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到达《黑焰(Dark and Dark)》之道。-章节

所谓《黑焰(Dark and Dark)》,便是指安藤寿来所觉醒的,炼狱召唤的异能被给予的名字。

命名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我。是『黑焰』的亲文字和『Dark and Dark』的注音相组合, Realistic 又 Finaly 的能力名。

…………所谓的『Realistic』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然后『Finaly』这个词则是连有没有都不知道。

(译注:原文 ファイナリック 没有正常的英语表述,不过意思和 finaly 没啥区别。)

那个,说实话,每次思考这个部分的时候都很困难的哦?

第一回灯代的时候,因为已经用了 Stylish(时尚)又 Senseful(富有深意)来表现,那么其他的成员每回也都保持不同好了,虽然是这样……但说实话其实没什么意义啦!

嘛。

不断地重复着各种模板的这个圆盘特典————我是说,我们的异能命名也到了最后一回。

最后,最终,最为重要的,最后一场比赛。

(译注:原文 千秋乐 ,为了看起来莫名奇妙一点选了比赛的意思。望公太另一本里有同名角色)

就由我用《黑焰(Dark and Dark)》的命名,来为其饰上终结之美吧。

回想起来,看起来很长但又很短暂,转眼间便要结束的这个圆盘特典。

有不少开心的回忆,相对痛苦的回忆也不是没有。也发现了伙伴新的一面,甚至还知道了类似『你在这个特典里说这个没问题吗!?』的事实。从第一回就唐突开始meta全解禁的结果,便是之后特典的meta逐渐变得严重,也引发了异常事态。

「配合圆盘发售,每月写上四十页就行了吧?轻轻松松好吧。如果是和命名相关的故事写多少都没问题啦。不如说,我自己就想写的不行啊。」因为这样轻松的保证了,导致后面的工作安排变得十分不得了————

(译注:吐槽一句,动画播出期间,望公太每个月都有新作,九月开始时漆黑英雄,十月的第8卷,十一月是第九卷,十二月还开了新系列,考虑到动画bd第一卷在十二月份就开卖了,所以这些有可能是同一时期的工作。)

好险,刚刚好像不小心换成了别人的样子。

…………。

嗯。

嘛但是,果然是那个吧。

从第一回开始就逐渐变得过激的meta,既然到了这个最后一次干脆就来搞『望公太和安藤的赤裸裸命名讲座』吧,虽然也这么想过…………不过果然,还是有些困难呢。

变成灾难的可能性十分地高。

metafiction也有,不能跨过的一线。

作品里让作者登场的展开…………走错一步的话就会难以置信的冷场呢。超过了失笑,变成了让人冒出鸡皮疙瘩的事态。变成有名的那个『くぅ疲』的复制粘贴的可能性恐怖的高。

(译注:一个定型文,不太好解释,不过整个事件可以概括成虽然作者本人觉得不错,结果发出来之后被各种嘲笑和改版并广为传播)

也不是说,作者在作品内登场就一定是不好的哦?

像是『世纪末领袖传!』那样,作者出场的集数一定都很有趣,类似的漫画也是存在的啊。人气投票里作者成了第一位的时候,真的是狠狠地爆笑了呢。

(译注: 世纪末领袖传! 作者是岛袋光年,国内他的另一部作品《美食的俘虏》会更有名。)

既然是一流的meta使的话,就应该巧妙地控制好这方面平衡的同时引人发笑才对。

嘛,就算这么说————感觉那个也只是漫画限定呢。

搞笑漫画的话,在作品中让作者登场的手法,从以前开始就普通的存在。就算不让作者随随便便登场,但让其他登场角色提及作者的情况也有不少吧。角色说着关于截稿日这样那样的话,或者让角色玩作者画力的自虐梗之类的,具体的例子要多少有多少。

然而,换到轻小说的话————就完全看不见类似的情况了。

虽然搞笑风格的轻小说有很多,但果然还是没有让作者登场的作品吧。虽然也有我不知道但普通的存在的可能,但是这种作品十分稀少是毫无疑问的。

绝对不是所谓的主流,王道或者模板。

小说和漫画毕竟是不同的媒体,所以关于这方面meta的容忍范围同样可能有所不同,但是换成悬疑小说之类的话,就又会变成另一种情况。

在悬疑的分类里,存在着『meta』悬疑的这种区分。由于原本悬疑小说和『meta』的亲和性就很高,所以存在很多内容倾向『meta』的作品。

大概是正因如此,像是以『凶手就是作者自身』这样结局的作品也十分稀少地存在着。因为可能会剧透,所以具体的作品名就按下不表了。

进一步说的话,故事中有作者登场的作品也普通地存在着。

那个有名的悬疑作家,埃勒里 · 奎因也是,长篇系列里主人公的名字同样是『埃勒里 · 奎因』。

嘛就是这样的感觉,无论是漫画还是小说,作者在作品中登场这种展开绝对不算少见————但是,不知为何到了轻小说却完全找不到。

为什么呢?

…………嘛,要回答其实很简单,感觉『这么做对谁有好处啊』一句话就能说清楚呢。

实际上这么搞了的话,肯定会冷场的啊。

肯定会以惊人的气势出糗啊。

作者出来和主人公以及女主角们聊天…………总感觉好讨厌啊。

强敌使出不得了的必杀技的时候,因为文章描写差强人意而感觉不到强大的时候。

「悲伤的是作者的文章力完全跟不上啊——!!」

就算玩这种自虐梗也…………对吧?

果然就算叫作者降临,估计对谁都没有好处吧。肯定会变成读者和作者都受伤的结局吧。

不要搞比较好。

绝对是不搞比较好。

嘛,综上所述。

因为是最后的特典,所以会不会让一直在准备的作者登场,说不定会有抱着这种期待的狂热读者————虽然我觉得不存在,但因为说不定万一真的有,所以让我事先宣告一下。

这个特典里望公太不会登场。

…………理所当然的吧。

放课后的部室。

难道是已经变成惯例的个人面谈————但今天在部室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一人。

既是 Lonely ,也是 Alone。

理所当然的,虽然说是个人的面谈但真的变成一个人的话,这就算不上面谈了。

不对————从另一种意义上将,说不定这也是一种面谈。

我现在,正拼命地面谈,与之交流。

对手毫无疑问,就是我自身,

和自己自身的对话。

与内心自己,在心象世界的激烈交流。

放课后的部室里一人进行的与自身的战斗————极为激烈。

「……可恶!不行不行!」

停下笔将乱七八糟的稿纸团成球,向着背后扔出。坐在长桌前的我周围,散落着同样被扔掉的纸团。

「像这种平凡普通的命名,谁都接受不了吧…………!无论如何,我自己都不能接受啊!」

取出全新的原稿用纸,再次在上面奋笔疾书。短时间安静地写了一会后,再次把稿纸团成球扔掉。

所谓被截稿日追赶的作家一样的行动————事实上,也是类似的心境。我虽然不明白作家的心情,但被灵感枯竭所追赶的家伙的心情,现在的话能明白。

正在拼命思考的,毫无因为就是我自己的能力名。

我右手中寄宿着的炼狱之焰————他的名字。

各种各样的候补和点子罗列在原稿用纸上,但是无论哪一个都不对劲。越是思考,思考就越是陷入泥沼一样。

原本,今天是部员五个人一起,思考我的异能名的预定。

但是,和全员一起交流也完全没办法达成一致,最终我「……稍微,让我一个人独处一下吧」这样让大家先行回去了,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被留在这里的状况。

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完全就是因为类似同情的一样感觉配合我取名的大家做出这种像是赶人回去一样事,真的十分抱歉…………但是。

不想再,在同伴的面前露出丑态了。

灵感枯竭的不像样的姿态,不想再让大家看到了。

那样的话干脆提前想好再来,虽然确实如此但————事实上我,到今天为止已经是在抱着必死的觉悟思考了。连睡眠时间都不吝啬地思考了自己的能力名。

但————还是不行。

完全的低迷期。

用运动选手的风格来说的话,就是易普症。

(译注:yips)

用网王的风格来说的话,就是与伊武深司的战斗之后要和幸村部长战斗一样的心境。

归根到底————就是完全枯竭。

「唉唉嘿!可恶!不行啊!这回绕一圈的太复杂了!这可不是少见就行的东西啊!只是拿出谁都不知道外国语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再次变成碎纸垃圾的原稿用纸。

就算如此我的怒火————对于自己的怒火仍旧没有平息。

「噢哦哦哦哦哦哦!」

瞬间站起身掀翻面前的长桌————会伤到地板所以只是轻轻的抬起。

「努啊啊!」

一脚踢飞看见的垃圾桶————之后收拾就太麻烦了,所以最后只是尽情咕噜咕噜地转了会咕噜咕噜转的盖子。

「哼奴啊啊!」

干脆举起折叠椅砸向窗户————从常识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把因为起身时跑走的椅子恢复了原位。

(译注:中二病x砸窗,也是一个短暂流行过的刻板搭配了)

「哈,哈,哈……呼。稍微有些感情用事了啊。」

彻底大闹了一番————按照我的方式大闹了一番后,稍作休息的我。

嘛,再怎么说也不至于真的愤怒发狂到失去理智————不过,被逼到绝境本身是货真价实的。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全身失去力气瘫倒在地面。

细心地把散落在地上的原告用纸分开来腾出空间,仰面躺下。

然后用右手抵住额头,单膝跪地,说。

「说到底…………一开始就搞错了啊。」

虽然确实有些事到如今,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巨大的错误。

这个,命名个人面谈————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判断。

比如其实不该接下这个工作,或者应该写一些更普通的内容什么的,毫无疑问,不是这些问题。

说到底我开始这个面谈的理由,,就是因为,我想不出自己的命名啊。特典的第一回里,我也说过了。

(译注:两个逗号也是原文捏)

一个人思考黑色火焰的命名,最后完全陷入僵局。平时一直在做的妄想反而成拖了后腿,也无法接受那种半生不熟的命名,承受着这种压力,最后实在撑不下去。

为了改变这个状况,我想出了————先思考其他成员的能力名的方法。

先是文艺部的女孩子们的命名。先定下基础的模板,再看看整体的流向这样那样地,思考自己的能力名。

而且,这个个人面谈的发端————更具体地说是这个特典的发端。也是因为,想不出第五卷的番外篇。

如同预定的一样决定了女孩子们的命名,基本的格式和模板也确定了下来,剩下的只有我了————

「…………结果,这不是难度更高了吗!」

以为是好主意的灵感其实存在着结构缺陷。

(译注:グッドアイデアを思えた闪きの构造的欠陥 一如既往的抽象句子。)

致命的出厂问题。

冷静地思考下就能发现的事情。

所谓的最后,同样也是压轴。

无论愿意与否难度都会上升。

本来心里就已经对这降不下去的难度叫苦不迭了,为什么还要做继续提高难度的事情呢?

「呜哇,完全的大失败啊。如果不把至今为止五回的特典小说全部当成伏线就没办法展示出来啊。」

尽管如此,遗憾的是没有这种计算。

每回每次都分毫不差————不对,应该是一球入魂的全力一投,所以温存段子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嘛,结果最后让难度上升的是我自己,也就是说完全就只是我自己的个人问题。其他的成员,本来就对我的命名就没有兴趣呢…………」

不————说不定的话,其实不是这样。

灯代的话,虽然嘴上态度不怎么样,肯定心里是享受我的命名的…………有这样的感觉。不想做会让她幻灭的事情啊。

鸠子她…………啊,不对,圆盘特典就要按照圆盘特点的顺序来啊。

(译注:你真的这么在意这点吗。)

千冬酱的话,说实话感觉完全不感兴趣呢,虽然觉得她对于异能名没有异能名之上的追求了。不过这里还是作为一个年长者,不想让她看到向想着梦想妥协的自己呢。

彩弓同学她有种,感觉稍微松懈的话,一瞬间就会被看穿的恐怖呢…………。感觉的话,光是笔压或者声音什么就会被看穿呢。命名的结果先姑且不论,因为被截稿日追赶所以就干脆糊弄一下,要是提出了类似质量的东西,毫无疑问会被失望的眼神凝视呢。

鸠子呢,感觉无论交出怎样敷衍的成果,都会说出类似「好厉害——」的话————但是,说不定不是这样。这回的面谈也是,那家伙看穿了我的谎言。在面谈开始之前就已经决定好鸠子命名的事实,仅仅通过我的态度就察觉到了。该说真不愧是幼驯染吗。正因为是这样的鸠子,如果我,提出我自己并不引以为豪的命名的话,一定会暴露吧。

「……只能上了吗。」

重新下定决心,我站起身。重新坐回长桌前,再次面向原告用纸。顺带一提使用原告用纸的理由是…………总感觉这样更能激起干劲。绝对不是,失败的时候可以团成球像昭和作家一样好帅,才没有这么想哦。

(译注:这种时候能然人自然而然地吐槽宁怎么还在地上躺着也是乐趣之一呢)

「总而言之,先整理一下既定事项吧。」

虽然我的命名遇到了困难,但也不是一片白纸的状态。

首先,绝对必须遵守的是————亲文字和注音的格式。

因为其他四人的命名,已经决定下来了。

汉字两文字加上注音九文字。

只有这个格式必须要遵守。要是连这个都破坏了的话,一方面是像是背叛了大家一样,还会让至今为止的面谈失去意义。这种翻桌子一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过呢。

还有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

亲文字的两个字。

在这之中的一个————要使用『焰』这件事。

不是『炎』,也不是『焔』,而是『焰』。

这个在我心中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比起『炎』,『焔』更好的事情,是明白的人一定都明白的显而易见的事,但比『焰』要寄宿着更加优异厨二力的『焔』的旧字体————是『焰』。

(译注:中文里反而『焔』是旧字体呢)

『焰』好帅——。

旧字体,好帅——。

在比较初级的命名理论里存在着『选择使用频率更少的汉字吧』类似的理论。比起『红』选择『赤』更好,比起『青』选『苍』更好,『翠』比『绿』更好,类似的感觉。当然例外也有不少,不过试着遵循这个理论的话,一定也能明白,汉字使用旧字体会比较帅。

『蛍』这个字,便是其中典型。

旧字体的『萤』,压倒性的更帅。

然后的话,『剣』的旧字体『劔』也是一种定番啊。

只是有一点需要注意,『○○剣』类似的命名的话,因为如果要强调『○○』的部分就还是应该避开『○○劔』,普通地使用『○○剣』比较好。无论如何,旧字体都容易变得过于张扬,必须从平时起就多加留意。

并非是只要把帅气的单词排列出来就可以的事情。

命名之道,是必须讲究整体平衡的世界。

像是自己想要通过这个名字传达出什么,想要被对方用什么方式注意到,命名里要蕴含的想法和情报,好好地做出取舍也是必要的。

「…………因为平时就一直在说这种话,真到了给自己命名的时候果然会让难度上升呢。」

为什么呢。举例子的话,国语课程被学生喊着写诗或者俳句的时候,自己什么都写不出来的教师的心境。现在的话能够理解老师的心情了,平时一直摆出了不起的态度对别人挑刺,真到这种时候果然还是很难拿出手啊。

嘛,总而言之。

既然已经邂逅了炎系能力,那这里果然想要使用『焰』呢。就这样当作既定事项也没问题吧。不如说,如果连这个都没有决定的话,也就谈不上后续了呢。

二文字加九注音的格式和,『焰』这个字。

这两个是目前已经是决定事项了。从这个状态开始,我的思考陷入和长时间的停滞。就算再怎么思考,都完全无法更进一步。

今天就先把能想到的点子一个不剩地写在原告用纸上,尝试着这种物量作战(感觉稍微有点不同,嘛无所谓啦),效果显而易见。

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再次重新做好觉悟面向原告用纸————不。

再次面向我自己。

到底经过了多长的时间呢。

部室的外面已经暗了下来————到底如何并不清楚。

沉默地持续和自己对话的我,不知不觉间精神状态变得不正常了。虽然说自己能有『不是正常的精神状态』的自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正常的也说不定,但也有自觉自己不正常的时点上就已经不正常的感觉,一旦开始说这这种话,就感觉会通向无自觉的善意和有自觉的恶意那个更恐怖的议论上————什么的。

(译注:反正写出这段文字的人脑袋绝对有点问题。)

开始持续思考这种事情程度的,不正常了。

不妙。

感觉很不妙。

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也变得朦胧。脚下变得轻飘飘的,连自己倒是是坐着还是站着也搞不清楚了。就连这里究竟是不是部室也显得可疑。

过于集中在和自己对话的结果,便是疏于了与世界的对话。因为把它晾在了一旁,所以被冷落了的样子。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

周围是一片黑暗————不,是白色的也说不定。

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不仅如此,像是世界独留下我一人后消失了,能感受到这种独特的孤独感和漂浮感。

啊啊————究竟该怎么办啊。

该说真不愧是我吗。

极尽与自己对话的结果,世界好像因此毁灭了。还是老样子的罪孽深重的男人啊。嗯我罪孽深重,好帅——。

「…………我果然,这个世界里像是那个神一样的那个吧,」

「才没可能的吧!」

说。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

感觉在哪儿听到过的声音,感觉在哪儿听到过的吐槽。

「什么神啊?就算说是厨二病往那个方向发展也太那个了吧,」

(译注:邪教)

「灯代…………」

在那里的————正是神崎灯代。她的周围空无一物,在空白的世界里,一名少女的身影就这样漂浮着。

「为,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在这里…………。不如说,这里,是哪儿啊?」

「这里啊,是你的精神世界哦。」

「精神世界!?这样啊,原来如此!全部理解了!谜题全部都解开了!」

「理解了吗!?理解的也太快了!我,明明还打算好好地解说一番来着!」

哼恩,不需要什么解说。

精神世界。

这样的话,怎么说呢,就像是战斗漫画的固定桥段。主人公或者其他的主要角色都会来到这个空间,完全就是觉醒前的事前准备。在心中的世界里跨过来自过去的诅咒和束缚,觉察到和伙伴的羁绊,然后就是觉醒超强的力量。

「呜哦——!好厉害——!终于来了吗,精神世界!不——,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来的!」

「…………真不是一般的开心啊,」

「呜哇——,真的一面都没有呢,一片空白呢,完全就是空白呢。像是画面被涂满了白色一样的空白呢。简直就是『BLEACH』呢。」

(译注:死神)

「是『漂白』的意思对吧!?简直就像是被漂白剂漂白了一样对吧!?」

「唉,是说这个是我的精神世界吧…………那,你是怎么回事?」

「嗯——,嘛,简单来说,我就是你创造出的幻影一样的那个,会变成这样呢。」

「果然是这样啊,唔哇——,感觉不太舒服呢。这样的话我,不就是一直都在自言自语吗。」

「没办法不是吗?要是按你那样说,去了精神世界系的主人公们,大家不就都成了绝赞地自言自语了的糟糕家伙吗?」

「唔姆,嘛……确实是这样呢。这种地方,就算再在意也没办法啊。结果人类什么的,只是装出在和别人对话的样子,其实只是在和自己对话呢。其实就和向着自己脑中所描绘出来的他人聊天一样啊。」

「…………不要突然开始说这种深刻的话啊,很难给出反应的啊。」

「所以灯代,」

重整态势的我说。

「就是,给我,那个啊,」

「哈?什么啊?」

「命名的提示啊。」

「为什么是我?」

「因为这不是我的精神世界吗?这样的话你不就是要,先斥责再激励我,最后给我带来新的提示,所以才出现的吗?在精神世界里露脸的,大多不都是这样的角色吗,」

「…………那个,自己说出来是想怎样啊?也不是啦,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哦。本来也不打算对你的命名说些什么啊毕竟。」

「唉——?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出现的啊?」

「这回的特典本来是预定用安藤一个人的自言自语撑过四十页来着,不过果然还是会有些严肃的问题呢,所以突然改变预定让我出场了。」

「理由可真是meta啊!」

「直白说就是无形大手呢。」

「可真是直白啊!」

「嘛,难得都已经出来了,稍微配合一下你的命名也没关系哦。」

「哦哦唔!真不愧是灯代,感谢你哦。好。那就快点开始吧,命名卡牌决斗唷!」

「不要!」

「为什么?」

「那个啊……情绪上不是特别兴奋的话,完全维持不住那个状态啊。现在的话,没有拿出那种高兴致状态的自信呢。」

唔姆,真遗憾。

明明挺开心的啊,那个卡牌决斗。

「你的那个异能名,吗。之前和我面谈时提到过的,『暗黑火焰』不行吗?」

「不行!」

「为啥?」

「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呢。这个不对劲的感觉很强吧?」

「嗯——,嘛,确实是感觉有些过于简单呢,不过我觉得这样也不坏啊?最终BOSS的能力名就要直接又简单,也算是规则的一部分吧。」

「再怎么说,因为不符合和灯代面谈时确定的模板所以不行。」

「啊,这样。」

「就算说没有模板的话,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行呢,『暗黑火焰』它。怎么说呢,『Darkness』和『Dark』什么的,还是不太想用呢。」

「为什么?」

「太王道了,总感觉有一天会变得便宜呢。只要看过我的能力Dark什么的,无论谁都能想到吧?」

『Darkness』、『Dark』……不,很帅哦其实。毫无疑问的很帅哦?但该如何说呢,感觉是连小学生都能想到的帅气单词啊。

至今为止,厨二病这个词已经拥有了和原本内涵大相径庭的含义,已经不拘泥于中学二年级生也说不定————不过果然,厨二力高 = 小学生还理解不了,这方面的点也还是存在的吧。

连小学低年级生都能理解的魅力…………那样的,总感觉不是厨二意义上的帅气。

「原来如此。」

像是接受了一样点头的灯代。我有自觉的这些对于其他人来说很难理解,不过每次灯代都能瞬间理解然后接受。真不愧是原中二。

「但是啊,安藤。所以你最后————不就是在害怕吗?」

「什,什么……」

「因为就是这样的吧,明明觉得很帅气,但又因为『感觉谁都想得出来』这种理由就放弃掉了啊。」

「…………」

「『和别人不一样的我好帅——』这样厨二病的基本原理,我也是知道的哦。也理解这种想要避开感觉被谁想出来过的命名。正是因为这种心情,导致你的难度不断上升对吧。」

但是,灯代说。

「从选择遵守那种厨二病基本原理的时点开始————你不就只是因为被所谓厨二病的框架包裹,所以感受到了安心而已吗?」

「咕!?」

总感觉,被说了什么厉害的话。

被意味深长地说了麻烦的要死的话。

所谓的厨二病,就是因为想做和别人不一样的事情所以才是厨二病。换而言之就是追求少数派美学的精神。但是所谓的少数派,变换说法的话也是『派』的一种。

绝对不会是『个』。

寻求着『与别人不一样的我好帅——』,最后也只是下意识地想成为『和别人不一样的我好帅——』的这一类人。

自己的命名,可以接受被大多数人嘲笑。

但是————想要被一部分人理解。

希望有人能共情,拥有着类似感性的人们,希望能被他们夸奖。只有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不想被嘲笑。

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我————

「不知不觉…………开始献媚了吗,」

为了不向多数派献媚,选择了讨好少数派。

外表装出孤高,其实内在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地依赖别人。

「对朴素的命名感到羞耻的心情,我也很清楚哦。但是安藤,从特地自己思考自己能力名的时间点开始,你就已经是个相当让人羞耻的家伙了。」

「…………」

「既然如此,还有现在才觉得羞耻的必要吗?」

「灯代……」

「正因如此,才需要贯彻王道路线的勇气。这种心情,对于创作者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

「……呜哇,明明都还没出道却说这种作家风的台词。」

「吵死了!」

满脸通红怒骂的瞬间————忽的,灯代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看样子,到时间了呢,」

「唉?怎,怎么回事?」

「我的戏份已经结束了,后面都要排起队了呢。也不能一直只让我占用时间呢。」

说着一头雾水的话的灯代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从脚下开始分崩离析化作了尘埃。

「怎么会,灯代,灯代!」

「……安藤,我的事情,不要忘记啊。」

带着脆弱眼神留下了这样的台词————灯代就这样,完全地消失了。

「灯代,灯代哦哦!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我仰天恸哭,然后用拳头叩向这纯白的地面。

「…………可恶!又一次,没能守住……!」

「————什么?」

「唔哇啊!?」

感觉不错地被自责压垮的我的身旁,不知不觉间出现了一名好像见过的小学生。

「千,千冬酱……」

「安藤,在做什么?」

「唉,那个,这个是,那个……」

「又没能守住……什么?」

「…………」

「捶地的时候,也在最后停手了。」

被无垢的眼神盯着,完全无话可说的我。

被问在干什么的话…………就是『有没能守住』啊。被快要消失的灯代看着的话,不自觉地就想这么试试了。

话说,这也有灯代的责任吧。

什么是『我的事情,不要忘记啊。』。你要是这种态度的话,我不就只能顺势而为了吗。

「千冬酱,也来了我的精神世界呢。」

「嗯,来干涉了。」

千冬酱堂堂正正地说。

这样的话,就是那个吧。

接下来大概,全员都会按顺序出场的吧。

特典也到最终回了,是会变成这种全明星一样的情况呢。

「但是,来的不只有千冬,」

「嗯?」

「还有利兹,」

自豪举起利兹的千冬酱。这种会把玩偶也算作人数的孩子气感性,实在是温暖人心呢。

「这样啊,利兹也在的话就能安心了呢。」

「嗯,还有一个,人来了,」

「唉。还带了其他的玩偶吗,」

「也叫上了曲奇,」

「…………哈!?」

惊愕的我,以及从千冬酱背后出现的,另外一名小学生。

「安藤同学,好久不见。」

礼貌地低下头的,是千冬酱的亲友,九鬼元酱。

(译注:以防有人忘了,这里补充下九鬼日语读音接近曲奇,所以被千冬叫作曲奇。)

「…………不对不对不对,很不妙不是吗!连九鬼酱都出来了不是很奇怪吗!」

「为什么,安藤。」

「就算问我为什么也……」

不行的吧,毕竟九鬼酱连异能的事都不知道。

不如从根本上讲,姑且这个特典的舞台设定,可是本篇开始前半年左右哦?这个时间的我和九鬼酱碰面的话,时间线可是会发生非同寻常的矛盾啊。

「安藤——,要排挤曲奇吗?」

「唔」

「曲奇,是千冬重要的朋友,」

「唔唔」

「动画里也是,明明每回都拼命地唱了ED,」

「呜唔唔」

被指责这方面的话确实没办法呢,毕竟,ED是九鬼和工藤呢。

「没关系的哦,安藤同学。就算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也没关系的。」

九鬼酱温柔地说。

「反正这里是精神世界,」

…………把这个说出来的话感觉就已经全完了呢,嘛这方面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所以那个,千冬酱和九鬼酱。两个人,是来给我的命名提供建议的吗?」

「嗯,但是,不太对。千冬没有建议,是想出来了,正解。」

「诶」

「千冬,安藤的能力名,想出来了,」

「……诶诶诶!?那,那是……」

说实话相当困惑,第一,我再怎么说也想让自己来想自己的能力名。然后第二……千冬的命名品味完全期待不起来啊。

「听着,安藤。」

我的懊恼成了徒劳,千冬看起来带着几分得意说。

「千冬给安藤想出来的能力名就是————『安藤(アンドー)』」

「…………」

「『安藤(アンドー)』」

「诶……诶?难道说,我的能力名,就是『安藤』吗?」

「没错,安藤的『安藤(アンドー)』,」

(译注:包括平时千冬对安藤的称呼,一直都是片假名的アンドー)

虽然千冬一副自豪的样子……不过,有点微妙啊,自己的能力名就是自己的名字什么的。想着该怎么反对的时候————九鬼酱带着满面笑容牵起了千冬酱的手。

「好厉害!真不错呢,千酱!nice命名啊!」

「真的吗?」

「真的,安藤一定也会开心的!」

「嗯,为了让安藤开心地收下,努力过了。」

…………紧急事态发生。没想到竟然会是九鬼酱的大绝赞,九鬼酱只会宠千冬的性格完全在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安藤的能力名就是『安藤』吗…………真不愧是千酱,真是凡人无法企及的天才般的想法呢!」

…………确实不是凡人的想法就是了。

「嗯,千冬,拼命地,思考了。像这样,把自己的名字当作异能的名字的话,万一弄丢了,也能被谁送回来。」

…………是那种名牌一样的东西吗!?不会弄丢的啦!虽然有可能被夺走或者封印,但不是会在哪里弄丢的东西啦!

(译注:这里竟然还有伏笔吗)

「唔嗯,真不愧是千酱呢…………安藤的能力名就是『安藤』……真,真是厉害的想法呢……噗噗。嗯,很厉害……芙芙,唔,嗯,真的,很厉害……」

这不是拼命地忍笑了吗,九鬼酱!完全的确信犯啊!是要一边表扬千冬酱一边贬低我实现一举两得啊!

「那,安藤,差不多到时间了,千冬要回去了。」

是因为说了想说的所以就满足了吗,千冬酱利落地说完,然后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起来,与此呼应九鬼酱的身影也开始消失了。

「啊,安藤,最后还有一件事。」

逐渐消失的九鬼酱,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声说。

「虽然动画里的我,相当把安藤当作男生在意着的样子…………但原作的我啊,真的,完全没有那种想法。」

「要说这个!?」

最后的最后留下不得了的发言,小学生组合就这么消失了。

「…………真敢说啊,九鬼酱。不对等一下…………刚刚最后的台词,其实是傲娇台词的可能性也很大啊。所以说原作的九鬼酱也————」

「对着小学生想什么呢,安藤君。」

劝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在那里的不用说,就是彩弓同学。

「只是因为苦恼命名就突入了精神世界…………真不愧是安藤君呢。甚至连我都有些感动呢。」

「彩弓同学……不是啦,也没到那种程度啦,」

「那样只会让人感到厌烦所以请不要继续了。明明只是思考一个能力名,到底要花上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让你满足呢?」

「就算这么说也…………这边也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啊,」

「反正最后会变成《黑焰(Dark and Dark)》对吧,不是很简单吗?」

「所以说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像这样和我们五个人的对话变成灵感,最后再想出《黑焰(Dark and Dark)》的走向对吧?这样的话我们也得想些不错的提示呢…………」

「住手吧!真的拜托了就停下来好吗!」

全都都要搞砸了啊!

「就饶了我吧,彩弓同学…………。我现在,本来就已经是被逼入绝境了啊。从千冬酱那里被强加了不得了的命名,正在烦恼该怎么应对呢,」

「『安藤』吗。干脆就这样采用如何呢?」

「不要!」

「但是,名字和能力名一样,难道不也是一种类型吗」

「那种情况,都是因为能力名被当成了代号一样的称呼啊!像是『天气预报』和『一方通行』之类的!要是反过来用名字当能力名会很奇怪的!尤其是日本人的时候就更奇怪了啊!」

「真是任性啊,」

「才不是任性啊……总而言之不要。像是埃勒里 · 奎因的自恋,我是没有的。」

「…………姑且,让我事先声明一下安藤君。埃勒里 · 奎因确实在作品里让和自己同名的角色数次出场了…………但说到底埃勒里 · 奎因呢,是二人组作家唷。」

「诶!真的吗!」

「千真万确。是和『亚城木梦叶』一样的笔名哦。嘛因媒体是小说,所以是用情节担当和本章担当,类似这种感觉进行分工的样子。」

(译注:食梦者,暴漫王,主角组合使用的笔名,漫画在有多人创作则是固定分为原作和绘制,吐槽一句漫画行业真黑,并推荐大家去看看望公太的小鸟游)

「唉—,原来如此。既然是两个人共同的笔名的话,就能堂堂正正地让主人公和笔名重名了啊。」

「连基础知识中的基础知识都不知道,就不要说出埃勒里 · 奎因的名字好吗,安藤君。会被悬疑爱好者发火的哦。」

被失望地说了这种话,但也只能害羞地低下头的我。

「说起来安藤君。关于能力名,有什么已经决定了吗?」

「嗯,总而言之亲文字要是两个字呢,还有的话,就是要用上『焰』这个字吧。」

「『馅』?真是相当美味的命名呢,」

「是『焰』!才不是『馅』!」

「啊啊,真是抱歉。因为很相似所以听错了呢。」

「绝对是故意的吧!相似的只有字面吧,根本不可能听错的吧!才不要啊,在能力名里使用那种看起来就很甜的字什么的!」

(译注:日语里这俩的关系和在中文里差不多。)

焰。

馅。

呜哇,好像啊——

右下侧的『臼』完全一摸一样。

「『馅』这个字,在日本的话果然是『豆馅』的印象过于强烈了呢。本来『馅』这个字是用来指代『被包裹的东西』的字,比如饺子和烧麦中间的肉馅,才是『馅』的原意呢。所以说,『馅』 = 甜 的判断严格地来说应该是错误的才对。」

「不不不,不用特地深究『馅』也关系的,毕竟就算做这个也不会产生任何意义的。」

「顺带一提安藤君,你是红豆馅派,还是豆沙馅派?」

「啊,无论如何都要深挖下去的方向吗…………。是豆沙馅派哦,因为不太习惯红豆馅,所以基本上除了豆沙馅都不吃的。彩弓同学是哪边呢?」

「我是红豆馅派呢。正因为是红豆馅才能叫做馅对吧。」

「那个—,我的话呢——,是莺馅派哦!安藤,莺馅哦,知道吗?」

「知道哦,是用青豌豆做成的馅料对————舞矢酱!?为什么舞矢酱会在这里!?」

(译注:豌豆(endou),安藤(antou)同姐姐彩弓的扣钱谐音梗。)

「啊哈哈,久见——。那个呢——,因为很闲所以就来玩了,」

「因为看起来很闲就把他带过来了。」

平淡地说着话的高梨姐妹。

这孩子也不知道异能的事,而且时间顺序上会见面也很奇怪啊。

「真是的,请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安藤同学。九鬼酱不都来了吗,那我来不也没问题吗。」

「九鬼酱她…………那个,也唱了片尾曲,在动画里也相当地活跃呢。」

「我也有因为在动画里的大活跃现在人气急上升的传言哦?说是锁骨的痣特别性感哦。」

「…………对不起,那样的传言我完全没有听说过。然后大概,原作读者里大概也很少有人注意到舞矢酱锁骨处的痣哦。」

「啊嘞—,真奇怪啊—。明明从男友那里是这么听说的呢。」

「真是温柔的男友呢——……」

「但是那个,我,不是作品里出场女孩子里唯一拥有男友的吗?这边果然得分很高吧?果然会被认为女子力很高吧。」

「……嗯,抱歉,那方面,以一般的深业动画观众的感性来说,绝对不会是加分项呢。」

芙姆,果然面对这孩子什么的,会有点不擅长啊。完全不了解阿宅的规则和原则,闪闪发光的现充女子,怎么说话都会有些神经衰弱呢。

「那,就先回到正题吧————舞失。莺馅啊,就是邪道哦。」

「唉,不是挺好吃的吗,莺馅。」

「好吃这点我也承认,但是无论如何邪道的印象都挥之不去呢。在日本说到馅料,果然还是红豆馅吧。」

「但是呢,彩姐」

「甜薯馅,千叶茶馅,芝麻馅,枝豆…………虽然有很多种类,不过我觉得这些都应该是邪道。大福就该是黑箱,馒头就该是黑馅,和菓子就该是黑馅。这样才能叫作王道————才是应有的姿态。」

不知不觉变得热血的彩弓。没想到彩弓,竟然在红豆馅上倾注了这么深的热情啊。

对着馒头使用《始原(Route of Origin)》的话,无论什么馒头里面都会变成红豆馅的程度呢。

「再重申一遍,说是邪道但也不是在指责什么。我也会普通地吃其他馅的东西。但是——果然我无论如何,都会被黑色的馅吸引。像是天空就要是蓝色,饭就要是白色一样,我也想让馅就该是黑色啊。馅料果然不是黑色不行————」

(译注:看到彩弓这部分我突然意识到会不会《黑焰》读法不是くろえん、而是くろいえん之类的去看了动画,看完才意识到啊,第一章就说过这种东西根本不值可能有人知道的啊。)

「呐呐,彩姐。」

「…………真是的,怎么了吗舞失。现在正到精彩的时候呢。」

热情的演说被打断所以有些不开心的彩弓,对着舞失酱平淡地说。

「身体,在消失哦?」

如同她说的一样————彩弓的身体即将消失,舞失酱也是同样的状态。看样子是到时间了。

「怎么这样……!啊,馅(an)藤君!」

「谁是馅藤君啊!」

「啊哈哈,拜拜,馅藤同学。下次再见哦——」

在最后留下无聊的玩笑,高梨姐妹就这样消失了。

(译注:在日语里安藤的安和馅是同音的,所以这里其实还是meta笑话)

「…………真的假的。这不是基本上都在聊馅的话题吗。」

看起来特典的彩弓是角色崩坏的心情呢,过度装傻也是,马上就让话题跑偏也是————还把舞失酱也带来了呢。

不过说真的,完全没想到舞失酱会过来啊——。

全明星也该有个度啊。

「那么,按照顺序来说的话,下个是鸠子吗。差不多,老是震惊也有些累了啊,先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吧。」

深呼吸,平复心情,

「如果是最喜欢搞笑和综艺节目的那家伙。像是我完全无法预料那样的,用有趣得不得了的方式登场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登场时的引导,可是十分重要的啊,肯定准备了不得了的点子吧。」

「被,被说这种话的话就很难再出来了啊,寿君!」

泪目着控诉的,鸠子,十分普通地登场了。

「什么啊,鸠子,登场时不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不会做啦—。我,说过自己只是专注在看上面吧。真要做什么的话,就拜托寿君了。」

「我也不要啊,说起来,我本来就不是综艺人员吧?」

「这样啊。寿君,明明很合适呢——。前不久的漫才也——」

「不要提起那个漫才啊!」

啊,好恐怖……。比起说恐怖,不如说想死。只是稍微想起来冷汗就像瀑布一样流下来了。感觉全身像是起了荨麻疹一样。第四回的时候搞的漫才,是我真实的黑历史啊。绝对不能再把它挖出来啊。

「唉——,为什么?」

「全部都是原因啦。事先说好…………绝对不会再做了哦。那个仅限一回,不是早就约定好了吗。」

「姆,那种事情,我也知道啊。」

闹别扭一样撅起嘴,不过最后也没有强行要求我做什么。

「啊。那样的话,寿君,」

「怎么了?」

「不久之前的那个漫才——」

「听我说话了吗你这家伙!?」

吓我一跳!真的被狠狠地吓到了!

怎么回事啊,这个套娃!到底打算装傻到什么地步啊,这家伙————虽然我是这种十分惊愕的样子,不过鸠子似乎并不是在装傻。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啦,」

然后开始了解释。

「已经不会再说不久前漫才的事了,但是还有一件事,忘记决定了啊——,我想,」

「忘记决定?」

「我们的组合名啊,没有决定吧,」

「…………啊——,说起来,是这样啊。」

「难得一起表演了漫才,要是能把组合名也决定下来就好了啊——,现在才意识到呢。」

「没什么关系吧。组合名什么的,毕竟只是临时兴起的组合啊。」

「唉——,我想要啊,」

「…………嘛,要是说到这个份上的话,取一个也没关系就是了。有什么点子吗?」

「那个呢,我,感觉重复两次的那种,不错呢。」

「重复两次?」

「嗯。在艺人们之间呢,流传着一些征兆一样的东西呢。同样节奏的词语重复两遍的话就是能大卖的征兆。还挺多的吧,这种组合名。」

「啊——,这么说起来的话确实,感觉经常能看到呢。」

「所以说我们的组合名,我想要能是这样的话就好了呢。为了在这个严酷的艺能界突出重围,必须要认真对待这种征兆和祈福呢。」

「…………鸠子,事先声明一下,已经不会再组了哦。那个就是最初也是最后了啊,既是结成演出也是解散演出哦。」

「我,我知道的啦,」

慌张摆手的鸠子。不过在她瞳孔的深处,能看到小小的野心在燃烧。

真吓人。

感觉一不注意就会发生在文化祭上申请志愿演讲之类的事——

「放心吧,寿君。我是不会擅自给你报名养成所的。」

「已经妄想到那一步了吗!?」

「不用担心也没关系的。就算我单飞很成功,报酬也会对半分的。」

「妄想之翼,很厉害呢!一不注意就飞过头了呢!」

「唔嗯,寿君,重复两遍的组合名,怎么样的比较好呢?」

「就算突然这么说,也想不到好点子啊。平时命名的时候,也是用的另一种品味啊。」

「那就,稍微一起思考下吧。」

「只能这样了呢。」

我和鸠子,两个人认真地开始思考组合名。

「————怎么回事啊!不是为了决定我的异能名才进入的这个精神世界吗,为什么不得不去想我和你的组合名啊!」

「噢——,漂亮的吐槽呢,寿君。」

鸠子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同时,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谢谢你,寿君。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为什么是要成佛一样的气氛!?」

「通过刚刚的自我吐槽,我心中的自我吐槽的全部,都已经让渡给寿君了。接下来寿君,就是『自我吐槽的寿来』了哦。」

「刚刚的是某种仪式吗!?『自我吐槽的鸠子』的继承仪式!?你的自我吐槽,是和『灵光波动拳』或这『One · for · All』一样代代相传的东西吗!?」

(译注:才意识到,从时间线上来说这里提到英雄学院也很奇怪啊,顺带一提『自我吐槽的鸠子』和千冬的咕咾肉一样是原作第一卷动画第二集时想出来的异名。)

我的吐槽也化作了虚无,鸠子最后还是带着至福的笑容消失了。

「…………到底是什么啊,说真的。」

自我吐槽的寿来。

真讨厌啊,要是变成了那种角色。连吐槽角色都不是的自我吐槽角色什么的,只在『绝妙逻辑』里见到过啊。

(译注:绝妙逻辑,戏言系列第四卷,呜哇,真的玩了西尾梗呢)

「总而言之,这样全员就都结束了呢。」

灯代,千冬酱,彩弓同学,鸠子。

并不是按照原作而是按照BD和DVD封面的顺序,经历了和文艺部所有女孩子的对谈。

这之后…………是说,该怎么样啊?

要怎么做,才能从精神世界里回到原本的世界呢。

「真奇怪啊。因为全员都结束了,我还以为会被强制送回去呢————」

「————全员都结束什么的,不觉得还稍微有点早吗,安藤寿来。」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似是要溢出自信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站在了我的面前,悠然地迈出步伐向这边前进。

「芙芙芙,要是把我忘了的话就麻烦了啊。」

像是要漏出不敌笑声一样的人物,是从时间顺序上来说能见面会很奇怪的人,不过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啊。

这样啊,确实是呢。九鬼酱和舞失酱都出来了,那个家伙不可能不出场的啊。

因为在动画里的大活跃而人气急上升的。也唱了ED&出演了广播。第一话也好最后一话也好,都与我们敌对的。从被她打倒,直到打倒她结束的吗这个动画是。

「没错!为故事画上结局的就是我,工藤美——」

『————安藤,差不多该起来了吧,』

在这时。

犹如是从天上传来的声音,同时后脑传来了轻微的冲击。

紧接着————我的意识就强制地回到了现实世界。

「……唉?等,等下我啊安藤!我!?我的戏份!?等一下,等一下啊……对我的对待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啊啊——!」

「啊,终于起来了。」

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到了单手拿着绿色词典的灯代。

「真是的,到底在做什么啊,安藤。不但把部室搞成乱七八糟的样子,甚至自己还在这里呼呼大睡。」

「灯代…………啊嘞,为什么在这里?」

「虽然刚刚是回去了,但大家都很担心,所以还是返回来了啊。」

被夕阳浸染的部室里,集齐了灯代和其他成员。就像动画OP最后的部分一样,全员集合的状态。

「唉……啊,啊嘞?精神世界呢……?纯白色的世界呢……?」

「哈?你这家伙,要睡迷糊到什么时候啊?」

摆出无奈表情耸肩的灯代。其他的成员也,轻轻发出笑声露出了微笑。

看样子我————好像是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的样子。

本来还以为是精神世界来着,结果只是单纯的梦————不对,说到底精神世界本身,就是类似一个梦一样的东西吧。

从哪里开始是现实,又从哪里开始是梦呢,精神世界里发生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清楚地记得…………就是精神世界里,工藤同学正哭的厉害这件事。

怎么办啊。

总感觉从心底正传来着,工藤同学恸哭的声音呢?是错觉吗?只是单纯的梦吧?放着不管没关系吧?

「…………嗯。啊嘞,安藤」

灯代突然,看着我的手边说。

「能力名,终于完成了的样子呢。」

「……哈?你在说什么啊?还什么都没有决定——!」

我无法控制地,感受到了战栗了。

本应趴在长桌上睡觉的我的右手里,自动铅笔被紧紧地握着。嘛,想到大概是在原稿用纸上写东西时睡着了的话,倒也不是那么令人震惊的事情也说不定————但是。

在自动铅笔下面的,并非原稿用纸。

《红之圣书(Bloody Vivre)》

这个世上唯一的,只有我拥有的笔记,正摆在那里。明明今天应该是放在了包里才对,不知何时跑到了右手的下面。

(译注:这里重复只有一本而且只有自己有八成是和前面一哥的做对比。)

被翻开的————本应是我为了写上自己能力而事先留出的空页,现在上面却写着。

《黑焰(Dark and Dark)》

写下的记忆————完全没有。

睡迷糊时写下的————这样说的话,字体有太过于端正了。亲文字和注音的平衡也是,和我平时写的明明一摸一样。

虽然我对这完全未曾料想的异常事态甚至感到了恐怖————不过我以外的其他成员,只是十分普通的反应。

「嗯——,嘛,不也不坏吗?从正面使用『Dark』这点,倒是稍微有些好感呢。真的是一点好感哦,只有一点。」

「啊——,『Dark』重复了两遍——。感觉,是能卖的能力名呢。」

「正中央,有『安藤』呢,感觉不错。」

「啊啊,原来是『焰』啊。一瞬间,产生了是『黑馅』的错觉呢。」

各自吐出的想法,善意的部分相对比较多呢。

简直像————自己提出的意见被反映出来了一样。

「…………干嘛在那边发呆啊?」

在一旁持续发愣的我,被灯代有些惊讶地盯着。

「明明你烦恼了好久的能力名终于决定了,怎么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啊,平时的话,肯定是会要大声宣布出来的吧。」

「是这样呢—,总感觉,不像平时的寿君呢。」

「安藤,好老实。」

「过于老实的安藤君,那样的话也会有些意外呢。」

被全员说了这样的话,我————

「——库库库,」

发出了嗤笑,一如往常地嗤笑了。

突然之间完成的能力名。究竟是睡着之后无意识地写下的,还是睡之前写下的,或者其实是觉醒了暗人格也说不定。

正确答案仍然隐匿在黑暗之中————但是,就这样接受吧。

不如说,这不正是最棒的吗。

这种,犹如命运般的,超帅不是吗!

「吾乃混沌之霸者——」

伸出右手,咏唱解咒的咒文。因为具体的细节还没有决定,所以就现场拼命地思考了咏唱文。然后再咏唱结束的瞬间————发动异能。

(插画6)

右手之中,漆黑的火焰熊熊燃烧。

「吾之烈焰,予以《黑焰(Dark and Dark)》之名。」

我高声的宣言让大家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但也是稍微有些开心的表情。

《黑焰(Dark and Dark)》

最棒的能力名。

自卖自夸————并非如此。

仅仅依靠我自己的力量,一定无法到达这里。正因为有大家在,才能完成这个能力名。虽然我明白这大概只是我个人的见解,不过我确实有这种感觉。

全员共同制作的一个作品。

换句话说————就是共同笔名。

所以说,就放开手脚夸赞吧。

绝赞地称赞吧,不如说爱上他吧。

《黑焰(Dark and Dark)》

我在今后,还会无数次地说出这个名字吧。还会一次又一次地,高声喊出自己能力名吧。

每当那时————一定会想起今天的这种心情吧。

我绝对,并非是一个人独自活在这世上。

「就算这么说,」

想着总算是感觉不错地结束了的瞬间,彩弓突然嘟哝。

「从本篇的时间线来说,明天,就是我和安藤的决斗吧?因为能力名也都想好了,所以应该就是这附近。虽然现在是在文艺部里感觉不错地集合了,不过明天,我们还是要决斗的吧?」

「…………」

「不如说,在这个场合向全员通知《黑焰(Dark and Dark)》这件事本身,就存在完全无法支持级别的矛盾啊…………」

「…………」

这个圆盘特典纯属虚构。

与实际存在的原作,完全不存在任何关系————虽然也不是这样,但因为这里那里存在着各种矛盾,所以还请当作是平行世界一样的设定吧。

(译注:动画和原作都存在明确的《黑焰(Dark and Dark)》是在决斗现场披露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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