒数计时。
受到损伤而后退中的巡防舰马里冈号也与旗舰的射击控制中心(※S)做连结。
马里冈号的宇宙域侦查妨碍被中断,宇宙域忽然一下子就净空了。
「宇宙域侦查复活了!」
在萝奴.巴尔特的中央管制室中的航海士们一同地望向宇宙域模拟器。
不只是巡防舰、被作为存在可能性之云来标示的四架Schell、远在彼方的萝奴.巴尔特和宇宙军大型舰,都收缩成确切的点。从各个飞行体的中心,表示移动速度与方向的向量矢开始延伸,以那为基础的,各个的可能机动领域被即时性的显示出现。
「报告状况」
船长帕斯沃登让航海士们分析了状况。
「在航线上的巡防舰在渐渐地改变轨道」
「贝尔塔.基斯没有发出预想之上的速度。正在采取脱离离境外维亚涅的轨道」
没有理应当要接着的航线索敌关联的报告声音,于是船长和航海长看了艾巴斯管制官。
黛尔比.艾巴斯浑然忘我的凝视着被扩大的宇宙域立体投影。
立体投影上,欧鲁斯机位在显示着发出战斗机动速度的长宽向量史上前方的一个小点。其可能机动领域几乎没有体积,与预想轨道完全重叠的只是一条线。
只要稍微偏离这条狭小的机动领域,欧鲁斯机就会四分五裂的解体…。
敌方Schell乘在想要靠近的轨道上,应该是要对只有一条的预想轨道来作射击。
而像是在牵制那个的,欧鲁斯不断地重复着射击。
「Miss.艾巴斯,报告状况」
由于航海长诺瓦历斯的声音,黛尔比回过神。
「是、是…….,两架Schell都还存活着,而且在战斗中。有确保着最低限度的航线预想领域……」
像在等待黛尔比的报告结束般的,报告一结束,宇宙域立体投影上就出现变化。
「宇宙军大型舰发炮!」
中央管制室内所有人都将眼睛朝向宇宙域立体投影。
从正在减速且接近中的大型舰发出橘色光芒,以高速朝向贝尔塔.基斯飞去。
「对舰攻击用的高能量兵器。目标是贝尔塔.基斯。……刚才,全弹都没有命中 」
「巡防舰也开始射击!目标认为是战斗中的Schell」
「……Schell持续战斗中,没有巡防舰的有效弹」
船长帕斯沃登大大地吸了口气,然后发出沉吟。
危机的状况……,是前所未有的危机状况。
虽然说影响力很小,但都是有了宇宙军不会干涉基因运行者船只的这个前提,至今武装高速船这种特殊存在才能够「自由」的「竞争」。
但是,现在宇宙军舰艇正在炮击基因运行者船只。
之所以没有命中弹是因为那是威吓射击吧。
侵犯了禁止民间船只进入的境外维亚涅的是贝尔塔.基斯,萝奴.巴尔特完全没有偏离规定的轨道。可是,巡防舰却也对巴尔特劝告减速了。
「贝尔塔.基斯,采取回避轨道的在加速中」
中央管制室的管制官、航海士们,注视着将拳头捂在嘴巴前,凝视着宇宙域立体投影的船长。
前方的巡防舰虽然不是直接地挡在航线上,但如果就这么前进,就会冲入炮火之中。
「……减速后遵循宇宙军的指示…。巴尔特由我来说服」
那是如同管制室内所有人的期待的回答。
武装高速船只是商船,不是军舰。目的并非是与敌人交战,保护、送达货物才是使命。而且宇宙军也称不上是敌人。
船长从一般语言切换成心流语言,向萝奴.巴尔特发出减速的指示。
巴尔特的回答却是,把推力、操舵相关的控制权从中央管制室切离,强制封锁中央管制室区块…。
倒数变成了0,欧鲁斯的Schell把定位发射器的子弹射光了。这是为了牵制对方,不想让对方到达射击位置而连续射击的后果。
因为这武器原本是长距离用兵器,在不当的近距离下对敌人发射的标示弹,电脑会找不出有效攻击方法,射出后不是立刻转变成宇宙域监视模式的混水摸鱼弹,就是把自己作为实体弹而冲向敌人的横冲直撞弹。
虽然几乎没有实际效果,但是看起来至少没有让敌人采取射击姿势。
极限机动还在持续着。
宇宙域模拟器复原,显示出宇宙军舰艇射击的样子,但是欧鲁斯连看那个余裕也没有。
与敌方Schell交错而过,不过现在的态势就算被射击,就算是超高速飞弹,也都能轻易地甩开,可是…——
眼前的…,这家伙……,是…问题
索敌的结果,遭遇到的是象征性(symbolic),没有实体的对手。
那是不实际存在的敌人。
不存在的东西就无法打倒…。
欧鲁斯对无法打倒的东西感到烦躁。
无法随心所欲的压力…,并且,憎恨着这自己逼到这种状况的一切事物。暴力性冲动从脑髓深处涌上来。
想放手的痛殴对手、踢倒、掐住脖子拧起来。想把满身是血、四处逃窜的对手逼进绝路。让它求饶、侵犯它、支配所有一切…,然后
我要成为父亲!
然后,再对周围吼叫。
「听啊!给我听!!听我的声音!听我的吼叫!你们这群输家!」
从野兽时代遗留下来的程式,使欧鲁斯的精神亢奋,刮起狂风大浪。
可是,没办法让不存在的东西折服。
Schell像是看穿集中力的低下而失去平衡,左腕和定位发射器好似爆炸的四分五裂。
Schell的控制程式紧急介入,弥补了欧鲁斯的反应不足,这才总算让机体撑住。
欧鲁斯的情感爆发还尚未沉静下来,在激情的愤怒之后,不明所以的悲伤和不安悄悄地涌了过来——
畜生!为什么,我会在这种地方!
驾驶舱内看见的星群们是什么也不回答。
像咒语一样的反覆覆诵后,欧鲁斯的集中力回复了,感觉就算不去看驾驶舱内的标示也彷佛能看得见。
Schell对欧鲁斯的操纵突然顺从了起来。
欧鲁斯好几次的看了显示在驾驶舱角落的数字。
数字在倒数,并急速地往0下降之中——
这是…什么?
欧鲁斯没能理解那个数字所代表的涵义。
不,好像快要想起来。
但是,欧鲁斯放弃了思考那数字的事——
不去想这个东西也行…
满是汗水的手心中的操纵杆与油门才是必须要思考的现实。握力的改变就像是在行走钢索。只需要思考这个。
再次地,看了数字。
数字好像在加速似的往0接近之中。
改变了一下施加在右手操纵杆上的握力。
立刻地,Schell就描绘出如同欧鲁斯所想的轨道。
数字在接近0 ——
这个变成0的话…
变成0的话或许会死。
变成0的话或许Schell会四分五裂。
变成0的话一切都会结束,我也能解脱…。
欧鲁斯催下油门。
Schell发出微微的震动。
机体让表示极限机动的震动更加强烈。
感觉两只手好像黏在操纵杆上。
数字…变成0了。
手中的操纵杆像滑溜掉似的往前方移动,然后转向外侧。欧鲁斯呆滞地看着那个。
「手动机动结束。转至自动驾驶」
Schell以柔和的声音告知。
机体已经不再震动。
宇宙域上的欧鲁斯的Schell,没有半点紊乱的乘上了预定的轨道——
….我做到了
才这么一想,欧鲁斯就感觉到猛烈的呕吐感,在腋下侧边吐了几口。
欧鲁斯恍惚状态的看着宇宙域模拟器上的小光点好几次的放出橘色的光线。
不太清楚状况。
不如说,欧鲁斯对那橘色的光只有感到美丽。
全身上下满是汗水的黏在驾驶座的感觉很不舒服…。
「欧鲁斯,听得见吗」
诺玛的声音忽然飞进驾驶舱里。
「虽然满身疮痍,但没死对吧」
欧鲁斯的身体自动地反应了。
「…这里欧鲁斯.布雷克。听得很清楚」
往宇宙域模拟器上寻找后,发现诺玛机的向量史一边闪烁的,一边朝着欧鲁斯机接近。虽然看起来像是随便的手动机动,但其实是在做相当高难度的轨道变更…。
「Schell满身是伤…,不过现在的轨道是最好的。做得好!」
就算被那个诺玛给称赞了,平常的现实感仍然没有回来。
「萝奴依照预定的正在接近。但是,中央管制室区块被封锁着」
「…封锁?…难不成中弹了吗」
「不,没有中弹。萝奴没有被射击。详细的事不清楚,但似乎是船长打算遵从宇宙军指示让萝奴减速,而被萝奴夺走控制」
「中央管制室…没事吧」
「通讯类没有被封锁。着舰会是黛尔比指挥的样子」
强制封闭中央管制区块,将船体控制完全置于自身之下的萝奴.巴尔特,穿越过航线侧边的巡防舰的警告射击,航行过来了。
依照预定速度、预定轨道,不变的…。
看来萝奴.巴尔特是打算依照预定的入港至波特.维亚涅。
不管发生什么事。
「诺玛」
「怎么?」
「想问两个问题」
「我允许」
「教我坐在驾驶座里抓背的方法」
「…是想说还有余裕吗?」
「如果你让我抓背的话,下次的报酬全部都给你」
「可惜那是办不到的。乖乖坐好。…那,下一个呢」
「萝奴.巴尔特是我们的伙伴吗」
「那是…发问吗,还是自言自语」
「是发问。……我真的不知道」
「…………」
「诺玛,回答我」
「别在这条通话线上讲这种话题」
「……可是,已经讲了」
「那就忘掉」
「……」
「差不多闲话女王要插进来了。反省跟抓背等着舰之后再做。还有梦话等睡着了再说。有意见的话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帮你把牙齿打断」
这时插进了黛尔比的声音。
「这里巴尔特管制。确认库伊克、布雷克两机体。…我既不说梦话,也不想被打断牙齿喔」
后半是小声说。
翻页和插图被拦截,本页无广告,单请对本站关闭广告拦截和阅读模式,或者更换自带浏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